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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05期電子報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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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  Disability Information Network</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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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05期電子報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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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太晚讓女兒學手語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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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Nov 2008 06:35:1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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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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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心心的媽媽 女兒今年8歲，我在她出生20幾天的時候，就發現她的聽力跟一般小孩不太一樣，所以我就抱著求心安的心態去做檢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心心的媽媽</p>
<p>女兒今年8歲，我在她出生20幾天的時候，就發現她的聽力跟一般小孩不太一樣，所以我就抱著求心安的心態去做檢查。當時心裡面當然是希望沒有問題，可是一檢查出來後確定是重度聽障，我還跑了許多的大醫院做了更確定的檢查，她在5個月的時候，就已經配戴助聽器，而且在11個月大時，就已經開始接受聽覺和口語方面的課程訓練。</p>
<p>但是到了3歲多還是沒有語言出來，做了許多的評估後，我們決定幫她開刀植入人工電子耳，可是她開完刀之後一直調不到適合的頻率，一直到了開刀後三年多，她的人工電子耳才對聲音有了一點反應。</p>
<p>5歲的時候，我帶她去台南啟聰學校上課，接受口語教學老師用的方法（老師對她採不太遮口、加上一點手勢）很適合她，所以語言進步很快，從只會「爸爸」和「拜拜」進步到可以說句子例如：「老師我要回家了拜拜」等，可是上了2年半後，又遇到了瓶頸，一直沒辦法再更進一步，因為有一些音她還是聽得不太好，當越學越困難的時候，她開始拒絕去讀書。</p>
<p>這時剛好聽到一個聽障家長，他的小孩跟我女兒的狀況很像，他介紹我們到「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附設身心障礙關懷中心」上課，接受口手語並用的教學。她去一個月之後，我就發現她的語言能力進步很多，句子開始拉得很長，而且身心障礙關懷中心上課是一整天的，她也學會了許多生活自理的事，例如：戴助聽器和人工電子耳等事情，都是我覺得很難教會她的事情，她都學會了，這樣我就不用擔心她到國小還不會自己換電池了。</p>
<p>其實一開始我也是非常反對手語的，我先生在我女兒很小的時候，就要我讓她去學手語了，但我一直不願意，因為我覺得我的孩子可以聽到聲音，為什麼要學手語呢？（我想大多聽障的家長也都是這樣想的吧！）可是反過來想，從她11個月大直到她快7歲，都一直接受聽覺和口語方面的訓練，但是她聽得不好的狀況下，你要採用遮口的方式好像有一點強人所難，所以效果一直不太好。但是我也不是說，聽覺和口語方面的訓練就不好，也有許多聽得好的小朋友因為這種訓練而說得更好。我只是想分享我的經驗，提供一些意見給聽障者的家長參考。</p>
<p>起初，選擇口手語的教學時，我有一些害怕，她會不會學了手語之後，就不願意開口說話了呢？但事實卻證明手語帶出了她的語言，因為有許多的詞彙她不會說，可是她有手語的輔助之後，她就可以說得更完整，句子也可以拉得更長。</p>
<p>今年她要就讀國小了，一路走來她都是在特殊教育的體系內就學，所以當她要上國小的時候我又開始煩惱了，是要給她讀資源班還是啟聰班，因為她的表達能力不太好，我怕她無法適應一般班級，也無法與正常的小朋友溝通。後來我決定讓她讀啟聰班，因為我不希望她讀書是不快樂的，每天只是一直在追功課而已。在我的感覺裡，分數並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她上學要快樂。</p>
<p>真的很高興她學了手語之後，可以跟我說更多的話了（雖然有時候覺得她很吵）。只有一件事讓我很後悔，那就是我太晚讓她學手語了，我希望跟我一樣有聽障小朋友的家長，你可以嘗試讓你的小孩學手語，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喔！</p>
<p>真的非常感謝身心障礙關懷中心的老師們，她們的用心，家長和小孩都可以感受到。</p>
<p>（本文轉載自「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附設身心障礙關懷中心」2006年9月「微聲期刊」76期，感謝該中心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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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破蛹而出〜一位聽障者的成長歷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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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Nov 2008 06:30:3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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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category><![CDATA[105期電子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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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劉勁麟 我的父親是診所醫師，母親是助產士，家中有三兄弟，身為長子，可想像小時親朋好友爭相襁褓的光景。但上天作弄人，約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劉勁麟</p>
<p>我的父親是診所醫師，母親是助產士，家中有三兄弟，身為長子，可想像小時親朋好友爭相襁褓的光景。但上天作弄人，約1歲時高燒不退，約2歲時，因無法言語而沒辦法跟上一般兒童的學習成長進度，母親懷著焦急不安的心情帶我四處求醫，結果均証實失聰。這件不幸的殘酷事實，使我父母有如晴天霹靂受到很大的打擊，然而母親堅強的不向命運低頭，擦乾眼淚後，希望我能在成長階段中更正常，能以一般方式與人溝通。這樣的信念支持著母親每日不遠千里的陪伴我搭車，從高雄至台南啟聰特殊學校接受「唇語」的訓練。費盡心思不讓我接觸「手語」是主要原因與動力。</p>
<p>20多年來，在父母付諸心力、愛心灌溉下，從國小到高中都在一般班級上課，和聽力正常的同學一起上下學。但求學的過程坎坷，面臨大小考試、升學的壓力、曾受到少數同學的排斥、在課堂上的孤立無援等等一連串的打擊，導致情緒上的不穩定，使我幾度陷入低潮。唸國中甚且被老師虧說「上課聽不懂！還是回到啟聰班唸書算了」，使我的情緒更為鬱悶。</p>
<p>然而，「上帝關了這一扇門，必會為他開啟另一扇窗」。第一次接觸到「塗鴉」是在6、7歲左右，不完整的塗鴉或不規則的描寫，在在都是我無法用口語充分表達的感受。然而透過繪畫的傳達，能讓我時刻被壓抑的感受，容易緩和意識層面的想法與平時內在的壓力。這樣的原因，使我對繪畫產生了興趣，並進而強化學習繪畫的動機。塗鴉是自己動手去「完成」作品，享受那種有節奏的、主動的動作快感，也讓我從繪畫中學習自我表達和溝通，別人也積極的以繪畫和我互動，這份機緣使我更積極的嚮往藝術之路。</p>
<p>在國立藝專和台灣藝術大學的七年，因緣際會接觸到聽障界的生活圈，從小到大總以為自己是唯一聽障生，因聽障朋友的樂觀相待、勇於面對困境，「打開了我的心」，並且使我逐漸地走出寂靜。「手語」替代「對談的溝通」，臉上表情替代「聲音的高低起伏」，「唇語」替代「聲音的語音」，讓我更容易與人互動，用「心」去聽外面的世界。而「手語」和「唇語」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溝通道具，以此開始紀錄每日發生的點點滴滴，如：計畫表單、旅遊票根、各樣相片、人物速寫，甚至於油畫，並從日常生活中尋找適當的題材。</p>
<p>畢業後，在特殊學校實習，每次見到啟聰班學生，看他們上課學畫畫的情境，感覺像我求學時期辛苦的情境。雖然失去聽覺，唯有靠著視覺與肢體去摸索，不靠「同情」，讓自己變成「玻璃瓶」帶著畫冊到處旅行，體會生活現實的一面，怎樣適應社會上不平衡的待遇，怎樣充實自己的筆記簿，怎樣海闊天空去面對，設法讓自己走出「玻璃瓶」的境界。「手語」帶領我更接近外面更廣闊的世界，周圍的身邊事物、或是親朋好友的點點滴滴，自然而然成了我創作的題材，且嘗試對新的材料。</p>
<p>在眾多人才之中，幸運的脫穎而出考上高雄師範大學美術研究所創作組，除修習研究所課程，也進修大學部的特教學分，繁重的課業使得創作停頓。因為接觸過各類型障礙的特教教育，帶給我藝術教育方面的一些啟示，為智障和自閉症學生指導繪畫，看他們拿著畫筆未經思索的就去作畫，興高采烈的在紙上塗鴉，我發現，不只是小孩，我們在人生的初期當心理受到各種打擊，心靈會逐漸枯萎，此時所畫出的作品特色，最明顯的表現就是黑白、無彩色或深暗色，成為一種內向的表現。讓他們輕鬆作畫，有興趣、願意去畫，技巧不是最重要的，比較重要的是相互的交互作用，最好的原則就是自己能隨意、輕鬆，才可以畫出一個隱喻的畫作，衝動、感受、情緒這些事情，都可用直接或間接的方式表現內心世界，可以描述他們所代表的可怕、憤怒、快樂、悲傷、友善、忌妒等特質。</p>
<p>學校的求學過程雖然辛苦疲累，但相信結果會是最甜美的。期盼能繼續藝術創作，參與國際性藝術美展比賽；希望以自己所學與理想的信仰使命，投入特教職行列，啟發身障學生的藝術才能。這些理想，都等著我去完成。</p>
<p>（作者為聽障者。本文轉載自「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附設身心障礙關懷中心」2008年8月「微聲期刊」81期，感謝該中心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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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無聲卻精彩的手譯員生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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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Nov 2008 06:28:11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category><![CDATA[105期電子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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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陳智美 對我而言，接觸手語其實是一場美麗的誤會。高中選社團時，一心想踏入吉他社的我，一出門就被人絆倒，經過包紮後再回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陳智美</p>
<p>對我而言，接觸手語其實是一場美麗的誤會。高中選社團時，一心想踏入吉他社的我，一出門就被人絆倒，經過包紮後再回到選社攤位時，驚覺大部分的社團早已額滿撒走了，於是我很莫名的就被人「牽進」了手語社。</p>
<p>上帝幫你關了一扇門，似乎真的會再幫你開另一扇窗。在手語社，我認識了第一個聽障人士，就是教導我的手語老師，在這之前我早已習慣以聽人為主流的溝通模式，而無聲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此刻卻令我開始產生好奇。高中時期的手語社是我的啟蒙，時光就在歡樂的手語歌中度過。一直到畢業後有一天，在路上遇到一位真正的聾啞人，卻發覺我的手語歌底子卻無法和他溝通，這帶給我很大的震撼。我很想再進修手語卻苦無地方學習，幸好「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附設身心障礙關懷中心」開辦手語培訓班，而近幾年漸漸發展成以手語翻譯培訓為主軸，有愈來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加入手語翻譯的行列，這代表聽障者的權益愈來愈受重視了。</p>
<p>從來沒想到，善變的我對於「手語」竟然能產生如此的耐性。一開始只是抱著好玩的心態學習，有一天卻意外的協助一位聽障者完成了會員登記手續，她興奮的表情充滿對手語翻譯者的感激，那一刻對於自己能用手語服務別人的心是發熱的，而且是激動的。</p>
<p>初期開始學習手語時，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面對許多聾人顛顛倒倒的文法，總是忍不住糾正它，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可笑至極呢！我們總是習慣當一名糾正者，卻錯過了當一名好的接納者。在手語的領域中，不管是正確的手語還是錯誤的手語都該被接納。有時候一些錯得離譜的手語卻是聾朋友最習慣的打法。要闖進聾人的世界，聽人請先放下身段吧！</p>
<p>學習手語至今，也常遇到許多新輩詢問：「到底是自然手語好，還是中文手語好呢？」我總是回答「都好。」在我的心裡，手語並沒有好與壞，只有適合不適合，面對不同的聾人，能懂得適時的調整手語才是最重要的。自然手語簡潔有力，但遇到專業性的場合卻容易讓聾朋友一頭霧水；中文手語逐字一一打出，雖然可清楚表達卻失掉原味。總之各有各的好，人生哲學不就是挑好的話「聽」，挑好的事「記」嗎？而手語就是挑好的技巧「運用」。</p>
<p>從事手語服務多年，三年前開始有了手語翻譯執照的考試，一向很不喜歡競爭考試的我，曾經一度很不解舉辦手語証照制度的用意，總認為手語翻譯是一種助人的服務，何必處處限制資格程度呢？這幾年下來，我開始有了新的體認，我們在服務聽障者時，同時也在接受聽障者的檢驗，因為時代在進步，聽障朋友也成長了，不再單純的只是「被服務者」的角色 ，而開始有了屬於他們的聲音，手譯員態度不好、翻譯不佳等等，都有可能被申訴的。曾經忍不住問了一位聽障朋友：「為什麼你們要如此激烈呢？」他回答：「我們需要的是專業的服務啊！」一張小小的証照，背後隱藏的含意卻是超乎我的想像。</p>
<p>因為「手語」而結交許多聾朋友，經由他們的帶領，我開始慢慢了解什麼是「聾文化」。守時、直接、真性情是他們的特色，由於性格單純而面對許多人事物時卻格外顯得天真，這時手譯員就成為他們的良師益友了。常常碰到許多聾朋友傳來簡訊，當他們遇到自己無法解決的問題時，總會第一個想到妳。能得到聾朋友的信任是可喜的，但自己一人的力量有限，翼望未來有更多熱愛手語的生力軍加入，讓手語服務真正成為聽障朋友生活的一部分。</p>
<p>（作者為「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附設身心障礙關懷中心」承辦之「高雄市手語服務中心」手語翻譯員。本文轉載自該中心2007年7月「微聲期刊」78期，感謝該中心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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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手語服務的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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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Nov 2008 06:19:25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category><![CDATA[105期電子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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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黃惠英 許多人或許會有疑問：「這麼多年來，「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附設身心障礙關懷中心」為什麼一直從事手語相關的服務？」其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黃惠英</p>
<p>許多人或許會有疑問：「這麼多年來，「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附設身心障礙關懷中心」為什麼一直從事手語相關的服務？」其實並不是因為對於手語有特別的偏好，實在是由於大環境社會對聽障者的需求，經常帶有一種矛盾和不解的情結，所以我們不得不繼續努力，試圖破解各種迷思誤解，期待早日恢復聽障者的基本生存和溝通權利——手語，乃是許多聽障者的母語。</p>
<p>現今很多人都會認同尊重原住民的母語和文化，但是很少人會想到，對於一群聽不到聲音（或聽不清楚聲音）的人，有時候連使用手語都會被排斥，特別是有些聽障學童的家長，一心一意只准許孩子訓練「聽和說」，沒有真正考慮到孩子學習的需求。其實許多聽障者並不是不想學習口語，只是他的聽力損失真的帶給他很大的障礙，所以他不得不選擇使用手語做為輔助，以便和別人溝通，因為也只有剩下手語是唯一的管道，使他可以自在無礙的和別人有社會互動，即使只能使用手語和其他聾人溝通，也都勝過那不清不楚的聲音和口語。</p>
<p>十幾年來台灣一直籠罩在一片反對手語的聲浪中，其結果卻是，換得一群失學和「失語」，甚至是失去自我認同和人際互動的聽障者。事實證明，一直單單憑藉著聽力和口語的訓練，並不足以應付他們各方面的需求。有許多從小使用手語的聽障者，所表現出來的是快樂和自信；但是有許多被禁止使用手語的聽障者，所表現出來的卻是憂鬱和退縮。這其間的差別，主要就是來自於他與人和世界互動的語言，有沒有達到滿足溝通的基本慾望和需求。</p>
<p>今天我們仍然繼續全力推動手語相關服務，並不意味著只鼓勵聽障者學習手語，而不使用殘存聽力，重要的是，應該讓聽障者有充分溝通的管道和空間，千萬不要單單強迫只以他們自己最弱的一環（聽力損失），當作他們人生唯一最重要且需要去被克服的課題，這下可真的變成是強人所難了。</p>
<p>一位有自己的看法且人格完整的人，卻不能有效的表達和溝通，他的處境是需要被我們重視的。更重要的是，當他們選擇手語成為自己與外界溝通的語言，我們社會大眾能否尊重他們，並且協助他們呢？請社會大眾不要排斥手語，既然手語已經成為許多聽障者唯一能滿足他們溝通基本需求的管道，就讓我們來學習手語吧！與其要去為難許多聽障者的聽和說，不如就讓這群微弱聲音的人們，使用他們最自信和滿足的手語。我相信社會大眾只要幾個小時用心學習手語，就能夠和聽障者作最基本的溝通。</p>
<p>對我們一般聽力正常的人而言，手語可能是一個毫不起眼的語言，但是對於許多聽障者而言，手語卻是他們的一切！</p>
<p>（作者為「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附設身心障礙關懷中心」主任。本文轉載自該中心2006年9月「微聲期刊」76期，感謝該中心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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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身心障礙者的就業指「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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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Nov 2008 06:13:39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專題報導]]></category>
		<category><![CDATA[105期電子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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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許淑雅 每當看到一位又一位的身心障礙者尋求就業服務，我的心就浮上一層既莫名又複雜的感受。為什麼一個人找工作是這麼困難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許淑雅</p>
<p>每當看到一位又一位的身心障礙者尋求就業服務，我的心就浮上一層既莫名又複雜的感受。為什麼一個人找工作是這麼困難呢？連一份最基本的生存權利都沒有辦法得到保障！幾乎每一位身心障礙者，從小就背負著家庭的擔憂、以及教育成長過程的艱辛，成年之後，也經常無法維持自己基本生活的需求，這個社會就像沒有他們立足的空間。</p>
<p>一個寶貴的生命來到一個世界，卻處處碰壁、孤孤單單，是多麼需要我們的支持和伸出援手。現代社會是一個競爭激烈的社會，一般正常人也常面臨極大的生活壓力，而效率速度、能力知識、人際關係、資訊等相對弱勢的特質，讓身心障礙者更加的卻步，一旦有機會進入職場工作，也難保不會半途而廢。我們的社會實在需要稍微停下腳步，彎下腰來，留意身邊被遺忘的這一群，看看他們的狀況、聽聽他們的聲音。</p>
<p>我自己本身也是一位聽障者，記得當初剛進來「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附設身心障礙關懷中心」工作時，也是抱著戰戰兢兢的心情，不知道能不能勝任這個工作。雖然自己仍然在適應和摸索的階段，但是周圍的人對我的關心和包容，會給予我許多鼓勵和支持的力量，使我可以度過一切的困難或失敗。然而，還有許多和我同樣是身心障礙者的朋友，他們仍舊無法找到合適的工作，經常就連安排面談的機會也沒有，令我很替他們擔心。再找不到穩定工作的話，他們的日子要怎麼過下去呢？依我現在服務的對象而言，每天就有將近20位等候著工作機會，希望那一天能有那一家老闆願意雇用他們。蓉蓉就是一個令人感嘆的例子，她今年24歲了，師院特教系畢業，卻因為無法與人溝通，似乎早就與教職生涯無緣了，但是她懂電腦，個性又認真，頭腦反應、人際關係也都不錯，偏偏就是還沒有遇到伯樂，能夠給她適合的機會。</p>
<p>身心障礙者由於他們先天的障礙，加上長期的挫折感，以及與社會人際的疏離等等因素，有時候確實會令一般人們覺得「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或者個性、能力上，和一般正常人無法相提並論。可是，有誰願意成為一個身心障礙者呢？身心障礙者有不同的類別，分別能夠適應不同性質的工作，唯一不同的是，他們都有自己障礙的困難點，是最需要我們去包容體諒的地方。譬如：聽障者就是聽覺上有困難的人，他們可以從事作業員工作，或者一些不太需要和別人溝通的工作。肢體障礙者行動不便，他們可以接聽電話，或從事一些不需走動的工作。心智障礙者，也可以從事一些比較不需要「動腦筋」（即固定動作）的事情，還有其他不同類別的障礙者，都有他們不同的長處和優點。</p>
<p>希望讀到這篇文章的您，能夠多多少少幫忙一下，看看周圍有沒有可以提供給身心障礙者的工作機會。給他們一些機會，就是雪中送炭的最佳榜樣了！</p>
<p>（作者為聽障者，目前擔任「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附設身心障礙關懷中心」就業服務員。本文轉載自該中心2005年12月「微聲期刊」75期，感謝該中心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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