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身心障礙考生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atom:link href="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tag/%E8%BA%AB%E5%BF%83%E9%9A%9C%E7%A4%99%E8%80%83%E7%94%9F/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s://disable.yam.org.tw</link>
	<description>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  Disability Information Network</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
	Wed, 24 Aug 2022 09:25:03 +0000	</lastBuildDate>
	<language>zh-TW</language>
	<sy:updatePeriod>
	hourly	</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
	1	</sy:updateFrequency>
	

<image>
	<url>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6/03/favicon.png</url>
	<title>身心障礙考生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link>https://disable.yam.org.tw</link>
	<width>32</width>
	<height>32</height>
</image> 
	<item>
		<title>我女「明真」——腦性痳痺兒就學奮鬥記</title>
		<link>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1884</link>
				<comments>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1884#respond</comments>
				<pubDate>Wed, 09 Mar 2016 05:53:33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身障資源(身障書籍)]]></category>
		<category><![CDATA[受教權]]></category>
		<category><![CDATA[腦性麻痺]]></category>
		<category><![CDATA[親子教養]]></category>
		<category><![CDATA[身心障礙考生]]></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disable.yam.org.tw/experience143/</guid>
				<description><![CDATA[文／李貴燕 　　明真出生時因難產缺氧而傷害到運動神經，以致影響到身體的平衡與協調，經醫師診斷為徐動性腦性痳痺。 　　從小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文／李貴燕</p>
<p>  　　明真出生時因難產缺氧而傷害到運動神經，以致影響到身體的平衡與協調，經醫師診斷為徐動性腦性痳痺。</p>
<p>  　　從小，她就到醫院做復健，每天持之以恆的不斷練習。她個性善良聰慧，上小學時因導師的愛心教導，成績常名列前茅。老師為了教好她，甚至積極的進修、研究與輔導，明真的人格發展也因此奠定了堅實的基礎。</p>
<p>  　　待她進入國中，因寫字動作緩慢，沈重的升學壓力造成學習困難，問題便接踵而至。我常常去學校與老師溝通，因為&#8211;「我要我的孩子受教育」，所幸老師都能接受、包容她；但他們也感慨於各級教育無法上下銜接，特教老師宥於編制常無法將所學貢獻予殘障學子身上。</p>
<p>  　　1991年，她面臨高中聯考，當時只有為視障學生所設的簡陋考場而已。因沒有身心障礙考場，經向聯招會陳情遭拒，教育官員答道：「再等幾年！立法通過後再來考。」這番讓人吐血的話，竟然出自高級教育官員的嘴裡！幸賴全家人和仗義的朋友努力奔走，促使教育立委在立法院提案通過，而及時在北一女中設置了台北市殘障考場。當時，只有10名左右的身心障礙學子應考（其他的特殊教育生既知通不過聯考硬仗，早就放棄了），每科考試延長20分鐘，電腦答案紙格子放大1.5倍，但沒有任何加分。之後，各高中考區才漸漸設置殘障考場，並有增額錄取、加分25％等規定。</p>
<p>  　　1994年，明真面對大學聯考，聯招會悍然拒絕設置身心障礙考場，原因竟然是她的殘障情形「不夠嚴重」。在聯考前夕，我帶著孩子進出幾家大醫院接受醫師的診治，以取得巨細靡遺的診斷書；然而，聯招會又以「申請時間已過」加以否決。在忍無可忍下，只有訴諸媒體，結果明真終於得以進入緊急設在政大的身心障礙考場應試。但聯招會規定的作答方式（電腦答案卡格子太小）及時間長度（僅國文科延長20分鐘）根本無法符合身心障礙考生的需求，她只有被摒棄於大學門外。在台灣的政治、教育體制下，政府官員口號喊得多，做得少；這些考生所要求的，不過是人道的、人性的合理公平對待罷了！差堪安慰的是，此後的大學聯考再也不敢不設身心障礙考場了。</p>
<p>  　　就學無門，明真只好準備托福考試，並於1996年底出國讀書。她先到奧立岡州立大學的語言學校讀了一年半，之後在該大學主修社會學，輔修特殊教育，接著轉到亞歷桑那州大繼續就讀，再一年即可取得學位。因氣候適應與思家之苦，她於千禧年底回到台灣，尋求插入本地大學的可能性。經這幾個月的嘗試，我們頹喪的發現，大學之門仍未為像她這樣的特殊教育生打開。目前她只有先找工作，將來可能再回美國去完成學業。</p>
<p>  　　陪伴著明真歷經十多年的奮鬥，至今我仍只能嘆息：台灣的特殊教育環境已有所改善，但距離先進國家的水準，實在相差太多，腳步太慢！許多身心障礙孩子的黃金歲月就這樣被犧牲掉了。</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1884/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對「語言障礙者」的尊重與包容</title>
		<link>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1748</link>
				<comments>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1748#respond</comments>
				<pubDate>Wed, 09 Mar 2016 05:52:48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身障資源(身障書籍)]]></category>
		<category><![CDATA[受教權]]></category>
		<category><![CDATA[腦性麻痺]]></category>
		<category><![CDATA[身心障礙考生]]></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disable.yam.org.tw/experience7/</guid>
				<description><![CDATA[文／Emily 　　研究所報考的旺季已經來臨，認識我的朋友總會問我：「妳已經準備報名考試了嗎？」這卻讓我想起身為徐動性腦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font size="-1">文／Emily</font></p>
<p>  　　研究所報考的旺季已經來臨，認識我的朋友總會問我：「妳已經準備報名考試了嗎？」這卻讓我想起身為徐動性腦性痲痹患者的我，在「升學考試」這條路上所面臨到的種種難關。</p>
<p>  　　自從1994年我參加大學聯考的事件（先是聯招會悍然拒絕設置身心障礙考場，隨後迫於媒體、立委壓力才臨時設置，但因答案卡格子太小、考試時間僅國文科延長20分鐘，我只有被摒棄於大學門外）發生後，國內才漸漸設置身心障礙考生應考的服務措施。經過七、八年的努力，如今身心障礙學生就學的管道應該會寬敞許多吧！</p>
<p>  　　1996年底，我前往美國就讀大學，而從2000年12月回台的那一刻起，我總期望還能在台灣擁有升學進修的機會；我開始積極地找尋及嘗試各種適合自己再升學的管道，經過幾番深思熟慮後，我選擇對我較有利的方式&#8211;「甄試入學」來應戰。</p>
<p>  　　終於在去年秋天，我帶著一顆期望的心重回考場，而這次參加的是研究所入學考試。雖然考試的結果只是備取，我告訴自己已經打了一場勝戰，考不考得上學校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自己參加考試的經驗。但在這次的考試過程中，其實我仍遭遇到一些困難，讓我覺得有些遺憾。</p>
<p>  　　我總忘不了從電話那一頭傳來刺傷我自尊的一句話：「這樣的人怎麼會考得上研究所呢？」</p>
<p>  　　事情的原由起於我打電話到新竹某私立大學的招生單位，洽談一些我所持有外國學歷的問題。由於腦性痲痹的影響，我的言語表達並不如一般人。當對方接起電話聽到我的聲音後，把電話轉接到主辦相關事宜的人員手上。在轉接的過程中，我從電話中彷彿聽到她和同事竊竊私語談論著她聽到我聲音的感覺，最後她說了一句「這樣的人怎麼會考得上研究所呢？」</p>
<p>  　　我掛上電話後，眼淚不自主地滴了下來。母親看到了並詢問怎麼一回事，我道出剛才的情形，母親立即說她會打電話到那學校給相關的主管反應此事。經過溝通之後，該主管向母親致歉。</p>
<p>  　　這二十多年來，我持續不斷的努力復健，身旁的朋友都看到我一次又一次的進步，講話速度雖仍稍慢，但很清楚易懂；在書寫方面，則有電腦可以取代。如今的我和一般人並沒有什麼不同。我有一股想進修、不怕挑戰的決心，社會也應該給我一個機會才是。</p>
<p>  　　有時心裡很納悶，為何有些人對「身心障礙」這個名詞仍有極大的認知差距呢？他們總以為我們有某種障礙，就等於其他部分也都有障礙。可以說，這些人也是有障礙的，甚至是比我們更嚴重的「心理障礙」。</p>
<p>  　　經過此事，我忽然有感而發：也許大多數的身心障礙朋友，也常面臨到諸如此類的困難而不知如何去解決。這也衍生一個問題：一般人與身心障礙朋友相處時，該如何做到「語言無障礙」的尊重與包容呢？這是我們還要再學習、再教育的地方。</p>
<p>  2003.3.8.</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1748/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