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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蕭煌奇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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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  Disability Information Network</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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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蕭煌奇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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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肉鬆麵包與光明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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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Mar 2016 10:33:3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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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蕭煌奇 我從此知道，原來所謂的天空是這樣的藍法，草是這樣的綠法； 而媽媽，則是一個臉有一些圓圓的可愛歐巴桑。 　　我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文／蕭煌奇</p>
<p>  我從此知道，原來所謂的天空是這樣的藍法，草是這樣的綠法；<br />  而媽媽，則是一個臉有一些圓圓的可愛歐巴桑。</p>
<p>  　　我曾碰過一些記憶力很好的人，甚至可以將幼兒時期的事情描繪得清清楚楚，好像是過去一、兩天才發生的事情，常常令我驚訝不已。因為，當別人問我小時候的事情時，我只能滿懷歉意的說：『對不起，小時候的事情，我記不太清楚！』</p>
<p>  　　在極力追憶童年時光時，腦海中浮出的第一個印象，就是我和一群鄰居的小朋友圍在一起，大家七嘴八舌地，報出自己的歲數──『我ｘ歲』、『我比你大，我ｘ歲』&hellip;&hellip;地吵成一團，似乎大家正在比賽誰最年長，誰就夠資格當老大似地。雖然這個印象如此鮮明，但我始終記不起來，當年這些小孩到底是在幹什麼？還有，我混在其中做什麼？</p>
<p>  　　談到『記憶力』的時候，常常可以聽到一個名詞，就是──『圖像式記憶』，意思是以圖像的方式來儲存記憶。我想，這個名詞可以充分解釋，為什麼我對小時候動手術治眼睛前的事情，幾乎完全沒有印象。</p>
<p>  　　家人告訴我，我剛出生的時候，眼睛上面蓋了一層白白的、像膜似的東西。而且，我的眼睛只是往上看著天花板，不會像一般的小嬰兒，在出生一段時間後，眼睛就會東轉轉、西看看，忙著探索這個新世界；家人覺得有一些不對勁：『奇怪，這個小孩子的眼睛怎麼張不開？』但由於家族中並無視障的先例，剛開始，家人並不以為意，期待再過一、兩天後，情況就會自然好轉，但過了一陣子，似乎並無改善的跡象，他們才開始緊張起來。</p>
<p>  　　經過醫生的診斷，我得的是先天性的白內障，可以切除，但必須等我長大一點後，才能動手術。所以，一直到四歲多動手術將白內障切除前，我從來沒見過世界長的是什麼樣子。</p>
<p>  　　當時我的父母都是在從事水泥工之類的工作，一家三個小孩，光我上面的哥哥和姊姊，阿媽一個人都已經忙得團團轉，加上我就更照顧不過來了。所以，當我還在襁褓中時，媽媽每天都揹著我到工地工作。上工前，她會先找幾塊模板，鋪在工地尚未完工的樓板上，再把我放在模板上睡覺。為了安全，她會在我的腰間綁上一根繩子，另一頭綁在柱子上。趁著休息時，她會上來看我，餵我奶。下工時再帶我一同回家。</p>
<p>  　　媽媽告訴我，小時候，我只肯讓媽媽抱，一找不到媽媽就大哭大鬧，其他人根本拿我沒辦法。她只好整天跟在我的身邊，甚至她妹妹要出嫁時，為了要照顧我，她都無法分身參加。</p>
<p>  　　我想，可能因為看不見，使我從小就缺乏安全感，加上整天纏著媽媽，又養成了嚴重的依賴感。我像小袋鼠一樣，只想躲在媽媽溫暖的懷抱中。長大後，我才想到，在爸爸離家後，同樣需要媽媽溫暖關愛的哥哥和姊姊，一定很氣我佔據了媽媽的大部份時間；但對著一個天生殘障的弟弟，他們又能說什麼，心中想必很苦悶吧？</p>
<p>  　　雖然看不見，但我卻天生調皮好動。等到能走路，不需要媽媽抱時，常常喜歡在家裡走來走去，用身體來探觸這個世界。那時候，我們住的地方是個狹長的公寓，通道很窄，如果抓不準方向，我常常走著走著就會一頭撞上牆壁。即使撞壁的機率奇高，但一點都阻止不了我向外探索的好奇心，我還是照跑照走，一點都沒有影響。因此，從小我頭上就有很多因為到處闖蕩而撞出來的大包小包。</p>
<p>  　　在家中摸索到一定程度後，我開始向戶外發展。媽媽告訴我，小時候，我常常出門時腳上兩隻鞋，回到家時就只剩下一隻了；問我鞋子掉在何處，我也說不上來。不過，媽媽倒是從來沒有因為我掉了一隻鞋子、或少了什麼東西而責罵我。</p>
<p>  　　媽媽並未讀過很多書，而長年從事勞動工作的經驗，更使她充分了解社會的現實，對我的未來更為擔心。雖然我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但在媽媽多一份的關愛下，並未強烈地感受到『失落』，缺少的那一塊，好像就這樣地彌補起來了。</p>
<p>  　　到了四歲多時，我已經大到可以接受眼科手術，於是媽媽送我到中興醫院動眼外科手術。由於先天性白內障，我得連著接受兩次手術，並且住院幾天以觀察手術後的狀況。不過，據媽媽說，等到麻醉藥效力一消，雖然眼上還蓋著兩塊白布，我就已經不耐煩躺在床上靜待康復，沒事就溜下床，在醫院各病床間跑來跑去，讓其他的病人和護士頻頻驚呼，而媽媽就跟在我後面，一路追趕。</p>
<p>  　　『開刀』這件事情本身並沒有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手術的種種細節、及醒來的感受這些事情，我幾乎一點記憶都沒有。倒是醫院每天的早餐，讓我印象深刻，有平常難得吃到的稀飯、肉鬆。尤其是以前從未有機會嘗到的肉鬆，酥爽而味美，不但拌在稀飯中好吃，含在口中，鮮美的肉味可以纏綿許久，這是我在孩童時代難得嘗到的美味，在我心中的重要性，有時甚至超越我的眼科手術。即使到現在，我都還清楚記得自己每天早上等待餐車聲音響起的期盼心情。</p>
<p>  　　開刀的結果算相當順利，我獲得了一些視力，雖然無法和正常人相比，但已經像是從老天爺那兒偷來的幸運。我從此知道，原來所謂的天空是這樣的藍法，草是這樣的綠法，而太陽，有時發亮到不敢讓人注視，有時卻是一派風情的橙紅色；我的媽媽，則是一個臉有一些圓圓的可愛歐巴桑。我高興的想到，從此以後，我就可以和哥哥、姊姊一樣，和其他小朋友一樣，快樂地去玩、去上學。</p>
<p>  　　似乎是為了記錄一個小孩的喜悅心情，在手術結束後，我對肉鬆的喜愛也一直延續了下去，尤其是肉鬆口味的麵包，更成為我最喜愛的食品之一，這不知道可不可以算是手術的一種後遺症？</p>
<p>  　　小學五、六年級較為懂事以後，弱視的我，也能幫媽媽分擔一些簡單的事了。</p>
<p>  　　有一次，媽媽叫我買一百元、大瓶的沙拉油，我到了雜貨店，跟老闆說：『我要買「大桶」的沙拉油。』阿姨問：『最大桶的嗎？』我點了點頭，阿姨說：『五百元。』我雖然覺得很奇怪，媽媽為什麼叫我買一百元『最大桶』的油？但還是付了五百元，使出吃奶的力氣，把那桶沉重如山、堅如銅牆的沙拉油拖回家。好不容易安全到家後，媽媽看到桶子，大吃一驚：『哎喲！我不是叫你買一百元的嗎，怎麼買這麼大桶？』我沒好氣的回答：『你自己說買大桶的。』原來媽媽只是要我買比普通沙拉油大一點的罐子而已，想不到老闆給我這麼大的桶子&hellip;&hellip;。結果，媽媽無奈地看著那一大桶不知得用多久的沙拉油，哭笑不得。</p>
<p>  　　雖然我曾經因弱視鬧了這麼大一個笑話，不過我還是在視力尚能應付的時候，常幫媽媽跑腿，希望為我的家盡一分心力。</p>
<p>  （本文出自《我看見音符的顏色－盲眼歌手蕭煌奇的故事》一書第一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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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那個不敢接球的下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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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Mar 2016 10:33:3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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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蕭煌奇 　　我真正完全看不見，是在十五歲時，當時我正在台北市啟明學校就讀高一。 　　我一出生就完全看不到，四、五歲動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文／蕭煌奇</p>
<p>  　　我真正完全看不見，是在十五歲時，當時我正在台北市啟明學校就讀高一。</p>
<p>  　　我一出生就完全看不到，四、五歲動手術後才見到光明，雖然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看得清楚，但還是可以在矇朧中領略這大千世界的美麗。小學三年級因弱視而進入啟明學校讀書，但我從來沒有想像過，也沒有體會到，究竟『完全看不見』是什麼樣的感覺？直到高一時才真正嘗到──原來『看不見』是這種痛苦、憤怒到幾乎撕裂自己的經驗。</p>
<p>  　　在此之前，我算是『盲人中的明眼人』，也就是所謂的『弱視』族群。雖然無法像一般明眼人一樣看清遠方的風景，但對於『眼前』的事物，只要拉近距離，貼近要看的東西，也差不多可以和明眼人一樣欣賞眼前的風光了。</p>
<p>  　　天生的盲人，多半個性比較樂觀，似乎從很早以前，就決定對命運的殘酷報以瀟灑的微笑。但走在生命途中，因意外、病變等因素而由光明的世界跌落黑暗的盲人，對命運的撥弄，卻往往報之以憤怒、哀傷、惶恐、自憐等情緒，不少人甚至因此而自暴自棄，真的就此墜入了黑暗的世界。</p>
<p>  　　我從來沒想到，這兩種心路旅程，我卻都得一一走過。</p>
<p>  　　即使事隔多年，到現在我還記得，一下子改變我的世界、當我完全看不見的那一刻，就像是用刀子刻在木板上那麼深刻。</p>
<p>  　　籃球是我最喜愛的運動之一。啟明學校的籃球場地不大，盲生受條件所限，打起籃球來，必須聽著發出『嗶．嗶．嗶』聲音的盲人專用籃架，循聲投籃。雖然我們無法像明眼人一樣地橫衝直撞，又奔又跑，但我們一起打球的同學都是弱視，所以打起球來動作倒還相當敏捷、迅速，大家樂在其中，有機會就上場操練身手。</p>
<p>  　　好像是下午的休息時間吧，我在啟明學校的籃球場上和幾位同學一起打球。那時，我站在籃下，隊友遠遠地將球傳給我，準備交給我射籃。我拿到球後，用力對準籃框的方向投球。球沒進，砸到籃板，反彈回來，我正準備跳起來施展最擅長的抓籃板功夫──忽然間，變化就發生了。</p>
<p>  　　在我眼中，本來比較大的籃球忽然變小了&hellip;&hellip;不，簡直變成一個小點而已，我根本抓不住它的準確位置；本來明亮的環境也忽然變得昏暗起來，好像一下子就從陽光燦爛的下午過渡到近晚的黃昏。</p>
<p>  　　捉摸不清動向、大小變幻不定的球，向我的方向落下。對於這突來的變化，我的心中忽然泛起一陣恐怖的感覺；我害怕了，不敢伸手去接，閃掉了這一球。</p>
<p>  　　為了說服自己這不過是一個偶發現象，也為了向別人證明自己完好無恙，我又繼續玩了一下籃球，但心中那股怪異的『恐怖』感覺卻揮之不去：我到底是怎麼了？我會看不見嗎？我試著將頭轉向不同的方向，希望藉著四周光線的改變能獲得改善，但情況只是越來越嚴重。我實在玩不下去了，離開了籃球場。</p>
<p>  　　雖然心中曾經揣摩過千百次『這一天』的到來，但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才忽然感覺到，原來以前所想的一切是這麼的不真實，簡直到了可笑的地步；我在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如原來所設想的，以一種『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泰然情緒來應付。</p>
<p>  　　突然從弱視轉變為全盲，對一個正當青春、活躍的高中生而言，是一個沉重而殘酷的打擊。我一向是嘻嘻哈哈的個性，很少哭過，但想到真正看不見後，天空的藍、樹木的綠、太陽的橙紅及媽媽可愛的面容，從此就只能存活於記憶中，再也無法完完全全地看清它們的變化時，我早就放縱了淚水，宣洩心中的憤怒與害怕。</p>
<p>  　　生命中巨大的變化，其實要怪自己。不過一個暑假的放縱，我就失去了僅存的一點點視力。</p>
<p>  　　國三升高中的暑假，我在家中度過。白天家人各自忙著自己的工作，而小時候常和我、哥哥一起嬉遊的玩伴，也因為我的視力狀況不佳，加上多年來的住校生活和他們缺少互動而顯得生疏。大部份的時間，我都待在家中。</p>
<p>  　　在百般無聊的暑假中，家中的任天堂遊戲機和電視成為我的最愛，幾乎每天醒著的時候，我都是在螢光幕前度過，直到眼晴太疲倦而不得不休息為止。為了看清楚電視和電動遊戲中快速跳動的影像，我常常將臉貼近螢幕，剛開始還會保持一點距離，但最後越貼越近，幾乎已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p>
<p>  　　大量的時間，耗費在毫無意義的電視和遊戲機上，而過度使用眼力，也摧殘了本來就所剩無幾的視力，結果，兩者都一去不回。</p>
<p>  　　當即將失去一些原本擁有的事物時，這些東西就越發地顯得珍貴，而更會對自己的魯莽與粗心痛恨不已。在我的情況快速惡化、逐漸失去視力的這段日子中，知道自己即將永遠失去一樣人生中極為重要的東西，焦慮、恐懼、憤怒、不甘、害怕、狂亂等種種情緒，常常充塞在我的胸中，好像不斷充氣的氣球，隨時都會爆掉。</p>
<p>  　　常常，當這些情緒漲滿到頂點時，我便爬上學校的頂樓，就著狂風大聲的咆哮，或用力地彈著吉他，企圖將所有的憤怒及憂傷宣洩出來；平靜下來後，常常發覺自己聲音早已啞了，而臉頰一片冰涼。</p>
<p>  　　在那段時間，我只覺得世界是灰暗的，而自己是被遺棄的。如果可以，我真想選擇放棄自己。但是，我只能放肆自己的情緒，直到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痛苦。</p>
<p>  　　我即將失明的消息，漸漸在同學和老師之間傳開，雖然大家並未做一些無謂的安慰或勸說，但我可以感受到許多默默的關注。他們讓我自己在學校規律的生活作息中，適應一個新的世界，一種新的生活。我從小學時就學到的各種適應看不到這世界的生活技巧，也終於開始發揮了真正的作用，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吧！在這一段難熬的時間中，我原本是像自閉症的患者一樣地活在自己狂亂的世界中，但老師、朋友的關愛，和我最喜歡的音樂，讓我重新拾回對生活的希望、對生命的熱愛，從心情的谷底一步一步地爬出來，並且活的更積極、熱情與滿足。</p>
<p>  　　當狂亂的心情終於沉澱後，我體會到自己正站在一個重大轉折的人生關卡，努力凝視著不同出口的盡頭，雖然看不見，但我必須做出正確的抉擇。當所有以前認為可依恃的可憐視力不再提供任何幫助時，我所能做的，就是盡快忘掉所有的痛苦與自憐自傷，重新審視自己擁有的力量和資源，找到一個可以站起來的立足點。</p>
<p>  　　本來就喜愛的音樂，在此時對我發揮了更深刻的影響，使我無悔地走上了『音樂』這條不歸路。聚集了熱愛音樂視障人士的『全方位樂團』，也是在這樣的心情下由我發起而成軍，成為國內少見的視障搖滾樂團。雖然在這些過程中，我們吃盡苦頭，但卻一直堅持下去，從未放棄對音樂的熱愛與執著。我知道，這就是我要走下去的路。</p>
<p>  　　從那一個忽然不敢接球的下午到現在，已有約十年的時間。失去光影的世界，不但未成為禁錮我身心的黑獄，反而是我創作音樂的豐富溫床，飽含魅力和生動的趣味，這絕對是我當初想不到的。現在的我可以很自信、也很自豪地說，比起身邊的大多數人，包括明眼的正常人在內，我活得更健康、更快樂，更能享受生活與生命。而且，不管對於這世界或是自己心中的小宇宙，我反而可以看得更清楚，目標更確定。</p>
<p>  　　經歷過兩種生活的我，應該最有資格這麼說：『眼睛雖然可以看清許多事，但有更多事情，只用眼睛去看，是絕對不夠的。』</p>
<p>  （本文為《我看見音符的顏色－盲眼歌手蕭煌奇的故事》一書楔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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