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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27期電子報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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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  Disability Information Network</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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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個女孩的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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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Feb 2019 03:15: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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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我的名字叫張云英，我出生於台中市，從小就是爸媽的掌上明珠，爺爺奶奶的心肝寶貝，我以為我的人生會是一帆風順，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7314" style="width: 61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314" class="wp-image-7314 size-full"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66.jpg" alt="云英與家人出遊時的照片，背景是藍天白雲及高山。" width="600" height="397"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66.jpg 60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66-83x55.jpg 83w" sizes="(max-width: 600px) 100vw, 600px" /><p id="caption-attachment-7314" class="wp-caption-text">云英與家人出遊時的照片</p></div>
<p>&nbsp;</p>
<p>我的名字叫張云英，我出生於台中市，從小就是爸媽的掌上明珠，爺爺奶奶的心肝寶貝，我以為我的人生會是一帆風順，我是一個愛運動愛閱讀的人，也因為如此我的夢想是能上體育大學就讀，但好景不常在小四那年，發生了改變我一生的大事。</p>
<p>104年小四元旦假期與家人出遊時感冒頭痛，診所醫師建議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在台中醫院安排檢查得知右腦有一顆7.8公分大的腫瘤俗稱腦癌進行轉院。在台中榮總展開一連串的檢查、手術及治療，這是一段漫長的日子。</p>
<p>當家人告訴我的時候，我無法接受為何會是我，為何不是別人，我難過、沮喪、生氣，但家人的愛、堅強給了我活下去的動力，雖然手術無法完全清除腫瘤，但我勇敢的接受它、面對它。</p>
<p>手術結束後緊接著就是放射治療，30次的放射治療30次麻醉，疼我的護士阿姨有時還會跟我開玩笑說「又來買醉了」。其實我知道，她希望我能試著不要麻醉，10分鐘很快就過去的。因為麻醉很傷身體的。打麻醉的我狀況百出，也鬧了很多笑話，但還好只有媽媽知道。</p>
<p>放射治療結束後，緊接著10次的化學治療，因為之前放射治療時有部份的頭髮掉光了，媽媽說做化療會全掉光，所以就先帶我去剃光頭髮省了掉髮麻煩和看了難過。化療是以毐攻毐的治療方式，所以好的、壞的細胞都會被殺死，而且就像大家知道的會抱著馬桶一直吐一直吐不停的，胃液、膽汁都吐出來，有一次才吃了最愛的奶奶做的愛心瓜仔肉飯，結果去醫院開始打完化藥後，沒多久就全吐出來了。</p>
<p>在國小六年級時回到學校上課，班級經過重新編班後，同班過的同學不多，所以有時感覺我會比較孤僻一點。有次期末英文考試的成績名列前茅，有同學就因為嫉妒而說我做弊，當時我聽到時眼淚就掉落下來，而英文老師也糾正了同學，當時和我較好的幾位同學安慰，回到教室後另外的同學也幫我向導師告狀。導師了解狀況後訓了他們一頓並要求他們向我道歉，接受他們的道歉後，我就告訴他們我還沒有生病前，就有在上英文補習班，於是這件事就平安結束了。</p>
<p>到了國中的第一年也有類似的情形，不過班導告訴我，因為我的不便及有時不在原班上課，所以有給予比同學們多一些的通容，所以同學們比較計較。但班導也說因為我經過了他們所沒有經過的事，比他們成熟懂事，所以就用大人的眼光來看待他們，所以久而久之我也習慣了；所以同學在開玩笑時，我就當是一群小屁孩在玩耍，到了現在國中二年級了還是如此，但他們也有漸漸的在成熟中。是不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我們這樣的孩子比較孤僻。</p>
<p>每當我感覺得有人欺負我或逼迫我的時候，我不會在別人的面前表現出任何的舉動及反應，不隨著起舞。我會在獨自一人的時候在房間裡釋放所有的壓力，在房間裡大叫、大哭讓不好的情緒全部都發洩出來。到了國中後因為青春期的關係多少有些叛逆，常常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感覺同學覺得我是怪咖但我並不在意，因為他們跟本沒有跌到人生的谷底或人生黑暗期過，所以是不懂的，而我們也不必去在意他們說的。</p>
<p>雖然現在有時還是會聽到他們在說我怎樣，我都不理會，久了他們就會覺的無趣不好玩，就再也不會說、也聽不到那些刺耳的話語。</p>
<p>有時會有同學，好奇的詢問我們帶輔具的原因，覺得滿困擾的，有時想乾脆不回答就算了，但建議可以簡單的說明一下，可以讓同學了解它功能，對於自己也是有幫助。</p>
<p>每個人的人生都有自己的功課，只是早到或晚到的問題，也就是早到的就比別人早了解自己到底該做什麼，或是比別人更成熟長進。</p>
<p>(作者張云英為<a href="https://www.facebook.com/CCF.ROC/"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中華民國兒童癌症基金會</a>服務使用者，本文轉載自<a href="http://www.ccfroc.org.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中華民國兒童癌症基金會</a><a href="http://www.ccfroc.org.tw/upload/files/Newsletter/201812/201812.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第142期會訊</a>，感謝基金會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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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成為我想成為的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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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Feb 2019 03:08: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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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我叫做余孟倢，來自宜蘭，今年已經18歲了，是個即將進入大學生活的新鮮人。我的青春活得很精彩，我跟同學一樣奔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7310" style="width: 61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310" class="size-full wp-image-7310"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1.jpg" alt="孟倢參加兒癌基金會活動表演古箏演奏。" width="600" height="40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1.jpg 60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1-83x55.jpg 83w" sizes="(max-width: 600px) 100vw, 600px" /><p id="caption-attachment-7310" class="wp-caption-text">孟倢參加中華民國兒童癌症基金會「愛在兒癌 迎向未來」活動表演古箏演奏。</p></div>
<p>&nbsp;</p>
<p>我叫做余孟倢，來自宜蘭，今年已經18歲了，是個即將進入大學生活的新鮮人。我的青春活得很精彩，我跟同學一樣奔跑，一樣追星，一樣歡笑，但我其實一點都不平凡，在我人生18年裡我經歷一場戰爭，5歲的我被迫去玩一場賭上性命的遊戲，稚嫩的我沒有退路，為了活下去，我只能勇往直前!</p>
<p>5歲那年，我突然高燒不斷，每晚汗流不止，身體上出現不明的瘀青，奇怪的現象讓爸媽趕緊帶我去檢查，診斷結果是「急性淋巴性白血病」，也就是俗稱的血癌，就算我還小，我依然能警覺到事情的嚴重性，我突然要進醫院，平常不太會見面的親戚都一個一個出現，每個人都是面色凝重，眼神透露憐惜，實話說，我一點也不喜歡那種眼神，那讓我覺得我的生命即將結束，再也沒有明天……</p>
<p>我從羅東博愛醫院轉到花蓮慈濟醫院進行治療，第一次去的路上，媽媽一路上背著我，顫抖包圍著我小小的身軀，記得到醫院的時候，我是嚎啕大哭的，響徹整個大廳的那種，小時候的我很怕打針，也很愛哭，我知道媽媽也在哭，但她還是不斷的安撫我，拍著我的身體說：「沒關係，會好的喔！」我忘記我為甚麼後來不哭也不鬧了，現在想想，可能是我的心智因為環境快速成長，我知道媽媽會因為我的眼淚而哭泣，我體認到我不能那麼自私，在旁人看來我很懂事，但我認為受苦的我一個人就夠了，真的沒必要去牽累其他人，即使到現在，這個人生態度依然烙印在我的生活中。</p>
<p>在治療過程中，我得到了很多愛，樂觀的個性讓我的治療過程比其他孩童更加順利，我知道自己生病，而且是很嚴重的那樣，5歲的我抬起頭勇敢去挨每一針、吞每一顆藥，醫生的醫囑我一個也不敢漏，從不吵鬧，就算很痛苦，我也只流出幾滴眼淚，我認為那樣適度的發洩情緒就已足夠。在醫院我也認識了很多病友，也同時經歷了離別，有些沒辦法跟我一起畢業的朋友們，對死亡還不太熟悉的我，媽媽跟我說：「他們都去當菩薩了，我們要祝福他們才對!」</p>
<div id="attachment_7311" style="width: 360px" class="wp-caption alignright"><img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311" class="size-full wp-image-7311"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5.jpg" alt="孟倢與親友(一位長者一位少女)的合照" width="350" height="326"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5.jpg 35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5-59x55.jpg 59w" sizes="(max-width: 350px) 100vw, 350px" /><p id="caption-attachment-7311" class="wp-caption-text">孟倢與親友的合照</p></div>
<p>在病情變穩定後，我可以回幼稚園上課，可以跟小朋友一起玩，雖然要注意的還是很多，但我還是很滿足!之後我順利升上小學，我知道學校裡的每個老師都很膽戰心驚，怕一不小心我就會發生什麼事，但我依然做我自己，我認真上課，每次考試一定在班上前幾名，我參加學校古箏隊，與同學一起打鬧，久了以後，我在大家的印象不再是「那個得癌症的小女孩」，而是「那個優秀的模範生小女孩」，在國小6年中，我珍惜每一個學習的機會，在1、2年級時，我的治療還沒徹底結束，每個禮拜我都要搭火車到花蓮進行治療，我會提早把功課寫完，我努力去成為我心中的自己，我知道我活下來的使命，不浪費每一分一秒，只想去好好圓滿每一件事！</p>
<p>進入青春期後我很在意大家對我的印象，不希望他們因為我得過癌症才覺得我很厲害，我希望我是以一個普通人的出發點去跟他人競爭，我想去證明自己的價值，同時，我也透過學習和與人相處中知道自己對於服務他人有多大的熱忱，在高中我選擇讀三類組，希望能從事醫療方面去幫助生病的人，或許是因為從小在醫院的關係，我比別人對醫院有著更不一樣的情感，醫療環境給我很大的歸屬感，就是有一種預感：「在這裡，我能比別人做得更好。」</p>
<p>13年的歲月，我走過來了，而且我走得很精彩，我沒有對不起自己，沒有辜負爸媽的辛勞，我好好的活了下來，如今，我要進入人生另一個階段，希望我能在未來成為那個我想成為的人，我的使命還沒完成，我將會在未來的日子中一步步去完成！</p>
<p>(作者余孟倢為<a href="https://www.facebook.com/CCF.ROC/"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中華民國兒童癌症基金會</a>服務使用者，本文轉載自<a href="http://www.ccfroc.org.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中華民國兒童癌症基金會</a><a href="http://www.ccfroc.org.tw/upload/files/Newsletter/201809/201809.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第141期會訊</a>，感謝基金會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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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愛的記事 &#8211; 治療心路歷程分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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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Feb 2019 02:48:14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category><![CDATA[227期電子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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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一直以來我沒有很明確的告訴大家為何我突然辭職而且長期跑醫院，現在所有療程告一段落可以好好的整理一下。 2016.01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7308" style="width: 61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308" class="size-full wp-image-7308"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a.jpg" alt="海報上畫滿可愛的圖案以及醫護人員對孩子的祝福文字" width="600" height="45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a.jpg 60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a-73x55.jpg 73w" sizes="(max-width: 600px) 100vw, 600px" /><p id="caption-attachment-7308" class="wp-caption-text">醫療團隊為孩子製作的「畢業證書」，有對孩子滿滿的祝福</p></div>
<p><strong> </strong></p>
<p>一直以來我沒有很明確的告訴大家為何我突然辭職而且長期跑醫院，現在所有療程告一段落可以好好的整理一下。</p>
<p>2016.01.16總統大選在民進黨一片歡呼聲中第一位台灣女總統當選，國民黨很失落藍天變綠地，而我也晴天霹靂，不是執政黨變天，而是我最愛的寶貝兒子，醫生宣判樂樂血癌「急性淋巴白血症」，所謂的白血病是因為白血球失去正常血液細胞的分化能力過度增生，而骨髓被不成熟的白血球佔據，取代骨髓內正常造血細胞，而白血病常見的臨床症狀包括：骨頭疼痛、不明原因發燒、容易出血、淋巴腺腫大、體重減輕、貧血和肝脾腫大。當出現上述症狀時，其骨髓細胞70％以上都已經是白血病細胞，而影響造血功能。</p>
<p>樂樂(哲維)一直以來都是健康寶寶，在阿嬤的照顧下，所有飲食起居都是健康養身，但阿姨說樂樂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平日在公園要玩上兩小時以上才要回家的小朋友，居然溜滑梯溜個一次就說要回家，回家總是抱著被子躺在椅子上，總是不自己走路要大人抱抱，一連串的異常，所以帶他來醫院，不過想檢查看是什麼原因，結果卻是通知我們住院後開始一連串化學治療。永遠忘不了護理師幫樂樂抽的第一管血是粉紅色，當時的血紅素很低，白血球也飆到14萬多（一般人約1萬），雖然沒有發高燒的症狀，但手臂在沒任何撞擊之下有很大的瘀青，傻傻的我都不知道樂樂病的很嚴重，也許不知道的狀況沒就醫隨時會失去他，於是當天只準備簡單的行李但卻開始一連串的療程，看著樂樂輸血、抽血、不斷的掉髮，媽咪常常不自覺偷偷哭，直到有天抱著樂樂難過哭泣，樂樂拍拍我的背彷彿是告訴我：「媽咪不哭沒關係，我可以的」，收起眼淚，這是我最後一次因為樂樂生病哭泣，我們一家人需要互相打氣，如果這是樂樂注定會發生的天命，我很慶幸至少是現在發生，至少我年輕，還可以陪伴他渡過，雖然辛苦，但是告訴自己一定會熬過。</p>
<p>&nbsp;</p>
<div id="attachment_7303" style="width: 61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303" class="wp-image-7303 size-full"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z.jpg" alt="兒癌基金會相關人員與哲維在病房裏舉辦畢業典禮。" width="600" height="45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z.jpg 60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z-73x55.jpg 73w" sizes="(max-width: 600px) 100vw, 600px" /><p id="caption-attachment-7303" class="wp-caption-text">哲維媽媽：謝謝阿姨們精心准備畢業典禮，以及這幾年像家人像朋友一般的照顧。</p></div>
<p>&nbsp;</p>
<p>在這期間，除了感謝阿嬤怕樂樂不夠營養，三餐包煮外加滴牛肉精補充養分，還有主治醫師、住院醫師、萬芳醫院6B所有護理師及急診室的護理師和社工及所有人員。我真的很感恩，謝謝大家這麼愛樂樂，白天夜晚24小時照料，每個阿姨真心的希望他趕快恢復健康，甚至連休假出國都不忘幫他帶禮物，只要住院期間就是陪小搗蛋玩、陪媽咪聊天。每天照顧血癌的樂樂，不止他生病，連身為父母的我們也心理生病，只能打起精神跟時間賽跑完成療程，其實短短幾行字真的無法把感謝表達很清楚，也謝謝我的好姐妹們一直在身邊陪伴，沒有你們陪伴真的不知道怎麼撐下去，還有一些高中同學及朋友們一直關注著我跟樂樂，幫我們一家人加油，其實在醫院住越久越發現，這些對抗病魔的小勇士真的很棒、很勇敢！雖然過程真的很辛苦，連去公園都是奢求、也不捨，希望他們早日康復。</p>
<p>也許環境影響、也許太多因素，我從來沒想過癌症會在人生正要開始無憂無慮的年紀、在他們身上發生，當你越想找原因偏偏卻找不到，所幸我們活在現代，事實已證明，白血病完全可以治愈，而且治愈率亦非常高，但社會對白血病不了解，還把白血病當作是不治之症，事實上，白血病治愈後，像感冒治好了一樣，沒有任何身體、智力和生育、甚至遺傳的影響，醫學發達年代白血病治癒率有70%，未來還需要追蹤十年，直到沒復發才算痊癒。但我告訴自己：「別氣餒，樂樂一定會戰勝病魔」。也許這是我們一家人需要面對的人生重要課題，我不求高分，但希望一切平安順利。我一直覺得上天給我一個很棒的孩子，他承受著也許連我都不能承受的辛苦，所有身體的不適他都默默的忍著，醫院療程已經告一段落。未來的日子希望可以無病無痛、平平安安長大。</p>
<p>（作者為<a href="https://www.facebook.com/CCF.ROC/"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中華民國兒童癌症基金會</a>服務使用者母親哲維媽媽，本文轉載自<a href="http://www.ccfroc.org.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中華民國兒童癌症基金會</a><a href="http://www.ccfroc.org.tw/upload/files/Newsletter/201812/201812.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第142期會訊</a>，感謝基金會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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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從醫院到學校──兒癌病童的返校之路</title>
		<link>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733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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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Feb 2019 05:52:36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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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是小男孩重要的日子，從確定罹癌的那一天起，一年多的化療、住院都終於要畫下句點。走下醫院外的台階時，小男孩轉身看了這個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7337" style="width: 61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337" class="wp-image-7337 size-full"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IMG_3383.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IMG_3383.jpg 60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IMG_3383-83x55.jpg 83w" sizes="(max-width: 600px) 100vw, 600px" /><p id="caption-attachment-7337" class="wp-caption-text">作者林翔與老師合影。</p></div>
<p>今天是小男孩重要的日子，從確定罹癌的那一天起，一年多的化療、住院都終於要畫下句點。走下醫院外的台階時，小男孩轉身看了這個住了接近一年的「家」，「總有一天，我要回來這間醫院，但不是以病人的身分！」想起這一年來的療程，雖然辛苦但受到很多人的幫助，他默默決定，自己以後要將這份能量傳遞出去，幫助跟他有一樣經歷的孩子。</p>
<p>殊不知回到學校後，他的挑戰才正要開始。一年多的化療，影響最多的即是身體表現，體育課活動無法參與或跟上同學是常有的事，有時甚至連爬四五層樓梯都會感到氣喘吁吁。除了體力上的問題外，同學對疾病的不了解而說出口的無心之語也曾不小心傷到他。「你這樣好好哦，整天住院就都不用上課哀！」，好你個頭，小男孩心想，那你要跟我交換看看嗎？雖然早就原諒了同學，但那個畫面仍深深印在他的腦海中。</p>
<p>&nbsp;</p>
<p><stro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7113"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4/12/orangeba_41_36.gif" alt="" width="14" height="14" /><span style="color: #008000;">談返校：身體、心理與社會適應的挑戰</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在台灣，每年約有五百多名病童罹癌（中華民國兒童癌症基金會，2016）。在未成年者死因中，癌症排名第二，占了16.2%（行政院衛生署，2016）。儘管癌症仍然相當程度地威脅著病童們的生命，但在醫療環境的進步下，癌症兒童的五年整體存活率為78%，急性淋巴性白血病（占兒癌病童診斷人數排名的首位，約26.2%）的整體存活率更是達到92%（追蹤期間2013.01-2016.08；中華民國兒童癌症基金會，2016）。</span></p>
<p>每逢開學季節，放完寒暑假的學生們收拾起放假的心，準備回到學校上課。談到返校，這個對多數人來說理所當然的過程，對於抗癌小勇士們來說卻是相當困難的目標。長期在醫院的住院治療不用說，回到學校上課自然是等到療程結束，或是身體狀況較佳時才有可能實現。相對於醫院，學校作為一個能和同儕正常互動的地方，也成為孩子學習社會化過程的重要場所，治療能使孩子的身體存活，而孩子社會層面的延續關鍵則是返校（陳怡菁，2011）。在治癒率提升的現今，兒癌病童療程結束而面臨返校的需求更加普遍，也應被更加重視。</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有的小孩他回去學校就很順利，這個轉銜就是，這是醫院（A點），這是學校（B點），那這中間應該是有一個溝的。有的孩子他在跳過去的同時很簡單，因為這邊（指學校）拉他一把，他很順利地就過來了。可是有的孩子他跳的時候跳到這裡，拉的時候拉到這邊，他就在中間不知道要怎麼辦了。」（佳玲）</span></p>
<p>&nbsp;</p>
<p>在兒癌基金會擔任社工二十年的吳佳玲如此形容孩子返校時的情境，那些可能的障礙就像隱形的牆一樣，看不見卻真實存在。每個孩子在這段過程遇到的問題與壓力也不完全相同，會受到個人跟家庭經驗的影響，包括身體上的負擔（能否有足夠的體力上整天課、參與學校活動）、外貌上的轉變（掉髮、截肢）、學校表現上的期待（成績、課堂表現）以及與同儕相處的挑戰（同儕對疾病的不了解、重新適應與同輩相處）。</p>
<p>身體外貌上的改變，如掉髮（化療的副作用）、截肢等等，導致孩子擔心他人的嘲笑或是被投以異樣眼光，進而影響上學時的心情。</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因為那時候沒有頭髮，有帶著帽子上課。就覺得跟別人不太一樣，感覺別人會用異樣眼光看你」（承諺）</span></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還是會害怕別人用一種異樣的眼光，就是用一種貼標籤的感覺…難免會在乎啊，我以前比較胖比較壯一點，現在是變得很瘦也沒有頭髮，再加上治療完會有一點疲憊，還是有蠻多一些副作用在我身上體現、發現出來」（勳亞）</span></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國小的時候，小孩可能會有同學去模仿大小眼，或是一直盯著看之類的，讓你覺得很不舒服」（紹綺）</span></p>
<p>&nbsp;</p>
<p>而在學校的表現，也常是孩子壓力的來源之一。長期的缺席在學校課業或其他面向都可能造成影響。而體力上的落差，也是最直接影響到參與學校生活的因素之一，體育課的激烈運動能否負荷、甚至沒有足夠體力上一整天的課程都是常見的困難。</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他面臨到的困難主要是兩個方面，一方面是自身體力跟他的，簡單來講他跟的上跟不上進度，他會有落差就會有挫折」（小傑爸爸）</span></p>
<p>&nbsp;</p>
<p>學校在孩童成長中扮演的角色，不只是知識上的傳遞與累積，更重要的是參與團體生活和人際互動上的學習。長期與正常學校生活經驗的脫節，缺少了很多跟同儕間、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機會，人在人際交往中容易變得遲鈍、甚至變得退縮。正如同在兒癌病房服務的台大醫院社工師林育如所言，孩子在醫院很多時候互動的對象是成年人居多，甚少有和同輩相處的機會，除了一樣生病的其他孩子（且年齡範圍也相當廣）。孩子除了容易早熟外，回到學校後也可能會不習慣和年齡相近的同儕相處。</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我有聽他們（家長）講說，小朋友跟其他小朋友沒有辦法建立關係。有部分是他已經習慣跟大人建立關係，他會覺得跟他同年齡的小朋友很幼稚，所以他會覺得：你們講的笑話都好無聊喔，就會有點格格不入…社工的部分是去跟家屬討論，如果小朋友跟你抱怨的時候，你應該怎麼去回應他，而不是一直跟他講說：學校同學怎麼這麼可惡。反而是要跟他講說你要怎麼調整自己，我覺得家屬的態度很重要，然後當他過度去要求學校，其實學校也會有壓力」（育如）</span></p>
<p>&nbsp;</p>
<p>孩子在返校時所面臨到的困難，往往是以上因素互相影響的綜合結果。</p>
<p>&nbsp;</p>
<p><stro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7113"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4/12/orangeba_41_36.gif" alt="" width="14" height="14" /><span style="color: #008000;">一位父親</span></strong><span style="color: #008000;"><strong>談返校順利的關鍵：「他沒有離開過」</strong></span></p>
<p>對一個兒癌病童而言，長期的住院治療導致在身體上被迫離開學校，但同時也經常面臨到的另一個困境是：心理上的「離開」，也就是在人際關係上的疏離、與學校生活及社會的脫節。</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未來怎樣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他這段的人生歷程是必須要有扶持的，所以我們那時候來講，跟學校配合的一個重點是在於，我們要幫他維護他的人際關係。我們希望他未來是可以回來的，因為當下我們並不知道這個病的走向是往好還是壞，但是我們都希望在這個過程中可以幫他維繫好人際關係，指的就是學校這一塊，跟社會我不希望他脫節，我也不希望他是被孤立的。」</span></p>
<p>&nbsp;</p>
<p>他是小傑爸爸，原本平常美滿的生活，卻在某天發生鉅變。「錯愕，除了錯愕以外，其實當下是很大的打擊，唯一的小孩，然後這樣的事情發生」談到自己孩子罹癌當下的心情，他說即使到了現在，那幾天的煎熬還是難去體會跟感受。</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你要跟小孩子怎麼解釋生離死別，但是都會面臨，所以學校方面也把他當作一個生命的課題，老師也跟我講他在學習，大家都在學習，如何把這個課題去讓他更完整，其實是我們很多人的力量讓他完整化，去讓他完整。」</span></p>
<p>&nbsp;</p>
<p>提及剛住院時的階段，他說很重要的是跟校方的合作。學校方面也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個案，他坦承「大家都在學習」，學校也藉此機會跟同學進行生命教育，進行宣導跟溝通的工作。當時他也下定決心，要讓小傑能在住院治療期間，仍能維持他的人際關係，也維繫他與學校生活的連結。</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其實我那時候並不是想讓他跟上，而是不希望他離開，就這樣離開了，我怕回不來。第一點是我怕他回不來，第二點是，也許他只有三個月可活，只剩一年可活，我也不希望他是孤伶伶的離開」</span></p>
<p>&nbsp;</p>
<p>除了申請床邊教師外，學校方面也專門派老師每週來醫院一次，目的是為了傳達學校進度給床邊教師。在跟上學校進度的同時，小傑爸也努力讓孩子盡量參與學校的活動。當時班級正在參加的英語歌唱比賽，小傑發病時歌曲已經學會了，班上訂製的表演服，也有幫他留一件。令人感動的是，全班一致決定，如果比賽當天小傑到場的話，要將原本綁在手上的頭巾戴在頭上，「因為他那時候開始化療會掉髮，所以他們會去做這樣的動作」小傑爸說。然而原本預計要出院參加比賽的他，卻因為當天的血球狀況不好而無法出院。儘管無法到場，小傑爸仍幫孩子錄一段他自己唱跳的片段，再傳給其他同學看。</p>
<p>參加活動之餘，小傑平時與同學的聯繫也沒有少過。受益於現代手機通訊軟體的發達，同學們也時常傳訊息關心他的近況，「幾乎打開都是訊息，有的是他會拍，有的人可以錄一段，甚至可以跟他對話」小傑爸說，這些努力都是為了讓他不會因住院而失去人際的網絡、與學校生活的隔閡，甚至是跟正常社會的脫節，都是小傑爸所不樂見的。</p>
<p>小傑爸也特別提到學校這方面的努力，除了提供資源的協助外，更對同學進行機會教育。小傑爸提到，有次在學校附近遇到一小男生，他說他知道小傑，「有阿！老師有說他腦部開刀，然後他現在又很勇敢回到學校來」小男生又說：「他很勇敢，我們要向他學習」小傑爸說，從這點可以看到學校的教育是有扎根下去的，是潛移默化的在進行著。學校也透過繪本的方式，讓同學知道化療掉髮的副作用。</p>
<p><strong> </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那時候頭髮掉光了，他沒有受到異樣的眼光。他也不會覺得害羞，因為大家知道」</span></p>
<p>&nbsp;</p>
<p>療程告一段落，準備返校升上五年級的小傑，馬上面對到體力的問題。小傑爸說，起初讓他一三五隔天回學校上課，後來再慢慢變成每天，採取漸進的方式，讓他衡量自身的情況上學。這樣的情況直到有一天，學校老師突然跟孩子說：「你有沒有注意到，你這禮拜都正常上下課！」才發現他已經能夠跟其他人一樣正常上下學了。</p>
<p>談到返校時的困難點，除了體力上的落差外，學業進度或課堂表現也常是孩子挫折感的來源。例如在音樂課時，同學練了一學期的曲子，他因為只練兩次仍還沒學會，進度的落後就容易使其感到挫折。</p>
<p>「我覺得還是那一點，當他不覺得他離開得太遠，他就走的回來。他離的越遠，就不容易走回來」作為返校的總結，他再次強調孩子與他人連結的重要性，以及自己努力的方向。「只能講還是要面對，因為那是他的人生，我們還是只能從旁邊支持」小傑爸說，即使身為家長願意為了孩子付出再多，仍需要適時的扮演推手的角色，因為他知道，小傑不可能永遠在爸爸的保護傘下長大，每個人生命的挑戰與課題，終究會還給孩子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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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7113"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4/12/orangeba_41_36.gif" alt="" width="14" height="14" /><span style="color: #008000;">兒癌基金會：陪伴孩子成長的橋樑</span></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我覺得其實，我好像不是一個很專業的社工…因為我一直把我們的小朋友跟家長當作家人，可是這個在社工領域是不對的」（佳玲）</span></p>
<p>她是吳佳玲，兒癌基金會的社工。在基金會二十年的她，被問到最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情時，她說最感動莫過於去年聖誕節參加的一場婚禮，新娘是一位基金會多年前曾幫助過的小朋友。在婚禮進行到一半時，新娘的媽媽叫她到旁邊，默默塞給她一個紅包，說要把當天婚禮的禮金捐出來，捐給基金會。</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讓我很感動的部分是，這樣的家屬是一個善的循環。不要小看這個善的循環，這其實對一個組織來講是一個正向的肯定，除了金錢上的協助之外，實質的鼓勵來講，一定是這個基金會的功能是被肯定的，才會有生生不息的循環，這是非常重要的」（佳玲）</span></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tro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7113"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4/12/orangeba_41_36.gif" alt="" width="14" height="14" />基金會在孩子返校過程中的角色是？</strong></span></p>
<p>基金會的角色是有三個部分：一個就是制度的部分，透過制度，讓小朋友的需求被制度化，並在這個制度裡面所保障。其中包含了在家教育，及病弱學生升學。兒癌的孩子，痊癒機率是很高的，所以只要在這個時間點，孩子有需要的時候，來協助他。過了這個時間，我是希望孩子可以跟其他的孩子一樣去競爭、去培養自己的能力的。所以在這樣的一個過程，基金會所扮演的一個角色就是制度化這方面。</p>
<p>第二個區塊，是藉由團體的力量&#8211;展翅生活營（兒癌基金會與台大社團合作舉辦的寒假營隊）營隊的角色跟定位是，讓一些平常沒有機會參加外面營隊的癌童，協助孩子、跨越自己障礙的第一步，去接觸同儕，希望可以藉此跨出返校的一大步。</p>
<p>第三個部分，是讓家長跟孩子在回去返校的同時，做好自己的準備。基金會有衛教手冊及宣導短片，提供家屬的經驗分享，主題是孩子在返校前，家長要注意的是什麼？要準備什麼？希望在孩子返校之前，先把自己整理好，增加對校園的適應力並減少衝突感。</p>
<p>兒癌基金會在孩子初發病時、治療期間以及療程結束後都扮演重要的角色。不管是在資源的連結、制度的推動的以及治療方案的執行，如同佳玲所言，基金會在孩子與社會之間建起一座穩固的橋，默默地支撐著、陪伴著孩子們成長。</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tro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7113"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4/12/orangeba_41_36.gif" alt="" width="14" height="14" />從返校到正常化：「癌症的小朋友不是弱勢」</strong></span></p>
<p>與三位曾罹癌的受訪者訪談的過程中，發現「被當成正常人看待」是三者不約而同的共同願望。不想被用同情的眼神看待、不想被歸類需要被照顧的「弱勢族群」，對正在發展獨立自主階段的青少年來說，也是形塑自我概念的重要方式。</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把我當正常的學生來看，就是一視同仁，比較不會有關懷弱勢的心態…因為都已經好了，不需要被同情」（承諺）</span></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到一個新環境的時候，我會希望我不要覺得自己不一樣，以正常人的相處模式去跟他們相處」（紹綺）</span></p>
<p>&nbsp;</p>
<p>拒絕被標籤化，不代表得完全的對他人隱瞞病情，假裝自己沒生過病去和同學相處。相反的是，同理往往來自於對彼此的認識、對差異的理解。不管是主動地、被動地去和他人說明自己的情況、表達自己的需求，都能增進同學對疾病的認知，也能更清楚怎麼去配合一些特殊的需求。</p>
<p>承諺在他人詢問時，主動告知自己的狀況，以及需要別人配合的地方（如不要激烈的肢體碰撞）。勳亞在學校上到跟癌症有關的課程時，上台與同學分享自己的經驗，順便解釋他因為身體而時常請假的原因。原本一直避談生病經驗的紹綺，高二分班時在老師的鼓勵下，坦白她因疾病而造成她帶義眼及大小眼的現況。在這樣的解釋下，同學能了解他們的狀況，也視這樣的情況是正常的。</p>
<p>談到正常化的概念，佳玲也表示，兒癌基金會也一直抱持著這樣的信念。在校園宣導的部分，除了衛教的宣導外，也不斷提倡友善的概念。</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我們希望同學能夠友善對待生病的同學，但也不想讓抗癌小勇士被疾病標籤化」（佳玲）</span></p>
<p>&nbsp;</p>
<p>在這樣的前提下，她與基金會提倡的概念，與受訪者的經驗不謀而合：讓需求能被看見，但不是標籤化的檢視。「較少被標識為病人」為成功返校的癌症青少年及兒童的特徵之一（呂香瑩，2013）。透過不斷的溝通，讓他人能了解自己的需求，也視這樣的情況是正常的。如同近視的人會有戴眼鏡的需求一樣，是不用被過度放大檢視的。</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不需要悲情的訴求，就是這個時間點，我有治療的需要，希望學校可以做部分的配合，療程結束了之後我也是要回到學校的」（佳玲）</span></p>
<p>&nbsp;</p>
<p>在訪談過程中，她也不斷強調：「癌症不是絕症，它是會好的」、「癌症的小朋友不是弱勢」。孩子不可能一直在體制、父母的保護下長大，重新適應與融入社會是個挑戰，卻是每個孩子都要</p>
<p>面對的課題。努力翻轉大眾對兒癌病童的認知，她坦承這是很有挑戰性的一項任務。</p>
<p><strong> </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tro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7113"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4/12/orangeba_41_36.gif" alt="" width="14" height="14" />小男孩的故事──未完待續</strong></span></p>
<p>十年了，當年那個在醫院台階前許願的小男孩，已經長大成人。</p>
<p>他選擇就讀社工系，為了能在有一天回到那間病房時，這份助人的專業能帶給生病的孩子及家屬一些轉變，儘管年幼的孩子應該不清楚社工是什麼人，就如同他當年也不知道一樣。</p>
<p>他參加了學校社團和志工團體，賣力扮演著台上滑稽的角色、努力在玩耍過程中讓病房能多一點笑聲，讓家屬也能夠在其中得到喘息的機會，因為他知道孩子在住院期間的無聊，照顧者每天所面臨的壓力，這些都是常人無法想像的。</p>
<p>他從不以現狀自滿。他時常擔心自己的能力，究竟能陪孩子走的多遠？每個人的經驗都不完全相同，自己真的能了解孩子的需求嗎？長大後常忘記童心的他，能好好的和小朋友對話，聽見他們沒說出口的聲音嗎？懷著這樣的心情，他不斷在失敗中前進，在挫折中成長。</p>
<p>但他唯一相信的是，當年許下的願仍是真實的，而且現在他的周遭有很多願意相信他、等待他的人。</p>
<p>十年了，小男孩仍活在我的心中，他的身影，有一天也會找到不見的森林飛翔吧。</p>
<p>(作者林翔為<a href="http://club.ntu.edu.tw/~club20920/11.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台灣大學童癌童語服務社</a>社員，本文轉載自本文轉載自自<a href="http://www.ccfroc.org.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中華民國兒童癌症基金會</a><a href="http://www.ccfroc.org.tw/upload/files/Newsletter/201712/201712.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第138期會訊</a>，感謝基金會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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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醫院裏的教室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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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Feb 2019 03:29:19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category><![CDATA[227期電子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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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軒軒今年5歲，是一位罹患急性淋巴白血病的小女孩，每每進入診間，總是問「醫生伯伯，我已經可以去學校上學了嗎？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7327" style="width: 610px"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327" class="size-full wp-image-7327"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IMG_5023.jpg" alt="一個如小教室的空間裏有二位老師以及二位兒癌的孩子正在學習桌前上課。" width="600" height="45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IMG_5023.jpg 60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IMG_5023-73x55.jpg 73w" sizes="(max-width: 600px) 100vw, 600px" /><p id="caption-attachment-7327" class="wp-caption-text">中國醫藥大學兒童醫院除了床邊教育之外，特別在院內設置了一個獨立空間成為獨具特色的院內學校，讓孩子們暫時離開病床，實際體驗學校教室的感覺。</p></div>
<p>&nbsp;</p>
<p>軒軒今年5歲，是一位罹患急性淋巴白血病的小女孩，每每進入診間，總是問「醫生伯伯，我已經可以去學校上學了嗎？」醫生伯伯因著軒軒身體狀況考量給予否定的答案，軒軒失落的表情，不發一語低著頭走出診間。軒軒的情形不是唯一，讓社工感受到能夠去學校上學，對抗癌小勇士們來說是多麼渴望的夢想。</p>
<p>罹患癌症的兒童發病初期幾乎以醫院為家，必須經歷利用抗癌藥物殺死癌細胞的歷程，然後視其醫病療程階段，以及病情的穩定程度，才能考慮執行在家教育，或者回到學校上課。孩子們經歷了醫療過程的煎熬，幸運地回到學校繼續學業；然而，不禁又讓人開始擔心其課業銜接、人際互動及生活適應等等的問題。</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strong>院內學校教育</strong></span></p>
<p>臺中市教育局從102學年度起即與中國醫藥大學兒童醫院合作首創開辦醫院床邊教育，目的是希望協助國民教育階段，需長期住院接受醫療的孩子，能接受適性化、個別化之教育服務，由老師透過課業輔導、心理輔導、生命教育、轉銜服務等方式，協助孩子獲得良好的生活與學習適應，保障孩子就學權益，並建立自信心。</p>
<p>中國醫藥大學兒童醫院除了床邊教育之外，特別在院內設置了一個獨立空間成為獨具特色的院內學校，讓孩子們暫時離開病床，實際體驗學校教室的感覺，教室內不同年齡層的孩子，氣氛活絡且融洽，心情也會比較不同。目前院內學校有兩位國小組兼學齡前教育之特教老師，以及兩位國中組老師；每當四位老師同一時段上課時，也是孩子們專注力測驗的時刻，促進孩子們更專心地汲取老師所傳授的內容。</p>
<p>院內學校的設計，除了提供給孩子一個類正式的教育環境空間，同時也可以讓孩子暫時脫離只有平板、手機的世界，以及與照顧者二十四小時的相處模式。孩子在教室內可以開心、自由的學習，而照顧者也可以利用孩子授課的時段去處理其它事情，或者獲得喘息。</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strong>教育與教材設計</strong></span></p>
<p>老師們在教學過程中發現，治療中的孩子們在理解力、學習力及專注力和一般孩子相仿，唯獨記憶力會較相同年齡層的孩子弱，透過與醫護人員進行討論，發現可能是受到藥物影響導致。</p>
<p>因此，在教學過程中，老師們會為每一位孩子制訂IEP（Individualized Education Program），也會應用不同的多媒體教材、一對一的授課方式，盡可能幫助孩子們達到學習的效果，並提升學習的樂趣。對於學齡前的孩子，因為不熟悉教室上課的情形與規範，老師們會設計較多的生活常規練習、社交練習、禮貌教育、多元化的內容設計，提供孩子們感官刺激及實際應用於生活中，幫助孩子們入學時，能順利進入教室學習，達到學校融合的效果。</p>
<div id="attachment_7328" style="width: 360px" class="wp-caption alignright"><img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7328" class="size-full wp-image-7328"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IMG_5020.jpg" alt="一位女老師與男孩在教室一角上課情景。" width="350" height="466"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IMG_5020.jpg 35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9/02/IMG_5020-41x55.jpg 41w" sizes="(max-width: 350px) 100vw, 350px" /><p id="caption-attachment-7328" class="wp-caption-text">即便孩子長期住院治療，孩子的學習與受教權也不能被忽視。</p></div>
<p>當然，還在治療期間孩子會因施打藥物產生體弱，或者療程暫時停止出院等等情況，而需縮短教育時數，床邊教學老師們也會依需求而進行課程彈性調整，採取精簡而集中的教育內容，幫助孩子學習將來回到學校時，必備的課程知識。</p>
<p>在院內教育過程中，除了老師的教育之外，家長的協助與鼓勵亦是相當重要的。由於授課時數的不足，偶爾家長也必須扮演教育者，盡力陪伴、鼓勵孩子，而不是過度的期待，形成孩子的壓力與重擔，導致對讀書產生排斥感。</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strong>轉銜融合教育的需求</strong></span></p>
<p>孩子們經歷疾病的威脅，治療過程的艱辛，重獲新生的回到學校接受教育，然而學校生活的適應也會是另一段冒險旅程的開始。因此，轉銜融合教育對孩子返回學校上課是非常重要的。</p>
<p>結束治療返回學校的孩子，還是有許多需要注意的地方，需要學校、家長共同合作。因此，建議學校應該積極主動召開轉銜會議，會議中家長可扮演孩子的個管師角色，進行各項專業溝通，提出孩子目前的身體狀況、體能適應，以及身上尚未拆除的人工血管之保護，甚至遇孩子發生緊急狀況時，應該處理的急救流程等等，幫助校方及班導師積極準備應變措施。床邊教學老師則須提出過去的教學情形，以及孩子的學習歷程、人際互動、適應狀況，幫助學校老師能有效協助孩子進行教育銜接，連結同儕互動與支持，使孩子充分學習，快樂上學。</p>
<p>抗癌小勇士們是特殊教育中的特殊孩子，不同於一般身心障礙的孩子，也更容易被學校及班導師忽略；所以抗癌小勇士們未來的教育路程，更需要教育單位的積極重視，讓孩子們琅琅讀書聲，以及歡樂的氣氛，繼續在校園裡迴盪。</p>
<p>(作者為<a href="https://www.facebook.com/CCF.ROC/"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中華民國兒童癌症基金會</a>社工鍾湘怡，受訪者為床邊教育老師：臺中市太平國小 黃苑菁，本文轉載自自<a href="http://www.ccfroc.org.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中華民國兒童癌症基金會</a><a href="http://www.ccfroc.org.tw/upload/files/Newsletter/201712/201712.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第138期會訊</a>，感謝基金會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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