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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28期電子報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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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  Disability Information Network</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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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28期電子報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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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漫漫回家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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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5 Mar 2019 07:27:5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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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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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回家的路不遠，但對一個殘弱的北漂身障女，回家的路卻似八萬千里路。從北漂那刻起，每逢過年過節，不管票多難買，月台階梯有多麼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7463" style="width: 61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463" class="wp-image-7463 size-full"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osman-rana-202683-unsplash.jpg" alt="車站裏昏暗角落一隅" width="600" height="40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osman-rana-202683-unsplash.jpg 60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osman-rana-202683-unsplash-83x55.jpg 83w" sizes="(max-width: 600px) 100vw, 600px" /><p id="caption-attachment-7463" class="wp-caption-text">Photo by <a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iYzwb0JcnWE?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Osman Rana</a> on <a href="https://unsplash.com/search/photos/station?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p></div>
<p>回家的路不遠，但對一個殘弱的北漂身障女，回家的路卻似八萬千里路。從北漂那刻起，每逢過年過節，不管票多難買，月台階梯有多麼陡，總要撐起殘弱的身軀，穿過長長月台，擠進重重人群的車廂，也要趕回家慰藉思鄉情愁。</p>
<p>當年無障礙意識還沒抬頭，可能大家都還身強體壯健步如飛，還不需要無障礙的車站月台、上車的斜坡板等需求，只要背起行李，坐上計程車到車站就可回家。可是要提早出門，要走對月台否則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要搭的車在對面的月台開走，我有一次好不容易氣喘吁吁走到火車站，爬上層層月台等車，結果聽到廣播說我要坐的車改在另一個月台請儘速前往，但等我爬過層層月台階梯到對面月台時，恐怕車子早就開走了，只好請站長幫我換票搭下班車。</p>
<p>終於台北有了新的火車站，有電梯可直接到月台，可是剛開始還得請駐警開電梯才能搭，我往往得先在寛廣的火車站裡像個無頭蒼蠅先買車票，再找駐警開電梯，此時體力已消耗大半，若遇上大節日人潮眾多時，就算擠上火車也未必能走到坐位，有一次清明節我弟媳陪我去坐車，結果她因為人太多上得了車卻下不了車。當我聽到有無障礙座位時，我興沖沖打電話去訂，得來結果是我可以自行上下車，不符合坐無障礙坐位購買資格，讓我差點就氣死在車站。</p>
<p>在這漫漫回家路途上，最大的障礙是「車上廁所」，它不僅窄又有高高的階梯，而且還是蹲式廁所，年輕時還能稍稍應付，但隨著年齡增長體力無法蹲時，只好練就秘密武器&#8211;學男人站著尿，若要「嗯嗯」那只能忍、忍、忍回家或到站再解放。若遇上車廂擠，只能望著廁所乾瞪眼，如果真的無法忍，那就一路「不好意思，借過」硬擠到廁所。</p>
<p>這是搭火車場的場景，換到公路上那就要有跑百米的準備，否則在休息站上完廁所車子開走啦，哈～是不會發生這事，但讓全車的人都等你的確很尷尬。這就是身障北漂女的無奈，回家真的很難、很遠，一路上要忍著擠不到廁所不吃不喝，忍著不讓嗯嗯上身的機會，若遇上車班誤點，半路走走停停，到家時已深夜三更只能被計程車敲竹槓，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解鄉愁，享受片刻親情的溫暖，享受家裡濃濃的家味。</p>
<p>北漂近四十年，從火車、客運、到飛機所有回家的交通工具都搭過，遇到種種奇怪的事說個三天三夜也說不盡，最重要的是身障手冊一定要帶在身邊，否則遇上白目的車掌小姐那可就臉上出現的線不止三條。有這麼一回我回高雄，我的手冊因租借影片壓在出租店裡，結果要回台北坐國光號時，那位美麗的車掌小姐要我拿出手册才能享有半票，我請她們的站長過來，若他一定要我補票我就補，結果站長上車看了我一眼馬上下車，那位白目的小姐還在追問要不要補票，真是無言啊！</p>
<p>若要說最無障礙交通的工具應屬飛機，以前室友在航空公司上班時，只要跟他說日期，機票就可馬上到手，到了機場也是跟櫃台報到，就等著機場服務員推輪椅把我送上機，只是費用不便宜就是啦。</p>
<p>漫漫回家路，從腳勇勇趕到成今日輪椅，從障礙重重的火車、公路到現在的無障礙交通工具，但我家的樓梯變成今日我回家最大的障礙，拿拐杖時還能自如的上下樓，手推輪椅時還勉強上下樓，至今電輪已無法上下樓，再加上母親住進安養院，我這遊子成了家門外的旅客，回家只能寄宿旅館，「家味」也消失在我的回憶中，母親煮的年菜、包的粽子、燉的四味雞，這些家的味道漸漸地消失在我的思念裏，成了我的難忘的回憶，想到這，淚順著眼眶緩緩往下流，我真的真的成了有家歸不得的漂浪女。(文／玟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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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那年的年夜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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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5 Mar 2019 07:26:2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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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category><![CDATA[228期電子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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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憶起和Great剛開始交往的那三年，說真格的，很擔心他的要求&#8211;去他家，那是一種壓力、是一種逼迫我自己的要求，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7460" style="width: 61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460" class="wp-image-7460 size-full"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francois-pistorius-527700-unsplash.jpg" alt="佈滿餐具、燭光與酒杯的餐桌" width="600" height="40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francois-pistorius-527700-unsplash.jpg 60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francois-pistorius-527700-unsplash-83x55.jpg 83w" sizes="(max-width: 600px) 100vw, 600px" /><p id="caption-attachment-7460" class="wp-caption-text">Photo by <a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DgehyB5u9Og?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Francois Pistorius</a> on <a href="https://unsplash.com/search/photos/dinner?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p></div>
<p>憶起和Great剛開始交往的那三年，說真格的，很擔心他的要求&#8211;去他家，那是一種壓力、是一種逼迫我自己的要求，答應和他一起去他家，也是逼我自己去面對、去承擔，也去兌現責任……</p>
<p>剛和他交往沒有多久，在他父親做大壽的那天，Great要我一起出現在做壽的現場。我心裡想，陪著自己男友前往是一種愛的體現，是應該的。伯父己是高齡的退伍軍人，當時我並沒有見到伯父現場的軍人同儕，有的也只是伯母這邊的親友。對於不熟悉的環境，我是不多話的，時不時露出單純的笑容（這是我自己從小被小兒麻痺摧殘下，修得一門殘酷社會生存學）。</p>
<p>意外的是，Great拉我和他父母同一桌！因第一次見面，Great介紹我給他父母認識，『他叫智堅，是我男朋友。』他介紹的平淡無奇，但也介紹的我五雷轟頂！(我以為他會先讓我以『好朋友』的身份現身)，現場一陣烏雲密佈、寂靜無聲，靜到四面八方，可以感到呼嘯而至的穿心箭。他們似乎努力的不去想兒子是同性戀這事實，但卻不能接受兒子男朋友出現這火大的情況。老實說，男友沒先知會我就把我出櫃，對於出櫃衝擊司空見慣的我無傷，但我卻感到倆老的哀傷和悲憤，更慘絕人寰的是，他同性戀兒子的男朋友竟然是殘障者！（如果換成我是他們，我想反應也會差不多吧）</p>
<p>冷峰既己過境，我也只能硬著頭皮面對。椅子坐下並將枴杖置於桌底，看著他們家人的繼續聊著，坐在同桌的我，彷彿如坐錯桌的窘呀～他父母的眼神都不曾掃到我這方向過，我如消失的第三度空間，彷如人間的鬼魂。我努力的仍想透過第三空間和他們言語互動，Ｇ父是退伍軍人，偏藍的軍人，於是我努力把我看到的新聞時事，從宋楚瑜組親民黨，說到他未來可能會出來選總統等……極盡所能的向他老人家靠攏，但都像對空氣說話，換來的只有默默沒反應。而Ｇ母則是，不小心掃來挾帶氣憤的眼神……也難怪（她是虔誠的基督教徒，曾努力發動了『<a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B5%B0%E5%87%BA%E5%9F%83%E5%8F%8A%E5%85%A8%E7%90%83%E8%81%AF%E7%9B%9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走出埃及</a>』來消滅兒子的同性戀傾向，但她的兒子也對彩虹的信仰異常的彌堅，『走出埃及』來不及消滅他，卻被打敗退場。）……</p>
<p>每憶及那一場壽宴，我記憶的都是如坐針氈的記憶～但我也只能在面對Ｇ父Ｇ母時，把我乖乖樣貌的本性拿來面對。前三年他們都把我當空氣，我一直感受到他們的怨和憤，這些都在我的意料中，不意外～也難免。另一方面，我也一直在舖陳真實的我，來讓他們改觀，不期待接受，只要不反對，我就阿彌陀佛了（我的宗教信仰和Ｇ母相異，不知會不會也是她不接受我的原因呀～）</p>
<p>和Great在一起滿三年後，快要除夕的前一個禮拜，Great回去看他父母並準備要告訴他們一項的決定。『爸媽，你們當年結婚後，每次遇到除夕吃團圓飯時，你們都會在一起吃，享受幸福快樂的圍爐團圓飯。年初二時，爸和媽再回阿媽家吃飯拜年。</p>
<p>我和智堅在一起過去的二年，遇到除夕圍爐時，我因為怕你們孤單的和妹妹三人吃團圓飯，我只好留智堅自己一個人和他妹妹二人孤單的吃年夜飯……我和他是伴侶了，我今年不忍心再讓他一個人吃年夜飯了。如果不能讓他一起過來和我們一起吃，今年的年夜飯，請原諒兒子和智堅一起吃，今年就沒辦法和爸媽吃了。過了除夕，我還是會回來陪你們吃飯……』語畢，他和父母都無語的哭了。親情的糾葛，因為基督教信仰，把原本可以和樂的團圓圍爐喜氣洋洋的節日，弄成殘破的圍不成爐……家人也不家人了……</p>
<p>我不否認，當Great回來告訴我時，我聽到是很感動，他真誠的視我為另一半，也捍衛我的權利。但說實在話，我也沒有很快樂，因為另一方面來說，我也成了拆散他們團圓飯的始作俑者。Great是獨子，他父母寄予厚望，卻因兒子的同性戀身份，早已有了隔閡。而今天，他們的兒子的另一半，又是一個殘障者，站在他父母的立場，我完全可以體會那雙重的失落呀～我可以讓步自己一個人吃年夜飯的，但Great堅持不讓步，當他決定了一件事，是不會輕易的撼動的，我真心不想成為Great和父母不能團圓圍爐的障礙……但此事也只能懸在心頭，無法解決。</p>
<p>就在除夕的前三天，我在上班時手機響起，拿起手機，一看竟是Great父母家的電話打來的，心頭為之一顫，在哪瞬間腦海浮現，Ｇ母隔著電話氣憤指責我的樣子，我是他們不能團圓的罪魁禍首……但也不能不接電話，按下鍵聽到的是Ｇ母的聲音，我真的好緊張，緊張的是我若被罵的話，也不能回罵呀！能想到怎樣應對的方式，在那幾秒裡都演練了好幾次。</p>
<p>『智堅，今年除夕，你可以和偉偉過來，一起和我們吃團圓飯嗎？你妹妹也可以一起過來哦！』我完全傻住，這番話完全不在我演練的應對裡頭，一下子完全不知如何回應！我是一個反應很慢的人，只能安全的回應『謝謝伯母！』</p>
<p>除夕那天我還是帶著忐忑不安的心前往，雖然我是多慮了。那年的除夕圍爐，是我和我男友的家人，第一次真正的圍爐，Ｇ父親自下廚，做了好多道菜，成了一桌豐盛的年夜飯，也是Ｇ母的一通電話，挽回了差點破碎的團圓飯，彼此放下，也成就了圓滿的親情。</p>
<p>Ｇ父母年齡已大，其實不忍心讓他們操勞年夜飯，因此某年的年夜飯，改到我和Great愛的小窩吃，我自己下廚做了一些菜，也買了些年菜，湊成一桌豐盛的年夜飯，也很有心機的買了一些可以啃的老天祿，故意討Ｇ母歡心～（自從Ｇ母那年的邀約後，我和Ｇ母的交情可是愈來愈好了呢～～哈哈～你知道箇中的祕密在哪嗎？嘻嘻～因為我成了Ｇ母的情報頭子。她一直向我打探她過去不曾了解兒子的事。但也免不了，成為夾心餅乾的時候，但這不就是成為家人的甜蜜負擔？） 爾後，因父親在美國過世，請母親回台居住，為免我不能和母親共享年夜飯，之後就變成我早早在除夕前半年，就訂好了飯店或是餐廳，讓我和Great的兩家家人一起團圓圍爐，我們倆一起陪伴我們彼此的父母和家人，渡過溫馨的年夜飯。（Vincent黃智堅／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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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愈來愈短的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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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5 Mar 2019 03:40:47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category><![CDATA[228期電子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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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今年除夕，機構圍爐熱鬧了點。 在機構待久了，對過年這陣子的狀況總有不少感觸，即便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春節假期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7477" style="width: 61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477" class="size-full wp-image-7477"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red-morley-hewitt-538527-unsplash.jpg" alt="許多紅燈籠高高掛著" width="600" height="40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red-morley-hewitt-538527-unsplash.jpg 60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red-morley-hewitt-538527-unsplash-83x55.jpg 83w" sizes="(max-width: 600px) 100vw, 600px" /><p id="caption-attachment-7477" class="wp-caption-text">Photo by <a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KajW8s7AbD4?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Red Morley Hewitt</a> on <a href="https://unsplash.com/search/photos/chinese-new-year?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p></div>
<p>&nbsp;</p>
<p>今年除夕，機構圍爐熱鬧了點。</p>
<p>在機構待久了，對過年這陣子的狀況總有不少感觸，即便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春節假期，仍有部分服務對象無法返家過年，原因百百種，最主要的是雙親不在了。這些年看到的人情百態每每讓我心有所感，有些現實狀況無從左右、有些現實的人更是無法多說，每個家庭都有不得不去面對的困難與挑戰，這些不得不或故意為之，其實院方都懂，只是遺憾難免。</p>
<p>跟我們的服務對象一樣。</p>
<p>一年多來，詢問空床的電話多了不少，也悄悄發生變化，以往打來詢問的第一句話是問還有沒有床位，第二句話就問收費怎麼算；如今，第一句話還是先問有沒有床位，第二句話卻變成週末要不要接回？</p>
<p>雙北機構實施週休二日已有些時日，無法配合雙北機構政策的個案，便考慮移動到桃園新竹宜蘭，桃園首當其衝。但這股趨勢將會逐漸蔓延到全台，或許不是那麼快就會實踐，可以想像的，這會是政府將來的政策目標；多數行業早已週休二日的現在，身心障礙機構依然很難真的達到實質週休二日，人力是一環，更重要的原因是總有服務對象無法週末固定返家。</p>
<p>可能有人以為，基於家屬的補償心態，週末無法返家的服務對象到了連續假期或三大節慶會比較容易回去，然而以實際狀況來看，那或許是有點樂觀的想法。</p>
<p>關於週末返家，我們機構推行了一年多，為了讓家屬有充足時間適應將來可能的變化，機構提出每個月返家過夜一次的漸進式目標，能做到或能配合的家屬依然是少數。</p>
<p>身心障礙機構是這樣的，住愈久，就與原生家庭的聯繫愈淡薄、回家的日子可能愈來愈短。機構當然不希望看到那種情況，以往包山包海的時代已經轉變，家庭應該負起的責任實在不能忽視。</p>
<p>話可以說得輕鬆，真的要做，卻困難重重。</p>
<p>大洋在機構住了十五年，當初他到機構時，雙親已經不在，主要聯繫者是唯一的兄弟，只是過年回家這事兒，他從來沒體會過。</p>
<p>以我的立場，實在不方便對家屬的考量多做揣測，不過家屬的心情一點也不難理解，尤其是手足擔任主要照顧／聯繫者的服務對象。雙親不在以後，兄弟姊妹負起照顧障礙者的任務，但兄弟姊妹可能已有自己的家庭，該如何平衡自己的家庭以及障礙者手足的心思，確實不易。</p>
<p>我問大洋，每年看其他院生過年返家，他會不會想回家？</p>
<p>不料，大洋瞧了我一眼，淡淡又吞吐地說，我家又沒人、回什麼家？</p>
<p>那當下，我有無比震撼。院生對過年的認知其實跟你我一樣，而我震撼的是，他很清楚自己早就沒有家可以回，而且在大洋認知裡，兄弟的家與他無關。</p>
<p>可是，你說他不想回家嗎？未必，起碼大洋眼裡深處的思念遮掩不去。</p>
<p>今年除夕，機構照樣準備了豐盛年夜飯讓留下來的服務對象吃得開心滿足；晚上九點多，一位服務對象突然給送了回來，家屬說他一直盧說要回來，拗不過，只好在除夕夜趕忙送回機構。實際情形當然沒那麼簡單，看到這服務對象回來的那一刻，我們就曉得這個年節會有一番苦戰，家屬臨走之前給了主任一記大大的擁抱、說了聲抱歉，家屬承受的壓力可以想見，院方與現場照顧的老師的壓力當然也不難想像。</p>
<p>就這些年的經驗與觀察，對於過年，服務對象最期待的是意識到過年將近、尤其在除夕到來之前的那段日子，大約就是年前兩週，直到家人來接回去的那一刻。</p>
<p>跟著家人走出機構，回頭跟老師大聲說再見的那個畫面，或許是服務對象整個過年最開心的瞬間。</p>
<p>回家，當然是長住機構的個案最期待的事，只是回了家，是不是如他們所想的快樂逍遙，那是另一回事，年節過後，不如預期的過年是每年都有。</p>
<p>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時最是明顯。</p>
<p>長照機構在政策主導下發展看似愈來愈完備，只是身心障礙機構目前仍不在長照領域內，相關配套還未齊全，機構、家屬與障礙者的心思惶惶；週休二日雖是大家都希望的，某方面而言，那可能到底是個夢想，台灣的身心障礙模式就是還沒準備好走入社區、社區也還沒準備好接納身心障礙者，去機構化對個案長年住機構的家屬則是另一種夢靨，要是有一天，當週休二日真正落實下來，那些無法回家或回不了家的身心障礙者，究竟何去何從？</p>
<p>那可不是家屬一句不然我付錢給機構、讓機構幫我假日繼續照顧就沒事的，機構才沒想賺這個錢，偏偏實際需求就是跳脫不了人情與家庭的需要，為難與煎熬，拉扯依然沒有盡頭。</p>
<p>服務對象、家屬、機構之間的揪心，故事好多、而平衡真的好難。(文／龍潭啟智教養院　社工柳時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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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爸爸，請珍惜我們擁有的幸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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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5 Mar 2019 03:05:11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category><![CDATA[228期電子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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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除夕那天客廳裡的神明燈一直亮著，媽媽和以往一樣忙著採買、煮菜、準備拜拜的所有東西，她一直忙到吃年夜飯後才有空休息，洗碗及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7474" style="width: 61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474" class="size-full wp-image-7474"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jorgen-haland-101813-unsplash.jpg" alt="木屋前一把木椅子及一棵桂花樹" width="600" height="40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jorgen-haland-101813-unsplash.jpg 60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jorgen-haland-101813-unsplash-83x55.jpg 83w" sizes="(max-width: 600px) 100vw, 600px" /><p id="caption-attachment-7474" class="wp-caption-text">Photo by <a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F5AnwIY75t8?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Jørgen Håland</a> on <a href="https://unsplash.com/search/photos/home?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p></div>
<p>除夕那天客廳裡的神明燈一直亮著，媽媽和以往一樣忙著採買、煮菜、準備拜拜的所有東西，她一直忙到吃年夜飯後才有空休息，洗碗及擦地則是由妹妹們處理，這樣的家庭生活看上去雖不富貴卻也沒什麼不滿意，父母健在、子女們都成年在賺錢了，哪有不幸福的道理呢！</p>
<p>但闔家團圓的歡樂氣氛，卻被突來的聲響震碎，酒醉的父親說：「房子是妳的名字，兒子們都被趕出去了，妳不要太搖擺(囂張)。」聽到這句話，我整個火氣如同坐電梯般瞬間升到頂樓。</p>
<p>我不客氣回說：「這是媽媽和我一起合作打拚來的，我沒有拿祖先的錢也沒拿你兒子們的錢來繳，他們都是免費住到不要住自己搬走的，我沒有趕他們出去。」</p>
<p>帶著幾分醉意的爸爸更大聲回：「妳在說什麼？若我沒有幫妳做奴才，沒有幫妳做家事，媽媽沒幫妳繳房貸，妳能買房子嗎？」</p>
<p>我也不服地吼回去：「你幫誰做奴才啊？你有白做工嗎？你現在不必煩惱房租及水電費，也不必擔心吃飯錢，這樣的命還不好嗎？你做家事，我賺錢回來，這叫互助合作，不叫做奴才。我早說過你如果不想做可以不要做，我吃外面就好，媽媽幫忙繳房貸也是因為我以前乖乖賺錢交給她，她聰明知道怎麼安排人生，現在她不必和兒子及媳婦住，不必看人臉色，她也沒吃虧好嗎？」</p>
<p>就這樣和爸爸你一句我一句，他講不過就做勢想打我，我說：「你最好打死我，這樣我也不必賺錢拿回來了，到時你就找其他子女孝順你，既然你嫌我不好，那有我沒我你也沒差，你就去靠其他的子女們！」當然他沒膽打我，上次他打我一巴掌，我就報警，我以屋主身份請他去警局坐一晚，我就不相信他大過年的想去警察局過夜。</p>
<p>很不理解別人家正在團圓聚會的除夕，為何他非得要喝酒吵到全家不得安寧呢？同樣是爸爸的孩子，從小到大一直乖乖讀書及賺錢養家的身障女兒，爸爸到底哪裏不滿意?</p>
<p>身障女性在社會上備受歧視是因為社會大眾沒有和身障者相處過而不了解，但家庭應該是最溫暖、最了解孩子的地方，為何爸爸也是歧視我的人呢?</p>
<p>沒有喝酒的爸爸就像一般家庭的家長一樣為孩子們辛勤付出，但只要一喝酒就會針對媽媽用我的名字買房子這件事吵鬧不休，身障女兒不該有一間自己名字的房子嗎？更何況房貸都是我和媽媽一起繳，沒有拿家裏男人一毛錢。我知道他是受傳統教育的爸爸，在他內心深處對兒子們有期待，希望留房子給兒子、讓兒子們的生活過得好，卻忘了身障女兒難以成家的困境，需盡早為自己的晚年生活打算，爸爸只在乎兒子們沒有房子，怎麼不擔心我年老後誰要養我啊？我盡早計劃不要拖累弟弟及妹妹們，爸爸媽媽也有遮風避雨的地方，做到這樣還不夠嗎?</p>
<p>不知台灣社會上其他家庭裡的身障女兒是否受到父母親同等的重視呢？我很幸運，媽媽會幫我理財，爸爸分擔家事，老闆也支持我讓我能有一份收入，若今天我是找工作到處碰壁、沒有經濟收入的身障女性，那處境不就更不堪?</p>
<p>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很悶，自己明明很努力工作及充實自我，為何在婚姻路上就是備受社會人士的歧視，外人歧視我就算了，為何最了解我的爸爸還要以身障的事實來打擊我呢?一個女人不能做家事是犯了什麼天條大罪?十幾年來我所賺的每一分錢並沒有逃避身為女兒的責任，甚至我給的錢比兒子們還多，爸爸心裡明白但卻有跨不過去的檻，每每喝了酒就一再說出心中最傷人的話。</p>
<p>我不是個怕對家人付出的人，努力了十幾年，很希望爸爸能了解自己是非常幸福的父親：身障女兒有一份穩定工作、拜電動輪椅之賜，我出門也不需爸爸陪伴，生活上有一小部份可以自理（起床、洗澡、出門……等等），弟弟們也沒有因一位身障姐姐而無法結婚生子，我真的很希望爸爸不要再吵吵鬧鬧下去，家裡的經濟雖不是富豪，但也是稱得上小康家庭，爸爸可不可以也珍惜眼前擁有的這些幸福?</p>
<p>很希望在台灣的身障女兒們在家庭裡也被父母親重視，請家長們給身障女兒空間成長，相信自己孩子的價值，讓她擁有一些她個人的財富，給她滿滿正能量的愛，那麼當我們在職場上、在感情上、在婚姻上備受外人歧視時，我們才有更大的能量去反抗這些外來的歧視與壓力，因為家是一個人的根啊!( 文／Lisa、編輯／Deb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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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哪裏都去不了的假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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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5 Mar 2019 02:08:1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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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category><![CDATA[228期電子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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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過年」在全球華人的心中是個重要的節日，但對於我來說卻是與平常沒太大差異的日子，也許是因為我自身障礙的關係，以至於哪裡都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7488" style="width: 61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488" class="wp-image-7488 size-full"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sandy-millar-1357699-unsplash.jpg" alt="一隻玩具舞獅口吐招財進寶的紅布聯" width="600" height="40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sandy-millar-1357699-unsplash.jpg 60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3/sandy-millar-1357699-unsplash-83x55.jpg 83w" sizes="(max-width: 600px) 100vw, 600px" /><p id="caption-attachment-7488" class="wp-caption-text">Photo by <a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SekG7dgDJXE?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Sandy Millar</a> on <a href="https://unsplash.com/search/photos/chinese-new-year?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p></div>
<p>「過年」在全球華人的心中是個重要的節日，但對於我來說卻是與平常沒太大差異的日子，也許是因為我自身障礙的關係，以至於哪裡都去不了，更別提在外面到處去遊玩了。</p>
<p>我媽媽雖然學歷並不高，但是從小在家的時間裡，她都會教導我們家的小孩，即便在外面，也千萬不要麻煩到人家，甚至是朋友，因為她說人情債是很難還的，所以能盡量不要欠任何人人情是最好的。</p>
<p>因為媽媽的關係我從小的個性變得就算有朋友邀約，我也會選擇不跨出家門，只因為不想造成他人的負擔，另一方面就是，因為我是障礙者，基於上述的二個原因，我小時候的朋友幾乎是零。</p>
<p>八歲那年我離開了原生家庭，踏上一個人獨自在外面學校的生活，因為上課的學校與我家距離非常遙遠，也因此當時的我跟家人的關係越來越疏離。在學生時代，學校的放假時段，我非常討厭寒、暑假，每當學校開始寒、暑假時，我就一定要回到那個像是牢籠的家，只因為若我一回到家的話，我就變得不像是我自已，只能把自己關在一個小地方裡，每天期待著開學的來臨，當然討厭放假的日子，過年也在其中。</p>
<p>「過年」在我小時候的感覺，是非常無聊的，而且必須照著家人的決定過著每一天，完全沒有自主的生活，所以我相當厭惡放假的生活。在我爸還未過世之前，過年期間都必須要回到奶奶的三合院，那個時候的我，並沒有任何移動輔具，每天只能在客廳裡面，看著家人或親戚忙進忙出、小朋友在庭院跑來跑去，唯有吃飯時間才會被抱到大廚房裡跟著家人吃飯，而吃飯時也沒辦法自己選擇要吃什麼菜，家人挾什麼菜我就吃，當時覺得時間可否調快一點，盡早結束這樣乏味的日子。</p>
<p>而現在的過年，雖然不會像以前一樣需要回到奶奶家，不過我媽媽家是舊式公寓，且在二樓，每當我出入家門都需要家人協助、背上背下極為不便，如果沒有需要的話，盡可能的就不會出門，因此每次在過年期間，我也不會特別出門遊玩，只要想到每次出門時，家人都需要協助我，會造成家人的負擔，這也不是我想要的；基於以上種種因素，造成了我每當過年時期，回到媽媽家後，都不會想出門的主要原因。(文／<a href="http://www.ciltp.artcom.tw/ap/index.aspx"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社團法人台北市新活力自立生活協會</a><a href="https://www.facebook.com/wish.darg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洪宗賢</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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