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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精神病手記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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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  Disability Information Network</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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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精神病手記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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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精障者與自我實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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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Nov 2018 08:34:01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身障資源(身障書籍)]]></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病手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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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林昭生 &#160; 2017年11月3日 一、 困在困境中的精障者最大的願望就是就業 從精神復健機構的推行到職能訓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right;">文／林昭生</p>
<p>&nbsp;</p>
<p>2017年11月3日</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993300;">一、 困在困境中的精障者最大的願望就是就業</span></strong></p>
<p>從精神復健機構的推行到職能訓練，無非就是可以獨立生活，乃至可以不利就業。但所做的工作無非是勞力性質、重複性高的工作。這對原學有專長的人們來說並無法消化階級的落差，以及想像的生活方式。</p>
<p>因為窮，因為家人說出去工作就好了，但是精障者常常面對狀況不穩定，或需要到醫院調養的狀態，這都是雇主不願意承受的。當穩定固定的產出成為一種邏輯，則精障者，只能躋身「康復者」來競爭那塊餅。</p>
<p>&nbsp;</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993300;">二、 走入社居這般微小的願望則排在其後</span></strong></p>
<p>社區是指生活在其中的人，本來就形形色色，應該是多元而開放的。而如今社區被中產階級霸權擺了房子還不夠，還要求文化水平。使得不一樣的人，光是被社區接納就要上輩子燒香禱告。這本不該是一個訴求說是要走入社區，而是生活的社區本身就應該為不同的人羅織一個網來協助。</p>
<p>&nbsp;</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993300;">三、 生活是一種掙扎時人排不進自我實現</span></strong></p>
<p>當就是沒有錢的時候，尊嚴就會消失。精神障礙者任何階級都有，但無論何種階級都會有夢想。當所有的夢想都在「病好了再說」時，知道病其實不會好的我們該何去何從？自然我們還是會賺錢，聽從就輔員的輔導，但很清楚那不是我要的，也喪失了熱情。</p>
<p>&nbsp;</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993300;">四、 沒有實現的熱情生活淪為日復一日</span></strong></p>
<p>我曾聽某高官說職業和就業的差別就是有了責任心與歸屬感，但這不是你說的算啊，而是選擇極少下的妥協啊。一個外文系的學生在加油站站崗，會不會有想回到喜歡的外文工作的機會，但我們給的機會太少。只是想把人才往勞力的方向補，這樣的生活無疑是慢性自我價值感缺乏。</p>
<p>&nbsp;</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993300;">五、 精障者的未來在哪</span></strong></p>
<p>精障者可以談自我實現嗎？我聽說過「路邊失業的人都那個多了，哪輪得到你們」，也聽過「精障者的能力就只到這裡」。但我想不是的，很多擔心汙名都隱身在人群中自我實現。很多藏不住的其實也有想發展的潛能。只是我不懂，為什麼碰到錢總是鐵板一塊，只推著能力、雇主、經濟？</p>
<p>&nbsp;</p>
<p>（作者為躁鬰症患者，自殘歷史10年。本文摘錄自《<a href="https://goo.gl/xo8MgJ"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精神病手記—反覆自殘三年自述</a>》 一書第299～301頁，感謝「<a href="http://www.readingtimes.com.tw/ReadingTimes/default.aspx"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時報文化</a>」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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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回院看診諮商的原因</title>
		<link>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704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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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Nov 2018 08:29:59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身障資源(身障書籍)]]></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病手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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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林昭生 &#160; 2015年12月29日 （一）不再去○○的原因： 一、對醫院的粗暴難以接受 12月17日我第二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right;">文／林昭生</p>
<p>&nbsp;</p>
<p>2015年12月29日</p>
<p>（一）不再去○○的原因：</p>
<p>一、對醫院的粗暴難以接受</p>
<p>12月17日我第二次被要求住院，這是意料中的事，雖然不願意，但我不怪任何人。可是醫院在未經評估的情況下打給了我的家人，這是我上次情願冒著住院、勞煩朋友的風險也致力避免的事。所以一瞬間我對醫院的信任結束了，再也不願意任人擺布。</p>
<p>二、對體系總是隱瞞的不信任感</p>
<p>父親說，地區衛生中心有來電關懷過三個月。過程中，他們沒有找本人，家人也沒有轉告我。我去問了衛生中心，他們說沒有我這個個案。我問自殺防治中心，他們即便是本人也無法查詢。所有知道的人都不跟我說，那我要如何信任這個隨意處置人的體制？</p>
<p>三、對家庭關係絕望</p>
<p>問了父親，才發現全家都知道我的事，像某種傳播器一樣，連我阿嬤都知道，而我得到的消息卻是我阿嬤不知。在我阿嬤問我話的那次，姑姑沒有幫腔，但那就算了，我們的對話傳到父親那邊，想必也是眾所周知除了我。</p>
<p>我的媽媽再來急診的時候幾乎崩潰，這當然是我的錯，因為我割自己。她哭著跑掉不敢接近，但無論這通電話導致的張力有多大都是我們要承受，我們要處理，那事情源頭的醫療單位在哪裡，真的幫得了什麼嗎？</p>
<p>太多事情太累了，長痛不如短痛，與其一次次的割傷自己，不如一次性的死亡。那天我有個念頭是住院也沒關係了，我放棄人生這一局，算了。</p>
<p>&nbsp;</p>
<p>（二）不回診的原因：</p>
<p>一、藥物無法幫助我多少</p>
<p>我是個藥物作用不敏感的人，作用跟副作用都少。但跳過這個不談，就算真的有效好了，我還是會克服種種的障礙去達成「切碎自己」的目標，這一切是一樣的。</p>
<p>二、所費不貲</p>
<p>太貴了，三分鐘七百塊，原地打轉的消耗如同把錢撒入大海，倒不如多幫輪椅婆婆買幾條口香糖。</p>
<p>三、想當個正常的人，不要隱藏</p>
<p>我的一天從醫院開始於醫院結束，早上的是工作的場所，晚上是看診。去醫院會讓我重新意識到病人的身分，以及自己身為工作者的不合時宜。害怕因為住院中斷，擔心藥物副作用讓人身體疲倦，無法告訴他人週三晚上去哪裡了在吃什麼藥。這一切其實都很幽微，但像慢性的中毒，越陷越深。</p>
<p>&nbsp;</p>
<p>（三）不回去諮商的原因：</p>
<p>一、對DBT（辯證行為治療（Dialectical Behavior Therapy）框架的無力感</p>
<p>很早以前我發現我的行為不是無法改變，而是沒有動力改變。我知道自己行為連鎖的方式，雖然啟動的原因始終不明朗，但啟動的模式倒是清楚。我知道要喊停嗎？是的我知道。我知道自傷的所有缺點，每次下刀前都會認真的想到，但這並無法阻止。當然一些和緩心情的做法也做過了，替代的宣洩也做過了（例如喝酒）但找不到更經濟快速的方法，也找不到說「不」的理由。一旦決定了之後就不會改變這個鏈結，重點其實是不要決定，但若是繞過這個自小到大的決定，每一次情緒下的決定，其實是找不到出路的。</p>
<p>二、對時間形式上的無未來感</p>
<p>我不是一個說話直接的人，固然我很誠實，但無法直接的表達，往往是迂迴的、模糊的。當然有些是我的表達障礙，有些是自尊和某種依附關係的害怕，我時常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防備，因為防備已經成為習慣。許多時候我也無從得知對事情的感覺或是評價，因為大多數的感受都被消抹。</p>
<p>如此一來若不是強硬的進入主題，則繞啊繞的往往要許多時間才能說到重點。我尊重服務計畫裡頭較優先的處理自傷問題，所以總是配合的把那些說完，然後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越來越流於形式。曾被說諮商中間橫著自傷這件事，這是很精確的，卻不只是我的行為而已，那是因也是果，若非自傷我不會來，但除卻自傷對方也不知道要談什麼。</p>
<p>兩週一次的時間永遠會有一兩次自傷吧，這是自然的。每次諮商完我會記得那些話語和一些前進的感覺，但一週後就漸忘了。若不忘記，也難以繼續我的生活，常常是這樣的，諮商關係與醫院使我意識到自己有病，也就越發有病的處理事情，而離得遠些才能夠忘記這些。</p>
<p>&nbsp;</p>
<p>三、浪費資源</p>
<p>其實這部分對於急門診也是。基於以上我其實是個不好的個案，一來狡猾，二來動機不強烈，任誰工作起來都會感到消磨，沒有著力點。我打趣的跟急診社工說，不知道我這種人怎麼還沒結案，她說我一直這樣（急診自傷）怎麼結案？我才意識到要結案，結束這段消磨的關係，勢必要我自己來了。心理師可以協助很多人，很多人排著隊想要談話，或如果沒有也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給一些值得的人，也可以讓她免於加班。</p>
<p>所以我其實該走了，我認為這是明智的決定。</p>
<p>如我在留言所說的，也許做出離開決定的是一時的衝動，但離開這個計畫的形成，以及維持這個決定的其實是背後累積的理由與阻礙，所以我認為此時殺出是好的，也是正確的，對我，對心理師，對醫院，都好。</p>
<p>（作者為躁鬰症患者，自殘歷史10年。本文摘錄自《<a href="https://goo.gl/xo8MgJ"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精神病手記—反覆自殘三年自述</a>》 一書第170～173頁，感謝「<a href="http://www.readingtimes.com.tw/ReadingTimes/default.aspx"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時報文化</a>」 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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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就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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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Nov 2018 08:17:34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身障資源(身障書籍)]]></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病手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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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林昭生 &#160; 2014年5月27日 我與自殘這件事共處大約八年左右，從最早用鐵尺在手腕刮削出赤紅的隆起熱痕，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right;">文／林昭生</p>
<p>&nbsp;</p>
<p>2014年5月27日</p>
<p>我與自殘這件事共處大約八年左右，從最早用鐵尺在手腕刮削出赤紅的隆起熱痕，到捶打牆壁或是刀具砍傷等等。中間大概還有些替代方案像是漫遊、狂奔（喘到窒息）或是菸酒等等，但這些其實危險性高許多的替代方案，在世人的面前可能不及拿刀子自殘這件事情。而不說出來、不切割成容易發現的樣子，其實就能夠與一般人一樣存活在這個世界中。</p>
<p>每個時期切割的感受都不相同，許多時候我也不瞭解我究竟在追求什麼。這中間的發生頻率，單就會留下傷痕的來說來說大約也才六、七次，也就是一年一次這樣的頻率，然後全部發生在五、六月這樣的季節，尤其是五月。早先是因為對於事物的麻木不仁而追求真實的痛感；後來因為痛感太過強烈，以至於我本能的害怕刀尖，以及砍下的手會下意識的放輕力度，這樣傷害與保護的矛盾好像能使我又更像人一點；然後最近一次是毫無感覺的，只是想要終結什麼，所以不小心切得太深了，而且在容易被懷疑的位置。看見自己脂肪的時候我大概是嚇醒了所以才急急的跑去學校就醫，也因為這樣的腎上腺素激發，使得原先頹喪的身軀又有能力動作起來。</p>
<p>去思量這之間的相同處只有：</p>
<p>一、自我罰則</p>
<p>二、終止失控狀態或是不行了的感覺</p>
<p>三、處境並不因此好轉，可是確實會因荒謬感醒來處理</p>
<p>四、漫長的療傷和遮掩壓力</p>
<p>&nbsp;</p>
<p>量其意義我想很大的理由是因為我信仰著身體的疼痛不如心理的，而身體皮肉傷會好可是心裡不會，所以希望內外一致。再往深層一點是希望藉由療傷的過程可以照顧自己一點，然後藉此療癒。至於他者的部分則是非常矛盾，因為我心底其實是希望被照顧的，可是自尊使我不希望被人發現不健康甚至是病態的自己，尤其不想傷害家人的心。</p>
<p>前情提要到這邊吧，先前有提到草率就醫這件事，來說說醫病關係。</p>
<p>事情是，當我情況穩下來後看見手臂被切開的白黃脂肪頓時有些噁心與驚嚇，而且血怎麼擦按都停不了，雖然不到失血嚴重的程度，但還是想可能需要縫。想想便決定到健康中心看看，結果門關了人員下班的很早，外頭的紗布也正好被用完。正困擾紗布錢時眼神瞥到旁邊的學校診所，想想免錢何不去用，就無腦的去掛了號。</p>
<p>醫生六點才會來，而且能縫的外科明天才有，櫃檯問我是怎樣的傷探頭想看，感到侵犯的我只撇下等等再來就離開。</p>
<p>走的時候身體異常的疲憊，血沾黏在外套上想想也不是辦法，於是抽了些繃帶隨便捲了幾圈。</p>
<p>我真的是太累了，一心只想倒在吸菸區涼亭抽菸，頹坐不夠，後來我真的躺倒在涼亭，啜飲一種死絕的沉重感。</p>
<p>後來是快死的感覺縈繞，總之順著這個「不行了」的感覺解決了一些事。</p>
<p>回去看診的時候排到十五號等了一個小時被轉進家醫科。</p>
<p>一拿下繃帶醫生驚呼一聲就開始追問我是怎麼弄的，見我不回應，就搬出鄭捷和世道如此不能不注意。於是我有了三個選擇：自己弄的、別人弄的或是意外，理所當然的選擇了意外，然後理所當然的醫生不相信。這齣鬧劇何時能結束呢？我要說的如何動聽他才願意為我包紮呢？</p>
<p>接下他追問我致傷的器具，然後護士開始拿尺量我手上傷口的長度，我好像在做筆錄，非得俯首認罪不可。我想起性侵受害人約莫也是這樣，以為會被醫治的，卻又要再被剝削一次，好像不辨認清楚就不配使用醫療資源。雖然醫生大概無法了解，這件事也算是個創傷事件，或至少我不願意提起，只一直說些程序以及驚慌的說他要通報。為了施壓我說我是相關專長的學生，這種情況不適合通報比較適合轉診等等，但他忙著說服我說這樣他很難做人，如果我做了什麼追溯起來到他這裡有就醫紀錄，那他會怎麼辦之類的。所以我一來被剝奪了自主能力成為病人，說話沒人理；二來成為了一個棘手的問題。</p>
<p>身心科的診明天才有，然後學生輔導中心也關了，說溜嘴系所的我還是被註明通報，所幸利用這點吵到僅限衛生中心與系上（再多一個像他一樣缺乏心理專業的人只會增加被自殺的可能），然後我就被融合了責任卸下和以為自己做了個好事這樣的虛偽關心送到診外，然後拒絕明天下午身心科的預約。</p>
<p>我沒說的是，要死就不會來就醫了，還有通報我家我今晚就直接去死，這會很困難嗎？等明天下午的身心科？怕我死的話請聽我說話。</p>
<p>於是我拿著他開的一個其實藥性很低只有阻絕效果的敷藥（醫生總是因為別人沒修過藥理學）很荒謬的還是得去買紗布。</p>
<p>今天，與昨天無異的今天，開始成為病人。</p>
<p>&nbsp;</p>
<p>（作者為躁鬰症患者，自殘歷史10年。本文摘錄自《<a href="https://goo.gl/xo8MgJ"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精神病手記—反覆自殘三年自述</a>》 一書第13～16頁，感謝「<a href="http://www.readingtimes.com.tw/ReadingTimes/default.aspx"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時報文化</a>」慨允轉載。）</p>
<p>&nbsp;</p>
<p>延伸閱讀：</p>
<ul>
<li><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2MJlzj9qMo&amp;t=1287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影音：20180405_精神病手記</a></li>
<li><a href="https://vocus.cc/@PHTF/5b473cbafd8978000158b5b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企劃專訪：「精神病手記」作者林昭生</a></li>
<li><a href="https://www.mirrormedia.mg/story/20180510pol00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心內話】瘋子也想有價值</a></li>
</ul>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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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精神病手記—反覆自殘三年自述</title>
		<link>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703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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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Nov 2018 07:33:39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身障書籍]]></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神病手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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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書名：精神病手記—反覆自殘三年自述 作者：林昭生 出版社：時報文化 出版日期：2018/02/09 &#160; 這本書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書</strong><img class="alignleft wp-image-7037 size-full"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8/11/封面.jpg" alt="精神病手記—反覆自殘三年自述" width="350" height="496"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8/11/封面.jpg 35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8/11/封面-39x55.jpg 39w" sizes="(max-width: 350px) 100vw, 350px" /><strong>名：精神病手記—反覆自殘三年自述</strong></p>
<p><strong>作者：林昭生</strong></p>
<p><strong>出版社：<a href="http://www.readingtimes.com.tw/ReadingTimes/default.aspx"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時報文化 </a></strong></p>
<p><strong>出版日期：2018/02/09</strong></p>
<p>&nbsp;</p>
<p>這本書是一個自我傷害者寫的，但並無法解釋自我傷害作為一個行為，它的原因與解答。很久以前，它是在表達一些生命中的痛苦，但後來，我越來越感受不到行為的意義，行為只剩行為，像是上癮一樣，無法停止。</p>
<p>&nbsp;</p>
<p>那年五月，我抱著手上不斷滲血的傷口，蹣跚地走進醫學大樓。我期待能有醫師為我縫傷口，但得到的答案是本日沒有外科門診，於是我坐著等候家醫。那時候的我對於自己的狀況是不能說的，連傷口也無法給人看，因為傷口在我身上終究是個傷口，同時也是條心裡的傷，如我的痛無法給人閱覽。</p>
<p>但一切從那個時候開始轉動起來，從一個創傷開始。</p>
<p>一拿下繃帶醫生驚呼一聲就開始追問我是怎麼弄的，見我不回應，就搬出鄭捷和世道如此不能不注意。於是我有了三個選擇：自己弄的、別人弄的或是意外，理所當然的選擇了意外，然後理所當然的醫生不相信。這齣鬧劇何時能結束呢？我要說得如何動聽他才願意為我包紮呢？</p>
<p><em>佛洛伊德說：精神分析所為，是將精神官能性的悲劇，轉變成平凡生活的煩惱。他可能認為，精神內在衝突的悲劇性影響，如果經過長期治療，可以成為一般性的生活困擾，將是治療完成之日。我卻想到，如果這麼困難的治療，不只是來自於疾病或診斷的問題，不只是「病人」的精神內在悲劇，而是做為一個「人」的苦惱呢？</em>（《同理之艱難，為人之艱難》，臺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院長楊添圍專文導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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