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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走過心情的溫度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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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  Disability Information Network</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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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走過心情的溫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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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9 May 2016 10:17:2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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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書名: 2009 作者: 沈秋香 出版社: 人人書樓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 2009-01]]></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field field-type-text field-field-book-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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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field-label-inline-first"><a href="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6/02/走過心情的溫度.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46 alignleft"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6/02/走過心情的溫度.jpg" alt="走過心情的溫度" width="150" height="21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6/02/走過心情的溫度.jpg 15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6/02/走過心情的溫度-39x55.jpg 39w" sizes="(max-width: 150px) 100vw, 150px" /></a></div>
<div class="field-label-inline-first">書名: 2009</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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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field-label-inline-first">作者: 沈秋香</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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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field-label-inline-first">出版社: 人人書樓有限公司</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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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波阿斯王子的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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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1 May 2009 07:25:2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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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沈秋香 低著頭的小小偷 波阿斯王子有一大片的麥田，他吩咐僕人，收割時麥穗不要撿得太乾淨，甚至打捆好的，可以讓它不小心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沈秋香</p>
<p>低著頭的小小偷</p>
<p>波阿斯王子有一大片的麥田，他吩咐僕人，收割時麥穗不要撿得太乾淨，甚至打捆好的，可以讓它不小心掉在地面，任由窮苦人家拾取，不可以斥責他們，也不可以羞辱他們。</p>
<p>2005年11月，先生帶我去（馬來西亞）清萊山上的茶園，路有些陡峭。山上雲嵐迷漫，望著那片茶園，真的好美，好像看到波阿斯王子的麥田。先生說採茶時可以僱用山上的少數民族，他們就有工作，會有收入。置身在茶園中，我想到曾經是家後面的茶園……</p>
<p>父母為了討生活，更為了賺錢醫我（小兒麻痺）的腳，從台灣的鄉下搬到台北林口的磚窯，我們住在一排工寮裡面，後面隔著路是竹林，竹叢的後方是一整片的茶園，茶園中央隨著季節的遞換，會種植花生或地瓜，園主採收後，工寮的孩子們就會湧進茶園拾取遺落的果粒，它成為家裡豐富的食糧，有時後來不及等它成熟，小孩也會去偷挖。</p>
<p>有一天哥哥背著我，帶著弟弟來到茶園，挖起地瓜就放在我的身上，而我忙著採那白白的茶花，哥哥放地瓜時，就將茶花丟掉唸著說：「又不能吃。」過了不久我聽到吆喝聲，原來園主發現小偷了。哥哥和弟弟在驚慌中拔腿就跑，丟下我一個人，滿身都是地瓜，真的是人贓俱獲。杵坐在茶埂上，恨不得鑽進泥土裡，園主追喊著哥哥和弟弟，當他轉回頭走向我時，我的頭低到快要碰到地瓜了，園主沒有在我面前停下腳步，他故意讓責備從我身邊輕輕的走過。</p>
<p>在地上爬的我，被一群追喊的小孩，拼命採著那無力且變形的腳，著實的一記打醒我認清現實：「我是跟別人不一樣的，別人的腳是用來走路，我的腳是給人家踩的。」這是一片陰影，使我從此躲在陰影裡讓它侵蝕我的童年。</p>
<p>十歲時父母帶我去彰化二林喜樂保育院，由一位美國宣教士開辦的，許多殘障朋友住在一起。腳需要開刀矯正，才能穿鐵鞋拿拐杖站起來。站起來的我，離天似乎不再那麼遙遠。</p>
<p>開刀後頭一次回家，會走路了，爸爸和媽媽還是輪流背著我從車站走回家。沿路上小孩的好奇與直接的言語：「她的腳是鐵的。」</p>
<p>走進家裡，門口擠滿了小瓜頭，「她是在外國讀書耶！」很想矯正他們的想法，什麼外國！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媽媽很開心我可以讀書，逢人就說：「我那可憐的女兒，去外國人辦的地方讀書囉！」所以外國人變成外國。</p>
<p>工寮住的都是窮人家，不是外地人就是原住民。「窮」讓上學便得遙不可及，對於一個能上學的殘障小孩，被認為是天方夜譚。所以殘障孩子本來是用爬的，現在會走路了，雖然像機器人一樣，卻也是一個驚訝！驚訝挪去我被欺凌的角色，慢慢地跟一些小女孩成為好朋友，在一起寫功課，有時候也幫她們寫。</p>
<p>有一次有個小女孩的哥哥因為不喜歡寫作業被父親責打，尤其是書法，我就幫他寫書法。哥哥有很多的朋友，我也幫他們寫，從此他們成了保護我的人。當你擁有點能幫人的能力，也會讓別人看到你，接受你。</p>
<p>當一夥人一起出去時，會有幾個人陪我慢慢走，走了一段路後，他們就忘記我了，他們邊走邊講話，遠遠的把我拋在後頭。每次我都不敢講話，咬著牙，拼命的追，想跟上他們的腳步，往往只能追著他們的背影，越離越遠。有一次，我躲在牆角旁，希望他們會回來找我，當然失望了。小孩子玩得太開心，什麼都會忘記。從此以後，無論他們用什麼方法說服我，我都不會跟他們出去玩。</p>
<p>有一年暑假，我的好朋友是隔壁的小女孩，她的媽媽看我整天在家，剛好她要去找茶園後面的人家，叫我一起去，我膽怯地猶豫著，小女孩一直鼓勵我「去啦！妳慢慢走，我會陪妳的。」也是太久沒出去了，而茶園是驅使我走出去的力量。</p>
<p>來到三合院的村莊人家，在他們忘我的談話中，我無聊的坐在長板凳上，不久男主人從外面回來，他的驚訝烙印在我曾經相似的臉龐，突然我可以揣測園主心中的想法：小偷竟敢來我家作客。我的頭立刻低下，眼睛看著他的腳步從這端走到那端。</p>
<p>他問歐巴桑：「她會走路嗎？」</p>
<p>歐巴桑回答說：「穿鐵鞋，拄著拐杖才會走路，以前是用爬的。」</p>
<p>他們的話題開始在我身上打轉，男主人嘆口氣走進房間。女主人走到我面前，我似乎聽見她的眼淚滴落的聲音。</p>
<p>她的手來回摸我的頭說：「可憐的孩子」，她的手又摸我的臉，「長得這麼可愛，卻又這麼可憐，真是失德啊！」</p>
<p>要離開他家的時候，男主人也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急促的腳步站在我面前，我帶著歉疚的心垂下眼簾，不敢看他，心裡反覆說著：對不起！對不起！</p>
<p>他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拍著，我再一次把頭低下……</p>
<p>回家的路上又經過那片茶園，我在想：園主還記得我嗎？在地上爬全身髒兮兮的我，唯一乾淨的，是那雙常常被淚水洗過的眼。就在這時候，我的思緒栽進以前的場景裡。我停了下來，似乎看到小女孩身上都是地瓜，但是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因為她的頭好低好低。忽然小女孩的頭與我的頭同時抬起，小女孩看著哥哥與弟弟的身影消失在路的盡頭，而我也看到我的朋友與她的母親的背影逐漸走遠。我的心暗了下來，知道有些路會有人陪，有些路要自己走。我慢慢的，慢慢的走回家。</p>
<p>（作者三歲時罹患小兒麻痺症，18歲讀完國中，25歲高中畢業。本身精於工藝，2000年與先生莊如明牧師在馬來西亞吉隆坡創立「雙福殘障自強發展協會」。</p>
<p>本文轉載自《走過心情的溫度》一書第22～26頁，感謝作者慨允轉載。有意購書者請洽喜樂保育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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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對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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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1 May 2009 07:24:12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身障資源(身障書籍)]]></category>
		<category><![CDATA[走過心情的溫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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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沈秋香 陽台上的婚約 每當黃昏「可惜」就會站在陽台上，襯著夕陽整片紅色的天空，有意無意地望向對面的病房。 「快來看！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沈秋香</p>
<p>陽台上的婚約</p>
<p>每當黃昏「可惜」就會站在陽台上，襯著夕陽整片紅色的天空，有意無意地望向對面的病房。</p>
<p>「快來看！快來看！」</p>
<p>呼朋又喚友似的引起一陣小騷動，一群人圍著。</p>
<p>「你們看！他又在『可憐』了。」</p>
<p>可憐閉著眼裝睡。對於她們起鬨似的捉狎，讓可憐恨死黃昏。</p>
<p>這是一所位於南台灣的屏東基督教醫院，它的矯正脊椎手術相當有名氣，也會特別為原住民或貧窮的人設立關懷部門。開脊椎的費用很龐大，院方會安排挪威認養人給予補助。脊椎手術在當時需兩年的治療過程才算完成，住院至少要半年。</p>
<p>可憐因為身體出狀況，更延長她住院的時間，住院是很無聊的，卻因為可惜的出現，女子病房一下子熱鬧起來。單單包打聽的人就很忙了。</p>
<p>「可惜住在哪裡？」</p>
<p>「住在台中。」</p>
<p>「為什麼叫可惜？」</p>
<p>「因為他長得很好看，卻有一點點殘障，所以叫可惜囉！話在一問一答中，故意對著可憐的方向提高嗓音：「住院要住多久？」</p>
<p>「會住三個月，因為是矯正腳的手術。」</p>
<p>「誰在照顧他？」</p>
<p>「也是媽媽陪在身邊照顧的哦！」</p>
<p>有一天，可惜的媽媽要找兒子，到陽台上。沒有見到兒子，卻看到可憐的媽媽。一個是照顧兒子的媽媽，一個是照顧女兒的媽媽，兩個媽媽聊了起來……。可惜的媽媽問：「您的女兒住在哪一棟病房？」</p>
<p>「正前方窗口的小女孩是我女兒。」小女孩閉著眼睛，白裡透紅的臉頰與南台灣的赤熱有著諷刺性的對比。</p>
<p>「哇！她的皮膚好白哦！你們住在哪裡？」</p>
<p>「我們住在北部。我女兒整天關在家裡。從小就不愛說話，現在又做脊椎矯正的手術。她呀！可憐的孩子一直在吃苦。」可憐的媽媽似乎又看到女兒滿臉的淚，如刺般的話，扎在心上：</p>
<p>「妳為什麼要生我？妳為什麼要生我？」她忍不住，讓淚在眼眶中流竄。</p>
<p>可惜的媽媽握著可憐媽媽的手：</p>
<p>「雖然孩子吃很多苦，但是我們更苦。我的孩子也是很安靜，整天在家裡畫畫，沒什麼朋友。」</p>
<p>兩個媽媽似乎找到知音了，彼此為孩子互訂婚約，親家母就因此喊開了。兩個人不是一起去看可惜就是一起去看可憐。</p>
<p>一年後可憐出院住在家裡，兩個媽媽偶而會聯絡。第二年，可惜的媽媽打電話給可憐的媽媽。</p>
<p>「親家母，兩個孩子可以見面了嗎？」</p>
<p>「很不好意思，我的女兒去台北念書了。」</p>
<p>「哇！念什麼書？要念幾年？」</p>
<p>「是畫畫的，要三年。」</p>
<p>「不錯！不錯！跟我的兒子一樣喜歡畫畫。這兩個孩子好像越來越接近了，只是我們又要等三年了。」</p>
<p>「真的很抱歉！」可惜的媽媽客氣的說：「親家母沒關係，我們願意等。」</p>
<p>很快就過三年了，可惜的媽媽以電話提親：</p>
<p>「親家母啊，您們應該來我家坐坐，雙方家長打個照面，也要讓兩個孩子見見面，選個好日子就可以把這樁婚事完成，孩子都這麼大了，她也畢業了。」</p>
<p>「謝謝您們的邀請，我要先讓女兒安排時間可以嗎？」</p>
<p>於是可憐的媽媽打電話給女兒的房東，因為女兒在台北是租閣樓，沒有裝電話，所以請房東轉告，要女兒打電話回家。</p>
<p>女兒說：「媽！什麼事？」</p>
<p>「星期六晚上妳要回來，妳哥哥與嫂嫂帶妳去台中。」</p>
<p>「有什麼事嗎？」</p>
<p>「妳還記得可惜嗎？他的媽媽邀請我們去他們家玩，妳跟可惜也應該見面了，我們希望你們結婚。」</p>
<p>「媽——不會吧！我又不認識他，怎麼可能跟他結婚？而且我又沒有時間。」</p>
<p>「柯媽媽真的很有心，妳年紀也不小了。」</p>
<p>「媽——不要這樣，緣份是無法強求的，如果妳一直逼我結婚，我以後就不回家了，我又不想結婚，要嫁妳自己去嫁！」可惜鬧情緒說。</p>
<p>「傻孩子，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呢！不然下次再去好不好？我跟妳哥哥先去拜訪他們。」</p>
<p>未曾謀面的戀情</p>
<p>到台中的時候，來接他們的是一部豪華轎車。可惜的媽媽先帶他們去參觀柯家的工廠，雖然只是繞了一圈，卻已耗時一個小時，因太多工廠了，沈媽媽越走越沒力，兄嫂們扶著沈媽媽。</p>
<p>最後才是去看可惜。可惜靦腆地問候一聲，又低下頭修理手錶，可惜的鐘錶店經營得很不錯。</p>
<p>可憐的媽媽來到可惜的身邊：</p>
<p>「可惜，你記得我是誰嗎？」他點點頭。</p>
<p>可憐的媽媽又問：</p>
<p>「那你還記得我女兒嗎？」他帶著迷惘的眼神不知如何回答。</p>
<p>可憐的媽媽又說：</p>
<p>「我女兒也是學畫畫的，剛從學校畢業。」他的眼睛亮了一下。</p>
<p>「她想繼續讀繪畫學校。」他的眼神一時間暗了下來。</p>
<p>可憐的媽媽說：</p>
<p>「你會不會想去台北找她？」他毫不猶豫的搖搖頭。</p>
<p>可惜的媽媽走過來說：</p>
<p>「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吃飯吧！」</p>
<p>這頓飯吃完，發現雙方家長都很熱衷這門婚事，越說越開心，好像婚事都張羅好了。可憐的媽媽心裡有個隱憂，兩個孩子像背道而馳似的越離越遠。</p>
<p>回台北的車上，沈家討論起來了：</p>
<p>「柯家一家都是很好的人，妹妹嫁過去是不用擔心，只是他們太有錢了，我們高攀不起。」</p>
<p>沈大哥看見沈媽媽的憂心，安慰說：「您不要為妹妹操心，她都這麼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讓妹妹自己去做決定吧！」</p>
<p>可惜與可憐始終沒有見到面。</p>
<p>可憐的媽媽說，可惜的媽媽和姊姊來可憐的家，希望她能嫁給可惜，只是那時候可憐已經嫁到馬來西亞了，從此兩家的親家關係成為幻影。</p>
<p>可憐的媽媽常為她懇求醫生治療她的腳，老師教她做花，畫家教她畫畫，拜託別人當她的男朋友。</p>
<p>可憐還記得國中剛畢業，為了存錢開刀，四處找工作，都碰壁。寫信給以前在彰化二林喜樂保育院的好朋友，請她找工作，找不到工作的日子真的很難過！畢竟是好朋友，就帶可憐到她工作的地方一起工作。</p>
<p>假日會陪可憐回家。每一次陪霈彩來的男孩子都不同，媽媽就認為霈彩有很多男朋友。有一次就叫霈彩去廚房：</p>
<p>「霈彩啊！我可不可以拜託妳一件事？」</p>
<p>「沈媽媽不要客氣，您說就好了。」</p>
<p>「妳可不可以讓一個男朋友給我女兒？」</p>
<p>「好！」霈彩說。</p>
<p>霈彩真的做到了，約了男孩，三個人一起吃飯，喝咖啡，看電影。但是可憐心裡很明白，男孩喜歡的人是誰。在看電影的時候，可憐望著男孩；男孩卻深情的望著霈彩，可憐覺得自己真的好可憐。</p>
<p>事後，可憐告訴霈彩，不用幫她介紹男朋友了，她根本不想交男朋友，只想好好工作存錢，去開刀，然後要升學。</p>
<p>可憐發現，以前只在意自己的感受，常為類似的事情責怪媽媽。身為殘障的可憐很自卑，什麼都不敢想，將等待當成生命的註定，原來自卑是唯一的枷鎖，只能對自己說：失落才是自己的好朋友。曾幾回想挽留，消極卻不斷試探自己的資格，默默望著他的背影，在婆娑的淚眼中消失……</p>
<p>可憐很想下次回台灣時去台中找可惜，彼此對畫，可惜畫可憐，可憐畫可惜，然後一同題字為「無緣的人」。</p>
<p>（本文轉載自《走過心情的溫度》一書第58～67頁，感謝作者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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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姚家鋼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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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1 May 2009 07:23:1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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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走過心情的溫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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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沈秋香 飄出窗外的鋼琴聲 搬離閣樓的住家，一方面，友情與愛情處在糾葛中，一方面，彰化二林喜樂保育院的學妹來台北找工作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沈秋香</p>
<p>飄出窗外的鋼琴聲</p>
<p>搬離閣樓的住家，一方面，友情與愛情處在糾葛中，一方面，彰化二林喜樂保育院的學妹來台北找工作需要住宿。從那天開始，居無定所，有時候住在簡姐家，有時候住在效珊家，有時候去伊甸基金會宿舍與老莫、麗娟擠在一起。</p>
<p>下班了，我從公司出來，看到美英跟瓊惠坐在機車上等我。</p>
<p>「阿香，我們是來接你的。走，帶妳去一個地方，妳一定會很喜歡。」</p>
<p>跟著她們在中山北路上奔馳。要轉彎時，我看到遠方那座荷蘭建築的咖啡<br />
屋，旁邊就是市立美術館，越過紅磚道沿著路的兩旁都是七里香。</p>
<p>機車停在一棟木屋旁，我的心驚呼。</p>
<p>「哇！這是什麼地方？ 好特別哦！」是木造的平房，她們把木門打開。</p>
<p>瓊惠說：「這是後門， 停車比較方便。」</p>
<p>後門進去是個大廚房，接著是小餐廳； 左邊是一個大客廳，落地窗簾。推開木框玻璃門是一個小花園，種的都是玫瑰花。我不能動了，好像一下子已經掉進夢境裏！美英推推我：</p>
<p>「小姐來，站在餐廳左邊的玻璃格門，眼睛閉起來，叫妳打開才打開。」</p>
<p>我站在木門前，閉著眼，聽到木門在鐵條上滑動的響聲。</p>
<p>美英說：「可以睜開眼睛了！」，眼睛一睜開，我不敢相信，今天怎麼一<br />
直在做夢。</p>
<p>美英得意的說：「看到這張長桌子，我們就想到妳，以後妳可以好好畫畫<br />
了。 還有一個大大的窗，光線非常好吧！ 喜歡嗎？」</p>
<p>我猛點頭，走到書桌旁，激動起來，掌心在桌面來回的滑動。有一個聲音<br />
對自己說：以後不用再流浪了。</p>
<p>這是姚姐的家，以前是美軍的宿舍，後來分配給軍官家屬住的，將來是國<br />
家第二公園的預定地，姚姐知道我們在找房子，就把房子給我們住。每個月姚<br />
伯伯都會來檢查房子，有些地方需要維修，就幫我們維修。姚家的愛，讓我們<br />
飄泊的心有了停泊站。</p>
<p>我們特別選了一天邀請朋友來家裏感恩聚會，感恩禮拜那天，鳳妹姐姐叫<br />
我去書房：</p>
<p>「阿香老師，妳家有鋼琴嘢，阿明以後是牧師，妳就是師母。師母有時候<br />
要幫教會司琴，妳想不想學鋼琴？ 」</p>
<p>我問：「現在來得及嗎？ 鋼琴不是從小就要學嗎？」</p>
<p>「我認識一個鋼琴老師，雅莉姐，她專門教詩歌伴奏，她的教法，易懂易<br />
學，我請她教妳。好嗎？」</p>
<p>「好！ 謝謝妳！」</p>
<p>開始學鋼琴真的好辛苦，手指跳動要很靈活。從C調到B調都必須重複來<br />
回，看樂譜不能看手指，右手先練習，再由左手和弦伴奏。</p>
<p>雅莉姐是一個很好的老師，分析得很清楚， 讓我容易吸收，剩下是我自<br />
己要加倍的下功夫。為了嫁給牧師，我拼命的學彈鋼琴。第一個月彈得很不順<br />
利，每天都要彈，至少要練習一個小時，慢慢可以彈歌曲了。</p>
<p>有一天早上，大約十點左右，我正在設計教課的課程，聽到敲門的聲音，打開門，門外是一張和藹慈祥的笑容：</p>
<p>「小姐，您好！我是住在隔壁的吳媽媽。請妳吃蛋糕，我自己做的。」</p>
<p>「哇！ 吳媽媽謝謝妳！請進。」</p>
<p>我帶她到餐廳，坐下來時，她端詳我一番：「小姐，我想告訴妳，但請別<br />
介意。」</p>
<p>「吳媽媽，妳儘管說。」</p>
<p>「妳每天晚上7點30分到8點30分甚至9點，都會彈鋼琴。」</p>
<p>「是。」</p>
<p>「妳剛在學習，音階不準常重腹，真的很難聽，一開始，我們全家都快受<br />
不了。」</p>
<p>「噢，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讓你們的耳朵受折磨了，以後我不要每天都彈。」</p>
<p>「不是，不是，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今天特別做蛋糕給妳吃，是想告<br />
訴妳，妳的鋼琴進步很快，現在好聽多了！」</p>
<p>「真的！ 謝謝您，吳媽媽。」我有一種做錯事卻被鼓勵，不好意思又感激的心情。</p>
<p>「小姐！」</p>
<p>「吳媽媽，妳叫我阿香就可以了。」</p>
<p>「阿香，妳有上班嗎？」</p>
<p>「有，我在一家工藝社工作，主要是上顏色，包括紙粘土；麵包花是按件<br />
計酬的，有空才會去上班。」</p>
<p>「平常呢？」</p>
<p>「我在教會或公司教麵包花或紙粘土的課程。」</p>
<p>「妳的工作很特別。」</p>
<p>「沒有啦，這樣我早上就有時間畫畫。」</p>
<p>「妳也會畫畫？ 畫什麼畫？」</p>
<p>「我在學國畫。」</p>
<p>「哦，國畫。妳的老師是誰？」</p>
<p>「陳逸，陳老師。」</p>
<p>「我認識他。」</p>
<p>我驚訝的說：</p>
<p>「怎麼這麼巧？ 下次我去學畫時，一定要告訴陳老師，妳認識他。」</p>
<p>認識了吳家後，就有家的感覺。每次我們回家就有家人的招呼聲：</p>
<p>「回來啦！」</p>
<p>「吳媽媽，我回來了。」然後不是送蛋糕就是送好吃的。</p>
<p>那天去學畫，老師聽到吳媽媽的名字饒昌慜，老師很驚訝的說：</p>
<p>「她是台灣女字輩畫竹很有名的畫家。她先生是名書法家吳萬谷，兩夫妻<br />
很恩愛，只可惜先生先走了。」</p>
<p>說她很喜歡畫鴛鴦，內心在恩愛裡，孤獨的悲情，讓我對吳媽媽很敬佩。</p>
<p>我在如畫的環境裏遇見畫家</p>
<p>早上10點我在練習老師的畫稿，吳媽媽端了一碗麵，「這是我做的麵條試<br />
試看。」</p>
<p>「哇！ 好美哦！」聞到那麼香的味道，又看到碗中那麼多顏色的菜，我驚呼。</p>
<p>吳媽媽的笑容真是可掬，她說：「美不美不重要，好吃才重要。」</p>
<p>我用筷子夾了一小口，陶然的說：「哇！ 爽口好滋味，吳媽媽謝謝您。」</p>
<p>「不要客氣！」吃著，吃著，我滿足的笑，吳媽媽開心的笑。</p>
<p>「 好吃嗎？ 肉好吃嗎？ 菜好吃嗎？」我吃到不會回答，猛點頭，等她問完了，我就說都好吃。「吳媽媽我好幸福又好開心。」</p>
<p>「為什麼？」</p>
<p>「因為我們的隔壁住著一個大畫家。」</p>
<p>吳媽媽看著我，眼睛是笑的。</p>
<p>我接著說：</p>
<p>「陳老師問妳可以教我畫竹子嗎？ 只怕我沒有資格當妳的學生。」</p>
<p>「阿香，」吳媽媽站起來居然很高興的對我說：</p>
<p>「當我看到妳的時候，就很想教妳畫畫，知道妳在學畫，更想教妳畫<br />
畫。」</p>
<p>「吳媽媽，謝謝您！」握著她的手有一點想抱抱她的衝動，我的心好感<br />
動！</p>
<p>她微笑的點著頭！如此謙虛的長者。</p>
<p>我站起來：「親愛的吳媽媽您是我的老師，師父在上，徒兒在下，請接受<br />
徒兒一拜，對不起，徒兒跪不下去。」</p>
<p>「哈哈……」她笑了起來。</p>
<p>「吳媽媽我好高興。」</p>
<p>「阿香，快點吃麵吧！ 涼了就不好吃。」</p>
<p>從此，早上9點吳媽媽就會來敲門，慈祥的聲音柔柔的喚著：</p>
<p>「阿香，阿香，起來畫畫！」然后她先回去等我梳洗好了約20分鐘，她<br />
就帶著早餐來教我畫畫。</p>
<p>吳媽媽的竹子在墨意的流暢間，落筆時風竹、雨竹就都挺立在畫中，讓我<br />
的心不斷的驚歎，筆就停在我欽羨的眼神中，我不可思議的望著她：</p>
<p>「吳媽媽好棒哦！」</p>
<p>她謙虛的莞爾：</p>
<p>「那裏！來！畫看看。」</p>
<p>我的竹畫得不好，聽說畫竹要有正直的氣度，並且要有剛毅不拘的氣節，<br />
又要謙懷有致的胸襟，所以我很膽怯的畫著竹，信心不足，下筆畏縮，收筆疑<br />
惑，形尚可，韻稍損。我不敢看吳媽媽，她卻鼓勵著我：「不要害怕！勇敢<br />
落筆轉筆中鋒直上。」她示範著。</p>
<p>我一次又一次的練習竹節，請吳媽媽讓我多練習幾天。當我敢與吳媽媽的<br />
眼神相對時，她點點頭。</p>
<p>「謝謝吳媽媽，以後畫竹子不會那麼緊張了，有名師指點真的不同凡響，<br />
哈哈哈哈……」</p>
<p>師生兩人笑了起來。</p>
<p>（作者三歲時罹患小兒麻痺症，18歲讀完國中，25歲高中畢業。本身精於工藝，2000年與先生莊如明牧師在馬來西亞吉隆坡創立「雙福殘障自強發展協會」。本文轉載自《走過心情的溫度》一書第114～123頁，感謝作者慨允轉載。有意購書者請洽喜樂保育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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