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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蔡文傑散文集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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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  Disability Information Network</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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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蔡文傑散文集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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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阿桑的十塊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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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Dec 2018 09:41:4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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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蔡文傑散文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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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蔡文傑 &#160; 做完復健治療已近中午，走出醫院沒多久，手機就響起來。我看見對街的號誌燈已經轉綠，心想還是過馬路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right;">文／<a href="http://mypaper.pchome.com.tw/yushuei"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蔡文傑</a></p>
<p>&nbsp;</p>
<p>做完復健治療已近中午，走出醫院沒多久，手機就響起來。我看見對街的號誌燈已經轉綠，心想還是過馬路後再回撥給對方吧。於是，開著我的電動輪椅，加足馬力衝，終於越過了大馬路。</p>
<p>爬上人行道，左彎右拐地繞過一些障礙物，來到一家店面前，拿出手機回撥給對方。原來是弟媳打來問我中午想吃什麼，她順便要幫我買。</p>
<p>腦性麻痺在口語表達上總是極其困難，每說一字句都得皺眉裂嘴的。正說著，人行道上走來一位矮矮瘦瘦的阿桑，腋下夾著一個買菜用小錢包。以往在路上遇到有些阿伯阿桑，好奇心比較重，總側頭盯著我；面對這樣的眼光，我早已習慣，只要和對方不再四目相接，泰半都會無趣的走掉。於是，我繼續跟弟媳講一些瑣事。沒多久，竟然有個東西在我左手肘旁磨蹭；剎時，我倒抽一口氣，怯怯地朝它一瞥――竟然看到一隻手從我電動輪椅左側的手提袋抽出。不曾遭遇此等狀況的我，顫巍巍地將手機放在大腿上，用變形的右手壓著，另一手大力撥動控制桿將輪椅甩向左後方――啊？竟然是剛才與我錯身的那位阿桑，她睜大眼連忙作勢要我：「莫驚！莫驚！」手裡還托著一枚十元硬幣，向我示意的樣子，我還來不及反應，阿桑就把那枚十元硬幣丟進我的手提袋裡，快步離去。</p>
<p>阿桑走後，我下意識地俯身檢視那個為了自己拿取方便，不曾拉上拉鍊的手提袋，除了原本的水杯、隨身碟、鑰匙，還多了一枚十元硬幣。</p>
<p>翻弄著阿桑丟給我的十元硬幣，我在想，是否阿桑認為我沒有能力賺錢，並且只能全盤接受他人的施捨與同情？記得一次逛菜市場，看到新來的攤販，架上成堆地擺著令人垂涎的芒果，忍不住趨前買兩個，我怕老闆聽不懂我的話，邊說邊指著電動輪椅右側的手提袋，要老闆幫我拿錢；老闆卻不跟我拿錢，我吃力地想從手提袋裡抽出百元鈔票，老闆一臉和氣地直說給你吃就好！我難為情地趕緊回家，請老媽拿錢給對方。</p>
<p>施捨是為了證明自己真有憐憫之心嗎？還是本質上只是一種自我安慰，安慰自己還有能力給予；抑或只是民間做功德消業障的想法呢？倘若阿桑想的是做功德消業障，那為何不丟給我一百元？當然，我也是自私的。但阿桑如果真的憐憫我，為何不等我把電話講完再面對面拿給我呢？</p>
<p>猶記得，一次自己開電動輪椅回清水，悠然行駛西濱橋下，一位陌生男子騎摩托車突然靠了過來把我攔下，讓我嚇一跳。正當我內心跑出一些對我不利的想法時，陌生男子竟面露和善地問我欲往哪裡去？我支吾應了他，望著他難解的表情，映對著自己五味雜陳的難堪。然後陌生男子從口袋裡抓了一把硬幣，當下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連忙推拒，並且作勢開啟電動輪椅要走；他連忙叫住我，直說：「不要緊！不要緊啦！」然後就將一把硬幣塞進我電動輪椅左側的手提袋，還要我路上小心點，便跨上摩托車，急駛而去。</p>
<p>如果那次在人行道上的阿桑是真的憐憫我，卻擔心直接拿給我會傷到我的自尊；那麼當時我在講電話，我的手提袋拉鍊又沒拉，要丟十塊錢進去，應該不易被我發現才對。而當我使力撥動控制桿將輪椅甩向左後方的剎那，阿桑驚慌的眼神，到底是因為什麼？</p>
<p>阿桑的那個十元硬幣，繼續在我的手心正面反面翻弄著……。</p>
<p>註：本文刊載於2010年5月13日《中華日報》副刊。</p>
<p>（作者因腦性麻痺導致肢體、語言障礙，從小不良於行。目前為作家，已創作近20年，也擁有美工設計專長。曾榮獲2014年第18屆中華民國身心障礙楷模金鷹獎與多項文學獎。本文摘錄自《<a href="https://goo.gl/RKGGe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總有天光日照來：蔡文傑散文集</a>》  <a href="https://goo.gl/OvDz5k%20一書第27">一書第</a>183～186頁，感謝「<a href="http://www.elephantwhite.com.tw/p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白象文化</a>」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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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青春戀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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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Dec 2018 09:36:5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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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身障書籍]]></category>
		<category><![CDATA[蔡文傑散文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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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蔡文傑 &#160; 下課鐘鼕鼕敲響，妳從後方走向前，遞給我半個綠橘子，微駝的身影無語地向教室外走去。接過橘子，我也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right;">文／<a href="http://mypaper.pchome.com.tw/yushuei"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蔡文傑</a></p>
<p>&nbsp;</p>
<p>下課鐘鼕鼕敲響，妳從後方走向前，遞給我半個綠橘子，微駝的身影無語地向教室外走去。接過橘子，我也收拾書包飛著電動輪椅到校門口，等候媽媽接我回家。</p>
<p>坐在圓形復健館前，洋紫荊花已盛開，緩緩飄下些許紫紅色花瓣，彷彿為了這份最初的純真而感嘆。妳從宿舍那方走來，空氣裡散發著妳沐浴後的芳香。頭髮未擦乾，隨性的妳邊走邊哼起時下的流行歌曲〈新不了情〉。我拿起那半個綠橘子示意與妳同享，妳坐下來，思索良久才問我：「為什麼現在才說出來？」我沒有回答什麼，只是反問妳如何抉擇？妳說：「大家都是同學，不想傷了彼此的友誼。」</p>
<p>對妳的這份感情，從此凝結在那淡淡的秋涼氣息。</p>
<p>畢業多年，我始終無法忘記妳。常常，回憶起與妳那一段綠橘子般酸甜的高中歲月。於是，我花了好長一段時間重新追求妳，妳感冒久咳不癒，我到處向長輩打聽治咳祕方，再麻煩媽媽寄給妳（因為那時我還褊居清水，離郵局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到最後，滴水穿石那樣，妳終於被我的真誠所感動。</p>
<p>記得初次約會，是我麻煩弟弟載我去彰化找妳。而早在這約會之前，細心的妳，就事先去檢視我們將前往的餐廳，是否利於我的電動輪椅的行駛以及洗手間的無障礙環境。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餐後，妳忿忿不平的將餐廳裡不利於輪椅行進的所在，逐一列於紙條交給餐廳的服務人員。從此，這位懷有社會理想主義的女孩，更是深深吸引著我。</p>
<p>往後，我們也常去找彼此，但是大部分都是妳來台中找我居多，我知道妳體諒我的行動不便，我也瞭解我們的交往，為妳引來許多側目與親友的不諒解。還記得一次我們相偕在裕毛屋用餐，巧遇妳的高中老師，我們相執的雙手，並沒有因為遇到他而鬆開，後來，他單獨與妳談話，我知道他與你談什麼，但我始終不曾問妳。</p>
<p>關於我倆的情感記憶，許多都是在樹下蘊釀與滋長的。行動不便的我，無法帶妳上山下海去編織絢麗的交往過程；有的只是兩杯飲料相伴，妳談著在生命線當志工，所見識、吸收而來的一些關於家庭與兩性之間的想法與觀念。偶而，也會低著頭和我談起妳的成長背景，妳出生父母就離異，爸爸在外搞政治，從小幾乎是同父異母的姊姊們把妳帶大的。妳們之間糾葛著一種既複雜又矛盾的感情，偶而觸及陰暗面，妳起初泛著淚，而我總是牽著妳的手，像大樹為陰影下的幼苗遮風避雨那樣，陪妳一起梳理。</p>
<p>交往不久，因緣際會我接觸文學創作，言談之中，得知妳的姊夫是一位兼及台語詩創作的小說家，此後，妳時常拿著我的台語詩作給妳姊夫指導，麻煩他給我一些建議與方向。那段日子裡，我時常擁著妳卻背對著妳落淚。感動的是，你為我付出的點點滴滴。</p>
<p>或許是妳的成長背景與工作環境所影響，我卻無法去體諒，只顧著自己無法承受那樣緊繃的心情，做出一個懊悔與不該的決定。</p>
<p>分手多年，再次收到妳的信息是SARS侵襲台灣時，妳寄來一封問候信與一疊口罩，信裡對我的關心仍不變；讀完信，我望著那一疊口罩，怔住好久好久。</p>
<p>註：本文獲2009年戀戀梧棲愛情故事徵文比賽．佳作。</p>
<p>&nbsp;</p>
<p>（作者因腦性麻痺導致肢體、語言障礙，從小不良於行。目前為作家，已創作近20年，也擁有美工設計專長。曾榮獲2014年第18屆中華民國身心障礙楷模金鷹獎與多項文學獎。本文摘錄自《<a href="https://goo.gl/RKGGe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總有天光日照來：蔡文傑散文集</a>》一書第142～145頁，感謝「<a href="http://www.elephantwhite.com.tw/p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白象文化</a>」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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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到最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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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Dec 2018 09:31:1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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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蔡文傑散文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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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文／蔡文傑 母親常說我是倒踩蓮花來出世。述說時，母親溫柔的眼神裡總帶著幾分悵然，望著我，思緒卻翻飛到一個看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p>
<p style="text-align: right;">文／<a href="http://mypaper.pchome.com.tw/yushuei"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蔡文傑</a></p>
<p>母親常說我是倒踩蓮花來出世。述說時，母親溫柔的眼神裡總帶著幾分悵然，望著我，思緒卻翻飛到一個看不見的遠方……。</p>
<p>那時快過年了，寒風冷冽，菜市場裡人聲鼎沸，母親挺個大腹蹲在自家攤位前的水龍頭下，幫忙父親清理豬內臟，儘管雙手被水寒得凍骨傷膚，邊撫著肚子還是得完成工作。或許是順月了，還如此勞動，母親說我就這麼爭著想出來。</p>
<p>但就像一瓶歷經煎熬所釀造的生命之酒，急著想跟周遭分享，卻硬是拔不開軟木塞。</p>
<p>產婆的家離清水街上不遠，一間破舊的矮房，曲折地挨在巷底。內堂後方寒酸地空出一小隔間，昏黃的燈光下，母親蹙著眉，雙手抓著床頭突出的欄杆死命地喊，彷彿再出點力，黑暗就將盡，就可以聽見我哇一聲。但，事實卻未必盡如人意。</p>
<p>外頭，仍爭論著，外公說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最好趕快將母親轉送大醫院剖腹生產；另一邊，阿媽指著父親說，她一群孩子都是在這兒由產婆接生的，個個不都像他那樣健康、粗壯？儘管眾口紛喧，但乖順的母親豈敢悖逆阿媽的意思？</p>
<p>母親述說時， 惋惜什麼似的望著我， 咱母仔囝好親像被命運擺弄著……。我是家中的長子，母親懷我的時候，為求慎重，即便被認為是浪費，也曾堅持到台中的大醫院定期產檢，後來是因為菜市場工作日益忙碌才作罷。</p>
<p>就這樣，歷經一天一夜與生命的拔河，﹁我﹂好不容易露出腳來，產婆揩去額上的汗，高興地嚷著……；當下，母親的眼眸已抑不住，幾顆眼淚珍珠般地滾落，有的托在嫣紅的雙頰，顯得特別剔透。</p>
<p>我被產婆抱出來時，全身已發紫，父親發狂似的抱著我直奔大醫院。</p>
<p>原來，母親常說的「倒踩蓮花」，在那麼輕巧、典雅的詞藻背後，竟是如此的歷程……。</p>
<p>而後，我在醫院的保溫箱裡待了一陣子。返家後，親友們陸續前來探視，大家誇讚我長得靈秀之餘，眼尖的三嬸婆左看右瞧，發掘到什麼似地指著我的右手狐疑著：這隻手不甚自然哦……。當時，母親的心裡只是像被擱了塊什麼，但並不清楚確實的內容，也沒想過要去探究。</p>
<p>過了兩三年，晚我些日子出生的堂妹和弟弟，已經像株翠綠的幼苗，不斷地挺直腰桿，在禾埕上跑跳嬉戲了，我卻還無法行走，只能坐在不斷焊接架高的螃蟹椅上向著門外張望。母親感到心慌了，不再聽信老一輩人認為有些小孩子起步較晚的說詞，她跟父親開始四處託人打聽哪家醫院對這方面醫術比較高明，得知消息，便急著帶我前往。</p>
<p>那時我們家的豬肉攤生意漸有起色，父親工作繁忙，不得已，只好由母親獨自帶著我南來北往。往往天濛濛亮，父親趁著要載運豬體到梧棲菜市場擺攤的空檔，便把我們載到清水火車站。買好車票，行李稍事整理後，在站長的通融下，我們可以提早到月台等候；因為從候車室到月台，需要穿越鐵道，爬上爬下；瘦弱的母親要揹我，又要牽著剛學會走路的弟弟，另還得提著一大袋行李，腳步總是踉蹌。但她卻顧不得走得歪斜，拼命也要護著懷裡這燭希望。</p>
<p>就這樣，這一家換過那一家，做過好幾番檢查，儘管母親心中那燭希望逐漸化成一截灰燼，她仍不放棄地帶著我到另一家醫院；最後醫生確診，母親生我的時候，胎位不正，導致分娩過程滯久，造成腦細胞缺氧受損，所以患了「<a href="https://www.cplink.org.tw/whats_cp.ph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腦性麻痺症</a>」；霎時，她的心力全然遭擊潰了，再也無法自我欺瞞。醫生說，我的腦細胞受損部分係屬四肢的活動能力，於是無法行走，除了耐心接受長期的復健治療，沒有藥物可以醫治。</p>
<p>終於，擱在母親心裡的那塊東西，突然失去支撐似地崩落，重重壓在心頭。</p>
<p>母親回述到這段過往時，眼神彷彿還愣怔在當下的時光，我近乎看得見彼時診間旁的窗戶，一道天光就那麼毫無表情的穿透進來，四周靜默的只剩下一束浮塵在空中轉動。</p>
<p>母親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而復健過程，又是另一條漫長而艱辛之路。</p>
<p>這幾十年來，就像她跟父親時常拿來回應別人的話：既然把我生下來了，就應該好好扶養我、照顧我。的確，他們不只是扶養我、照顧我，更是加倍地疼愛我。</p>
<p>祖父母也是，在我小時候，只要聽聞人家誆稱何種祕方配上什麼珍禽異獸，能讓我強筋活血；再怎麼不易取得，阿公也會想盡辦法抓來讓阿媽燉煮，盼望的僅是，有一天我能奇蹟般地起來行走。</p>
<p>如今我37歲，母親每當看到我因行動受限而遭受挫折時，她總心疼又自責地說，她對不起我，害我不能走路。我是那麼心虛卻又不得不設法安慰她，要她別那麼想；假若今天妳兒子行動自如，生命也許過得平庸，也不會去挖掘自己可取之處。而其實，我心裡想的反倒是，若非調皮的我，從腳先踩入這人間，也不會給母親惹來這一輩子總是多別人一份的牽掛。</p>
<p>（作者因腦性麻痺導致肢體、語言障礙，從小不良於行。目前為作家，已創作近20年，也擁有美工設計專長。曾榮獲2014年第18屆中華民國身心障礙楷模金鷹獎與多項文學獎。本文摘錄自《<a href="https://goo.gl/RKGGe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總有天光日照來：蔡文傑散文集</a>》  一書第28～32頁，感謝「<a href="http://www.elephantwhite.com.tw/p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白象文化</a>」 慨允轉載。）</p>
<p>&nbsp;</p>
<p>延伸閱讀：</p>
<ul>
<li><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BhjPiTVYc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第十八屆身心障礙楷模金鷹獎得獎者【蔡文傑】-寫得自由，活得自在</a></li>
<li><a href="http://news.ltn.com.tw/news/life/paper/124089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萎縮的手創作不輟 腦麻青年出書了</a></li>
<li><a href="http://news.ltn.com.tw/news/society/paper/11905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腦麻青年 文學路放光芒</a></li>
</ul>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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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總有天光日照來：蔡文傑散文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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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Dec 2018 09:12:0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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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書名：總有天光日照來：蔡文傑散文集 作者：蔡文傑 出版社：白象文化 出版日期：2018/11 &#160; 榮獲2014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post-content">
<p><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7187 alignleft"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8/12/1-e1545642405134.jpg" alt="" width="350" height="496" /></p>
<p><strong>書名：總有天光日照來：蔡文傑散文集</strong></p>
<p><strong>作者：蔡文傑</strong></p>
<p><strong>出版社：<a href="http://www.elephantwhite.com.tw/p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白象文化 </a></strong></p>
<p><strong>出版日期：2018/11</strong></p>
<p>&nbsp;</p>
<p>榮獲2014年第18屆中華民國身心障礙楷模金鷹獎與多項文學獎的青年作家蔡文傑，繼台語詩集《<a href="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3834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風大我愈欲行</a>》後，首次出版個人散文作品。</p>
<p>透過輪椅高度的靈魂視角，由下而上、由裡而外，看透人間世，但又有著自我調侃的幽默感，展現了寬闊的心胸。</p>
<p>於一系列「自傳式」散文中，作者非但沒有耽溺在自己缺陷的自怨自艾，卻處處流露滿懷感恩之心，並觀照比自己更艱難的生命，觸發更深刻的社會結構省思。</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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