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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27期電子報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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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  Disability Information Network</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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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可以說的祕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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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Sep 2010 07:37:4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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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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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者:  殺手 性，在東方國家乃至於是台灣，傳統的觀念裡，一直是很保守的，始終很少人願意談，包括我自己在內。就我個人而言 [&#823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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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field-label-inline-first">作者:  殺手</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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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araalfred/3199313309/"><img title="" src="https://60.199.230.7/sites/default/files/insert-img/3199313309_829b62424d_m_0.jpg" alt="" /></a>性，在東方國家乃至於是台灣，傳統的觀念裡，一直是很保守的，始終很少人願意談，包括我自己在內。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性事，是非常私秘的一件事，也是屬於兩個人關起門來的親密行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開心就好，沒有必要，也不喜歡拿出來講。所以更別說是身障朋友的圈子，這個話題，不是只有蜻蜓點水的帶過，或就是在檯面下傳授分享經驗，很少被拿出來公開談論。</p>
<p>十年前的一場車禍意外，讓我成為脊髓損傷者的一份子，造成頸椎第六、七節受傷，胸部以下功能喪失，從此之後必須以輪椅代步，對正值25歲，年輕氣盛的我來說，真的是晴天霹靂，令人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更殘酷的事是，不久，女朋友也因此而離開，更是痛上加痛。</p>
<p>身體在傷後，有很多事，是需要去了解，重新被知道的，像是感覺障礙、大小便的功能異常、呼吸與心肺功能問題、裖瘡、尿道感染、性功能障礙，等等。就因為在脊髓損傷者身體上，有這麼多的功能障礙，所以心裡就會有很多個聲音出現，「坐輪椅還會有人喜歡我嗎？」「我還可以談戀愛嗎？」「還能做愛做的事嗎？」檢視殘缺的身體，手指不能動，手也無法舉高，眼看相處25年的”它”，在被觸摸時還會挺立，還可以雄糾糾氣昂昂，但我確一絲一毫感覺不到”它”的存在，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相繼看過脊髓損傷的相關書籍，還有傷友的粗略分享，知道這只是神經的反射作用，硬度不夠，也不持久，連射精都有問題。心裏想，書是這樣寫，話是這麼說，但沒有嚐試過我還是不願意相信，也許我會…，我是這麼想，因此對傷後的情慾充滿了許多的期待與想像。</p>
<p>隨著受傷時間不斷的拉長，性的慾望確也是一直存在。曾有朋友問過我，「你受傷後，會不會想要做那件事。」我回答：「會啊！說不想，是騙人的，雖然肢體行動不方便，但我的腦袋又沒有撞懷掉，所以當然也會想要做那樣的事。」只是這種慾望往往只能放在心裡，不會說出口，因為說出來也沒有對象，那就別說了。那有這種慾望來時怎麼辦呢！這時就會把最佳的滅火工具，「AV女優」偷偷的給請出來，藉由視覺感官的傳達，慰藉一下發燙的慾火，不過還是不要常看，不然很怕會變成好色之徒。</p>
<p>有了女友之後，對情慾的期待與想像，終於也有了實際的體驗與感受。身體的殘缺目前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但透過彼此先前的了解與溝通，一個擁抱、一個親吻，甜言蜜語之中，也能享有愛的愉悅感，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接觸，更是心靈上的一大滿足。最重要的，除了要去了解現在身體的狀況之外，就是要去尋找或是去開發能讓自己跟另一伴，都能愉悅的感受，還是可以享有愛愛的情趣。在未受傷前，可以隨意變換各種體位，享受深入潛出挺進的快感，一直到爆發出來的那一刻，但是現在以無法同日而語，過去的快感就只能去想像。</p>
<p>有時覺得，真的不一定要上床做愛做的事，我們真正想要的是，證明自己還能跟一般人一樣，可以談戀愛，有愛人及被愛的權利，還可以有性生活，而不是被社會傳統的想法觀感牽絆著，不能大聲說出想要的心聲。誰規定身障者就不能有情慾生活，就要被約束被拿放大鏡檢視嗎？情慾的宣洩就跟一般人一樣，只是形式感受不同而以。兩性關係的培養，親密的互動，都可以讓我們身障朋友，享有做人的基本權利及價值。</p>
<p>在性議題還沒有章法之前，希望台灣的身障朋友都能大聲的說出來，勇敢的行動，表達內心情慾需要的部份，讓這樣的議題慢慢讓它浮出檯面，讓一般人或是政府部門，去重視這個議題，研擬適合的措施，相信未來性在身障圈，這不再只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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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帶我去援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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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Sep 2010 07:35:29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category><![CDATA[127期電子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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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者:  蔡柚子 某天，L君打電話給我： 「ㄟ～柚子哥，有件事拜託你。」「好，你說。」 「你帶我去援交好不好？」「蝦密？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field field-type-text field-field-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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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field-label-inline-first">作者:  蔡柚子</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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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p><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msmytaste/91398342/"><img title="love photo" src="https://60.199.230.7/sites/default/files/insert-img/91398342_987648bef1_m_0.jpg" alt="" /><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11340"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22/05/91398342_987648bef1_m_0.jpg" alt="" width="240" height="18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22/05/91398342_987648bef1_m_0.jpg 24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22/05/91398342_987648bef1_m_0-73x55.jpg 73w" sizes="(max-width: 240px) 100vw, 240px" /></a>某天，L君打電話給我：<br />
「ㄟ～柚子哥，有件事拜託你。」「好，你說。」<br />
「你帶我去援交好不好？」「蝦密？你再說一遍。」<br />
「帶我去援交啦！」「&#8230;&#8230;&#8230;&#8230;真的假的？」<br />
「對啦！我快爆炸了啦！拜託一下啦！」「看A片，手槍打一打不會喔！」<br />
「感覺不一樣啦！我要真的！」「&#8230;&#8230;&#8230;&#8230;那推你去之後，我要做什麼？」<br />
「在外面等啊！」「哇靠，我不要！」<br />
「那你要一起喔？」「不&#8230;..不是啦！」<br />
「要不要，一句話啦！」「厚～你叫你們家菲傭推你去就好啦！」<br />
「不行，她是女的，我做不到。」「對我你就做得到喔！」<br />
「你是男的啊！」「我不敢，你找別人幫忙啦！」<br />
「想不到你這麼沒種！」「對啦對啦！」</p>
<p>後來，L君的這通電話，就在我臉紅心跳外加皮皮挫的心情下掛了。<br />
後來，他又打電話來盧我，我還是決定不幫忙。<br />
後來，年輕氣盛精蟲衝腦的L君，還是請菲傭推他去了。<br />
後來，他得意洋洋的跟我說，那位在援交網站上找了超久的正妹，事成之後還和他聯絡，電話裡一直叫他「寶貝」，還說：「如果你身體沒問題，就會考慮跟你在一起」，聽了超級有夠爽的。<br />
後來，正妹哭著說她家裡有急事，需要一筆錢擋一擋，於是他背著老媽匯了兩萬塊給她。<br />
最後，正妹的電話再也打不通，他嘆著氣說一切都不重要了，好想去死一死。</p>
<p>聽到宛如電視劇的情節，我的頭又昏又沉，問號和情緒也一直冒出來：<br />
靠！那個正妹真夭壽，連這種錢也敢騙！援交的道義在哪裡啊？<br />
L君會不會怪我沒陪他去，沒給他意見，害他人財兩失啊？<br />
面對這種超出經驗的事，我可以幫什麼忙？我到底在怕什麼？<br />
又有多少寂寞的身障者在性需求裡苦苦煎熬，或吃盡悶虧？</p>
<p>然後有一天，我買了一本《性義工》來看，這才明白在日本和荷蘭，身障礙者的性需求是被接納和重視的。看完書好像有被療癒到，心中湧起一股力量，於是我打了通電話跟他說：「ㄟ～不然你以後有需要，我忍一下，矇著眼睛幫你打一打好了，這樣也可以省錢。」電話那頭傳來尖叫聲，他說：「幹，你超變態的！」</p>
<p>今年三月，我推著他參加日日春關懷互助協會的論壇，聽一群身障朋友現身說性。場子裡少了隱晦羞澀，多了輕鬆歡笑，大大擴展了我對性的想像和觀感，讓我興奮又感動。結束之後，路途中他低聲對我說：「這種事也可以拿出來當演講，我覺得很奇怪。」我這才明白，他對我是信任而開放的。</p>
<p>後來，我又遇到另一位活躍的身障朋友S君。我靈機一動問他，有沒有辦法打聽到替身障者解決生理需求的安全管道。娶了老婆的S君應該不需外求，不過因為對這議題有興趣，開始輾轉打聽。再次碰面就跟說我，是有管道的，需要時可以問他。</p>
<p>得到消息，我興沖沖的跟L君說：「ㄟ，我問到了，是很有職業道德的性工作者，專門服務身體不方便的朋友，絕對不會被騙喔！」</p>
<p>電話那頭，他用嚴肅而堅定的口氣說：「我要的是正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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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位女瘸子性/別生成的需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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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Sep 2010 07:33:54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category><![CDATA[127期電子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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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者：李素真(燕) 我從六歲罹患小兒麻痺症後，就被旁人叫喚成“跛腳”(台語)、瘸子的女性。我到了46歲才能接受自己就真是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field field-type-text field-field-author">
<div class="field-items">
<div class="field-item odd">
<div class="field-label-inline-first">作者：李素真(燕)</div>
</div>
</div>
</div>
<p><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essekruger/2922379581/"><img title="" src="https://60.199.230.7/sites/default/files/insert-img/2922379581_b391709a7f_m_0.jpg" alt="" /></a>我從六歲罹患小兒麻痺症後，就被旁人叫喚成“跛腳”(台語)、瘸子的女性。我到了46歲才能接受自己就真是一個“女瘸子”。因為，發現這個詞，的確能形容出我的身體功能的缺損，而不損及或概論了我其他的身心狀況。</p>
<p><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11337"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22/05/2922379581_b391709a7f_m_0.jpg" alt="" width="160" height="24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22/05/2922379581_b391709a7f_m_0.jpg 16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22/05/2922379581_b391709a7f_m_0-37x55.jpg 37w" sizes="(max-width: 160px) 100vw, 160px" />描述清楚我的身體樣態後，我也才清楚看見自己的性/別生成過程是，先體認到瘸子的不便性，再演生成一位女瘸子的性/別痛苦…</p>
<p>因著肢體的不便，我得讓自己手臂強壯起來，以便完成撐起身體上下樓梯、蹲下站起上廁所等動作。這使得我的身軀長得不像柔弱女子般嬌媚，加上，曾有過一次恐怖經驗。當我上五專，參加課外活動時，認識兩位女性肢體障礙朋友，他們約我一起去逛現今更名為二二八公園裡的國立台灣博物館。</p>
<p>記得當時是夏天。因為緊接之後的遭遇，讓我一直沒法忘記那種從原本清涼感轉到讓我全身顫慄的寒冷感。我們一行三人，另外兩位朋友分別都是撐雙拐、穿雙支架，行動緩慢。常常得坐下來休息。但是一點也不會減少遊興，我們像好不容易出門遠足的小朋友，咭咭聒聒、邊走邊聊。突然，有個怪老頭出現，緊跟著我們。他利用我們坐下來休息時，靠近我們，並且開始用手亂摸。</p>
<p>我可以較方便的站起來且走開。但我的那兩位朋友，光站起來就要好久，何況，走開？</p>
<p>記憶裡，我拼命快走。但是，我的朋友根本就無法走快，那個怪老頭就像蒼蠅盯到腐肉般的興奮、環繞著，怎會輕易離開？我回頭望向那原本清涼、陰涼的博物館展覽廳，那幽暗空間裡，有兩個女人得因障礙行不得、行不快，以致得和恐懼並存。當時，無能為力的我，只好先逃跑出那個充滿陰冷的展覽廳。可是，我還記得自己是不斷回看又不斷往前。那一刻，我深刻體會到「障礙」帶給我的限制是甚麼、性/別帶給我的又是甚麼壓力！</p>
<p>後來，我進入伊甸工作時，從其他障礙者身上看到、聽到或經歷到存在他們自身的性/別經驗。我發現，性是一個人的動能。但我們障礙者卻常因為障礙的外表被迫忽略這動能的存在，我們被教育去忽略它的存在、讓自己成為中性人般遊走在充滿情慾流動的世界裡……</p>
<p>曾聽聞，以往的障礙機構裡，照顧者為方便照顧與管理，以致於讓被照顧者遭受著去性/別化的對待。例如，一律減短髮、一律無分性別的加以沖澡、旁若無人般的換穿衣褲、用打罵羞辱方式制止自慰行為、直接摘除子宮以便於安全與照顧……且障礙程度越重度者越容易被去性/別化對待。但人的慾望，豈能用忽略方式，就可以解決？</p>
<p>台灣的障礙者就處在這種檯面上都不說不碰不處理、暗地裡就各憑本事、各自發展，且將社會壓制的責任完全推給障礙者個人、造成問題個人化。所以，正值青春期的視障者沒有足夠的運動項目讓他們發洩體力、男性智障者就只被教導不要公然自慰、女性也只被教導遠離可疑男子、肢障者更因不能動而被歸類為無性慾求。至於，聽語障者能看能動能跑能跳，就完全忽略他們與異性溝通的障礙問題…這些問題，都要障礙者自己想方法解決。</p>
<p>可是，當我們知道所有人民需要，都可透過合理合法合情的政策給予協助時，即，每個公民的需要就是整體社會的責任時，我們就能知道，身心障礙族群現今所處的社會環境、體制，是如何忽視我們的性/別需要。</p>
<p>李燕小姐的<a href="http://facebook.com/irean38">臉書帳號</a>，歡迎您一起來加為朋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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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禁慾生活&#8211;小腦萎縮症病友性事維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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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Sep 2010 07:32:01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category><![CDATA[127期電子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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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者:  慕羽 40多歲的阿美是小腦萎縮症病友，發病已經超過10年。一家三口親密和樂，向來積極樂觀的阿美，讓婚姻關係幾乎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field field-type-text field-field-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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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field-item odd">
<div class="field-label-inline-first">作者:  慕羽</div>
</div>
</div>
</div>
<p><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ncan/99852849/"><img title="love photo" src="https://60.199.230.7/sites/default/files/insert-img/99852849_5ba906053f_m_0.jpg" alt="" /></a>40多歲的阿美是小腦萎縮症病友，發病已經超過10年。一家三口親密和樂，向來積極樂觀的阿美，讓婚姻關係幾乎不受病情的影響。</p>
<p><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11334"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22/05/99852849_5ba906053f_m_0.jpg" alt="" width="240" height="24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22/05/99852849_5ba906053f_m_0.jpg 24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22/05/99852849_5ba906053f_m_0-55x55.jpg 55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22/05/99852849_5ba906053f_m_0-30x30.jpg 30w" sizes="(max-width: 240px) 100vw, 240px" />阿美回想起來，發病後的前5年，夫妻仍然同房，性生活沒什麼改變。中年夫妻的性事本來就不如年輕時頻繁，次數不多但也沒有下降。</p>
<p>之後，因為阿美開始失眠，睡眠品質較差，怕影響到先生的作息，因此夫妻決定分房而睡，兩人的性生活就越見減少。再者，如果某個動作固定太久，阿美的腳會抽筋不適，這也造成她對性事興趣缺缺，體貼的先生也就不願勉強。</p>
<p>總體來說，發病後還能維持婚姻的小腦萎縮症病友大概在三成以下。男病友通常比較幸福，家庭經濟改由韌性較強的太太撐起，婚姻可能還能維持。但如果是女性病友，則婚姻破裂的居多。許多先生本來就是家庭的受照顧者，不願或無法接受角色的轉換，承擔起照顧者的責任，女病友通常只能無奈的回歸娘家。若是娘家經濟狀況不佳，她的處境就更不堪了。</p>
<p>年輕一點的已婚男病友，如果太太能夠體恤，那麼維持性生活大概不是太難。但是如果太太平日照顧先生或支撐家中經濟已經相當疲憊，則實在無暇顧及先生的性需求。例如，有太太從事極耗體力的清潔工作，回到家還須承擔許多家務，真的只求趕緊躺下休息、補眠了。</p>
<p>若已和太太分居、離婚的男病友，滿足性慾更顯艱辛。他往往已須仰賴家人照顧，翻身根本有困難，縱有性慾，體力也無法配合。久無性生活，甚至連DIY也不想了，因此只能偶而看看A片來滿足。</p>
<p>何況病情不斷進展，50歲左右的男病友通常也放棄DIY了。身體退化得很快，頸部、腰部退化無力，手腳也是，萬事不能，心理上也常有自我放棄感，性事已經退居到極不重要的位置了。</p>
<p>由於小腦萎縮症的遺傳率達50％，許多病友選擇不婚，因此通常都過著單身、無性的生活，雖非所願，也只能無奈接受。因此，阿美會鼓勵病友走出家門，互相打氣、學習，積極運動與復健，保持希望，等待新藥的出現。屆時，無性的生活也許也能化為「有性」的一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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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愛的樂章&#8211;談智障者性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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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Sep 2010 07:29:3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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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category><![CDATA[127期電子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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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者:  Debra 有穩定的兩性關係、甚至進入婚姻生活，是不少人期待的人生目標，然而對心智障礙者而言，這樣的夢想似乎連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field field-type-text field-field-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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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field-item odd">
<div class="field-label-inline-first">作者:  Debra</div>
</div>
</div>
</div>
<p><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kupkup/432576554/"><img title="" src="https://60.199.230.7/sites/default/files/insert-img/432576554_47dccec4d1_m_0.jpg" alt="" /></a>有穩定的兩性關係、甚至進入婚姻生活，是不少人期待的人生目標，然而對心智障礙者而言，這樣的夢想似乎連成形都很難。</p>
<p><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11331"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22/05/432576554_47dccec4d1_m_0.jpg" alt="" width="240" height="178"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22/05/432576554_47dccec4d1_m_0.jpg 24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22/05/432576554_47dccec4d1_m_0-74x55.jpg 74w" sizes="(max-width: 240px) 100vw, 240px" />新竹市仁愛啟智中心社區服務組組長余丹鳳表示，工作人員一旦觀察到機構內的服務使用者(智障者)開始對傾心的對象有言語、行為上的表示時，就會協助輔導認識兩性關係，但輔導內容以身體界限的認識與自我保護為主，因為對情竇初開且未有性經驗的智障者而言，教導他們認識性、性行為，可能會面臨來自家長的壓力。</p>
<p>在她的輔導經驗裏，智障者和一般人一樣，都有被愛、被關懷的需求，但智障者因為不了解常人的社會規範，因此，有些智障者有性經驗後，可能會因為喜歡親密關係而主動去找異性發生性行為，也有過個案會尋找性交易，這些都是導致專業人員在性教育輔導時，需要謹慎處理的重要原因。</p>
<p>台灣的智障者無論年紀多大，大多仍在家長的保護或照顧下生活，因此專業人員在輔導智障者了解性知識時，也會遇到來自家長的壓力，例如當家長知道智障者有性衝動、需求時，常會有焦慮緊張的反應，並且採取防範、甚至防堵措施，不希望專業人員教導智障者太多性知識、性行為訊息，並且希望專業人員在輔導智障者的過程配合家長的要求。</p>
<p>智障者對親密關係的了解多半是模仿自傳播媒體，很多時候只停留在親親抱抱階段，因為再接下來他們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但是對於家長而言，智障者若開始交男女朋友，所要面臨的壓力是無法言喻。</p>
<p>中華民國智障者家長總會副主任曾雅倫說，由於社會環境、政策或法令對於身障者家庭的支持服務供不應求，且缺乏兩性教育的支持管道，使得家長一旦發現智障者開始出現對異性有興趣甚至有性需求時，家長會有焦慮、緊張的反應，這些反應是延續自自身的經驗：養育智障者過程所遭遇到的社會壓力、親族反應、經濟困境等，如果智障者開始兩性交往、進入婚姻，表示有可能會蘊孕下一代（第三代），很多壓力又要重演、照顧孫子的責任又落在自己的身上，家長實在無力再承擔。</p>
<p>談起智障者的性生活議題，她表示國內還有很漫長的路要努力，以台灣的社會文化來說，家長仍是智障者生活的主要決定者，過去有些家長會為了智障者的生理需求與照顧，而幫智障者娶外藉配偶，但這樣的婚姻經營過程是很辛苦的，也常會出現互動、文化、法律等問題，智總目前努力向家長、國人介紹「自我決定權」這個觀念，讓家長了解智障者是個獨立個體，智障者是有能力在生活上透過協助或訓練達到自我照顧的目的，期待透過這樣的觀念傳達，加上政策、社會環境的改善，讓家長可以放心智障者在情感上有自主決定的權利。</p>
<p>雖然智障者的情感需求、兩性關係會讓家長緊張焦慮，但家長恐怕也必需了解，穩定的情感、人際關係是智障者參與社會的重要環節之一。以就業為例：因為智障者對於人際互動的認知比較薄弱，他們在經過許多職業訓練後進入職場，好不容易有一份穩定工作，但可能在職場上遇到傾心的對象，不適當的情感表達方式極可能讓智障者失去工作機會，相當可惜。</p>
<p>因此針對高中職階段的智障者，智總研發一套人身安全教材，其中並包含兩性教育課程設計，教智障者先認識自己的感覺，學習身體及心理的保護與清潔、決定自己身體的界限（當自己的主人）、認識別人的感覺，如何與別人互動、如何避免受暴、受虐，這樣的課程內容不僅是性別教育而已，更是智障者能在職場上穩定就業的重要因素，因此家有智障兒的家長，若察覺智障者已界青春期、開始產生對異性有好奇心時，不妨向專業人員請教性教育輔導內容、用正向的態度引導智障者有健康的兩性關係，家長正確的態度，將能讓智障者的職場就業、社會生活更順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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