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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見希望的入口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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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  Disability Information Network</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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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見希望的入口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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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又酸又甜的滋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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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0 Dec 2005 08:18:3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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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口述／張文彥，採訪／曾文祺 從當飛行員、當醫師、運動員到當個機車老闆，我的志願有天馬行空的，也有很務實的，只有「愛情」，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口述／張文彥，採訪／曾文祺</p>
<p>從當飛行員、當醫師、運動員到當個機車老闆，我的志願有天馬行空的，也有很務實的，只有「愛情」，這個從沒在我所預想的「願望欄」空格裡出現的期待，直到18歲，它竟然悄悄的沁進了正值青春的我心房。我無法抗拒。</p>
<p>她，是個輔大中文系一年級學生，我的功課報讀老師；她有著纖細的身材，如絲流海下是張清秀的顏容。</p>
<p>通常擔任報讀老師的大學生，每週都會與不同盲生交流，目的是讓每位盲生能接觸到不同的人，感受人與人之間不同特質，聽聽不同口音的報讀聲。但我意外發現，她，幾乎每週六下午都會來到我面前，念新詩、念讀者文摘，她的聲音如潮汐，一波一波往岸上揚起，盈滿我的腦海。</p>
<p>漸漸的，我們由一對一的報讀，換成由我一對一的反問，問她的嗜好、問她喜愛的顏色。我們無話不談，話題來到了愛情觀。我主觀的認為，她對我也有好感。</p>
<p>在一次週六報讀後的晚上，我終於說出了憋在心裡一直說不出口的邀約。「張晴（她姓張，名字就不方便提，所以放上我喜歡的晴天為名），明天早上7點，我可以到妳的宿舍找你嗎？」</p>
<p>「可以！」她沒遲疑，緊繃到快呼不出氣的我，在她默默低頭當兒，高興的握拳，她應該沒看到我得意的模樣吧！</p>
<p>愛情電影裡的男女不是都要男的牽著腳踏車和女生並肩走著，一起漫步在夕陽下嗎？這一晚，我向學校借了一部腳踏車，整晚想著她。</p>
<p>輔大就在台北縣新莊市台灣盲人重建院不遠，騎車到女生宿舍才10分鐘不到。「張晴，張晴！」我在輔大女生宿舍樓下向著樓上的窗口望，盡量壓抑聲量，怕引起其他人注意。我緊張的左顧右盼，二樓窗口出現了張晴的身影。10分鐘後，她走到了我的身旁。</p>
<p>張晴端詳了這輛我借來的腳踏車，側著頭說：「一起吃早餐？」她主動開口。第一次約會，約會的第一餐吃燒餅油條，很土嗎？我覺得很酷。</p>
<p>果真如電影情節般上演，我牽著腳踏車與她散步在附近的「桂子路」，信步踏著輔大校園的草皮。當真愛來敲門，心門就打開了。</p>
<p>張晴曾唸過一首詩，裡頭有一句「人約黃昏後」，我深深的將她的清甜聲音與這句話放進心頭。那一天的傍晚，就是此情此景。</p>
<p>太陽火紅，見我倆輕聲細語也捨不得落下，我們走在輔大後面稻田的田埂上。「要主動些，這才是男孩子！」田埂短短的僅1百公尺不到，我一再告訴自己這句話，手伸出來又放下，收回了又伸去，直到田埂盡頭。直到我的左手輕碰到了她的右手（這次是不小心的），然後輕握住了。她沒放手，低頭，一如她習慣的嬌羞，給了我「YES」的答案。</p>
<p>一個盲人重建院的學員與中文系女生相戀，這完全離了譜，我自己都這麼認為。戀情能長久嗎？3個月左右，在某個週六功課報讀之前，我在宿舍接到了她的電話。</p>
<p>「文彥嗎？」她的聲音顫抖，不像平常她嬌細的聲音。</p>
<p>「是啊！」我直覺有事懸在她心。</p>
<p>「怎麼了？」我心一急。</p>
<p>「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和以前的男朋友復合了！」她久久才說出這句話。</p>
<p>「不管如何，我們一定要當面談一下，講清楚！」我強做鎮定。20分鐘後，我們坐在重建院裡的實習工廠板凳上。她一直掉淚，話語斷斷續續，呢喃講著可能會重拾以前那段情。</p>
<p>「我們就到此為止了，文彥。」</p>
<p>「就這樣結束了？我們的情份這麼淺？我給的愛不夠打動妳嗎？」她一再搖頭，淚水灑落她的黑色長裙，也滴溼了我的牛仔褲；不，還有我自己的淚滴。那一個小時，耳際邊是雨聲、啜泣聲。她起身，身影越來越小，消失在重建院大門，消失在一場無情雨中。</p>
<p>接下來的日子你可以想像得到，就是罹患「失戀症後群」囉！我在大雨中淋雨，在我們初戀的桂子路尋找相戀的足跡，這不是電影才會出現的畫面嗎？現在想起來，自己還會羞紅了臉，那時的愛情小說真的看太多了！</p>
<p>（本文取材自《看見希望的入口》一書第88～91頁，感謝「<a href="https://www.cite.com.tw/publisher/about/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商周出版</a>」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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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阿甘精神發展協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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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0 Dec 2005 08:15:4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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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看見希望的入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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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口述／張文彥，採訪／曾文祺 是不是要大膽的創立有阿甘味道的公益組織？我有沒有這個能力？好一陣子，我一直悶在心中想這個課題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口述／張文彥，採訪／曾文祺</p>
<p>是不是要大膽的創立有阿甘味道的公益組織？我有沒有這個能力？好一陣子，我一直悶在心中想這個課題。在未來的歲月裡，何不給自己定出階段性的「阿甘任務」，一步步替大家做點事？</p>
<p>反正就當作學習經驗，來場「無限期延長賽」給自己身心大考驗；於是吳興傳吳教練為我奔走起草章程，台北市府朋友、內政部朋友替我循循解釋成立協會的要法，2005年7月，「台灣阿甘精神發展協會」終於讓我給孵出來了。</p>
<p>阿甘協會要做啥事？</p>
<p>當然要讓大家動個不停囉！我是在大自然之下享受生命的受益者，也很有幸常獲邀參加各種路跑、馬拉松賽事，如近年參與的2004澎湖華人馬拉松、2004金門為身心障礙而跑活動，這個協會未來要推動各項殘障運動，我也要讓更多身心障礙的朋友「沾」上運動，邀請他們參加，得到健康益處，然後和我一樣，上癮。</p>
<p>2005年7月，我和吳教練去了趟北京，與北京殘疾人協會的朋友交流。如果順利的話，阿甘協會將在2006年5月與殘疾人協會合力辦「為2008北京殘障奧運兩岸交流」，促成兩岸殘障朋友共同爬長城（八通關）活動；2006年8月舉辦兩岸殘障朋友爬玉山計畫。</p>
<p>爬長城，很炫的構想吧！已故冒險藝人「小黑」柯受良曾駕車飛躍長城，我們當然沒那麼厲害，不過兩岸盲胞用雙腳爬長城，來為北京殘障奧運發聲，這應該也是很有意義的活動。這可沒有任何政治色彩，純粹就是愛運動。</p>
<p>眼前，第一道「阿甘任務」來了。我們配合中華基督教救助協會，將在2005年12月19日一起合辦「1219愛走動明盲協力車環台」，為台灣第一支緊急救助專線募款。</p>
<p>我曾經環台跑，曾經由台灣尾走到台灣頭參與公益活動，但就是還沒嘗試過騎自行車環台，就在一次聚會，吳教練與救助協會的好朋友們聊到這個構想，而後慢慢醞釀成這項公益活動成形。</p>
<p>活動的方式大概是這樣的，2005年12月19日開始，我將與吳教練共騎一部協力車（吳教練當然是舵手掌前方，我在後座），以每日約騎80公里，由台北市府出發，沿桃園南下，至鵝鑾鼻北上東部，然後回到台北市府完成預計兩週的1千1百公里明盲協力車活動。</p>
<p>沿途救助協會將協力車所達桃園、台中、高雄、花蓮四處發起愛心活動，並沿途宣導緊急救助基金的重要性，屆時夏牧師、孫叔叔也會替我們打氣。</p>
<p>另外我已經接受渣打銀行邀請，擔任「台灣大使」參加「渣打銀行為光明而跑」全球馬拉松賽，與吳教練參加2006年2月最後一站香港站賽事（本屆賽事共有四站，肯亞站由我的盲胞友人張凱亮跑第一棒，印度孟買站由陳明賢擔綱，另一視障好手賴智傑參與新加坡賽事）。屆時，我打算要搭起國民外交，與外國朋友們談談阿甘協會的期待，請國際朋友幫幫忙。</p>
<p>拜吳教練獲選帝亞吉歐和時報文教基金會「台灣Keep Walking夢想資助」之賜（2千3百多人提出夢想計畫參選，最後決選出包括吳教練等10人），擔任這項活動代言人之一的我，也有機會可以繼續挑戰國際馬拉松的舞台，並趁機廣發「阿甘思想」，包括跨入國際村，一起亟思各項為世界公益運動福音而跑的企劃。</p>
<p>我希望一直到走完人生最後一步之前，能有機會跑完全台4千多所國中小、高中、大專的操場，即使跑一圈也好，推動運動風氣總是好的。不然現在的胖弟胖妹越來越多，這對身體健康不是好事。</p>
<p>此外，我從沒領過獎學金，那種因認真受到獎學金獎勵的肯定，應該很美妙吧！所以我希望能設置所謂的運動獎學金，這是比較長遠的目標。如果行有餘力，我將發起企業認養，提供的對象是有潛力的原住民、貧窮、身心障礙學子，並建構一套屬於他們的生涯訓練規劃。我深深記得為希望書包環台跑時，答應過遭受土石流重創的花蓮大興國小及校長，將來有機會要為孩子們爭取運動基金。</p>
<p>這些遠景或許不是我終其一生能一一達成的，但後繼有人，我非常期待一個個類似台灣阿甘的台灣囝仔能夠出現。</p>
<p>（本文取材自《看見希望的入口》一書第58～81頁，感謝「<a href="https://www.cite.com.tw/publisher/about/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商周出版</a>」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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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結識恩師吳興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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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0 Dec 2005 08:14:3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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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口述／張文彥，採訪／曾文祺 人與人之間的相遇，常是在不期而遇之下結合的，而我與恩師吳興傳「吳教練」的友誼不只是相遇而已，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口述／張文彥，採訪／曾文祺</p>
<p>人與人之間的相遇，常是在不期而遇之下結合的，而我與恩師吳興傳「吳教練」的友誼不只是相遇而已，我彷彿從一個看不見的張文彥，獲得另一雙眼睛，而吳教練就是帶領我一路勇往直前的眼睛。</p>
<p>那一天同在一個跑道上，那一次對話後，我們展開了共闖天涯的人生之旅，十年，一晃眼就十年了。</p>
<p>1996年的紐約馬拉松賽返國後，我對於馬拉松的癡狂無以復加。我希望自己能再跑快一點，不只是一個享受馬拉松的盲友，而能成為一個真正的馬拉松盲胞選手，所以在成績上勢必要有所突破。</p>
<p>因為紐約之旅，我認識了國內馬拉松肢障第一把交椅沈訓連。他的馬拉松成績在這個領域已達職業級水準，三個半小時完賽能力更是一般人參與馬拉松的中上標準，而他也願意協助我增強馬拉松技巧。我們選在距離他家附近的台北市士林區中正高中操場為練習地，時節正是1996年冬天。</p>
<p>為了馬拉松，我利用大清早原本該讓按摩勞動的身體充分休息的時間，來回光復北路工作、租屋處及士林之間，花掉的計程車費，幾乎是一天開銷的5百元，只為接受沈兄的訓練。</p>
<p>充滿寒意的冬晨，太陽都懶得露臉，我們還是照常出現在中正高中練習。有一天，我與沈兄在操場旁的樹下與一些跑友閒聊休息，一位注意我好幾天的人主動走過來。</p>
<p>「如果你願意，我以後也可以牽著你跑一跑。」他正是在台灣早期馬拉松界頗有名氣的高手吳興傳，個人最佳馬拉松成績是驚人的2小時52分，是沈兄尊崇的「偶像」。沈兄因為有自己的訓練計畫，他也認為若有一位專精馬拉松領域的專家來指導我，會更有機會突破現在的成績，所以私下探詢吳興傳教練的意願（吳教練日後才告訴我，我們師徒倆結識的開端是這麼來的）。</p>
<p>根據後來我探聽的結果，吳教練有「三寶」，馬拉松超棒、愛幫助人與樂天的笑聲。雖然別人說他長得一臉「老師相」，光看外表是嚴肅到不行。</p>
<p>我又替吳教練添了「兩寶」：他的太太及他兩個調皮小孩合起來是一寶，而我也是他的另一寶。沒有紐約馬拉松，沒認識沈兄，我可能就根本無緣結識這十年來，幾乎天天從旁「拉我一把」，亦師亦友的吳教練。</p>
<p>吳教練是木柵動物園警衛室隊長，原本薪俸就不多的他，為了挪出更多時間給我最正規的馬拉松訓練，所以自動「降調」為動物園警衛，少了主管職務加級，薪水驟減了6千元。況且他是全家經濟的支柱，當時小寶寶又出生不久，他卻不以為意。</p>
<p>透過一些朋友私下告訴我，我才知道吳教練為我做了很大的犧牲。他樂於助人的程度，真的到了連工作升遷都可以拋下的地步，而我竟是最大的受益者。吳教練訓練我的模式就如同體院科班課程。「課堂」上有一百、二百公尺衝刺、折返跑，加料的登山野訓，還有更特別的「心靈教學」。</p>
<p>他會提到一些知名的馬拉松選手的成長故事，等於是在我心裡放上一個學習的標竿；他會找我和他全家一起到郊外散步，長跑、訓練的事隻字未提，開放我心靈的力量；我知道他的經濟不充裕，但常常帶我到他家，然後由吳嫂加菜下廚。</p>
<p>吳教練之於我來說，在跑道上，是嚴師；在生活上，猶如親生的大哥。</p>
<p>當時金車基金會持續資助我參加1997年11月的紐約馬拉松賽，這便成為我們首次攜手的正式比賽。吳教練將近一年來無所求的付出，我如海棉般汲汲的吸收，就要在這項比賽中驗收成果。</p>
<p>賽前，至少在比賽心理層面上，有吳教練在旁我有無比的安定感。有去年的經驗，紐約的冷不是問題了，吳教練告訴我：「文彥，不要患得患失，完全照著我的配速跑就好，比賽中由我來調整步伐，你只要享受沿途上萬民眾都在替你打氣就可以了。」</p>
<p>依照紐約馬拉松傳統，輪椅組的殘障選手先行出發，然後輪到我們視障選手衝出起跑點，正常跑者待鳴砲後起跑。</p>
<p>不曉得是牽繫我與吳教練的繩子有魔法，還是吳教練施展的安定力量甚為強大，一路上我覺得能量源源不絕，少有跟不上腳步的疲累感。沿途群眾的加油招數好像又比去年更多樣，汽笛聲、鈴鐺聲都來，我也揮手與他們同樂，這是我首次有「享受」馬拉松樂趣的歡愉感，與以前為比賽而比賽大不同。在吳教練配速得宜下，我以4小時8分完成比賽，寫下個人最佳成績，所用時間幾乎比去年快了將近1個小時。</p>
<p>隔年11月，我繼續與吳教練依序完成連續3年完賽紀錄。</p>
<p>我與吳教練的朋友情緣，若要追溯下來會沒完沒了，我真認為大概是上輩子就注定的，吳教練則以「眼見為憑」細說從頭。有一天正在吃早餐，吳教練脫口說出這段經過：</p>
<p>「文彥，1991年3月你生平參加的第一場馬拉松賽我當時也在場喔，花蓮馬拉松賽開跑前，大會司儀是不是有廣播『請選手們讓一讓，給後面這位盲胞選手往前站一點！』」</p>
<p>我是在1996年與吳教練結緣，但早在將近5年前，我們竟然曾同在一個場合，而且相距不到2、3公尺。那時吳教練是參賽選手，已經與我「見面」了。</p>
<p>（作者罹患先天「視網膜色素病變」，為第一位跑完馬拉松的台灣盲友，1999年榮獲國內體壇最高榮譽「體育精英獎」。本文取材自《看見希望的入口》一書第164～168頁，感謝「<a href="https://www.cite.com.tw/publisher/about/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商周出版</a>」慨允轉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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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見希望的入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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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Dec 2005 10:17:3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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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書名: 看見希望的入口 作者: 張文彥／曾文祺 出版社: 商周 出版日期: 2005-11 有個國醫老爸，但是眼睛的不治 [&#823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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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field field-type-text field-field-book-title"><a href="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6/02/看見希望的入口.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21 alignleft"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6/02/看見希望的入口.jpg" alt="看見希望的入口" width="150" height="210"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6/02/看見希望的入口.jpg 15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6/02/看見希望的入口-39x55.jpg 39w" sizes="(max-width: 150px) 100vw, 150px" /></a></div>
<div class="field field-type-text field-field-book-title">書名: 看見希望的入口</div>
<div class="field field-type-text field-field-book-title">作者: 張文彥／曾文祺</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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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field-label-inline-first">出版社: 商周</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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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field-label-inline-first">出版日期: 2005-11</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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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有個國醫老爸，但是眼睛的不治之症卻讓老爸束手無策，一路上跑跑跳跳跌跌撞撞，樂觀好強的文彥似乎卻不以為忤，把危險當挑戰，挫折當樂趣，不但當過機車行的黑手，還爬過玉山，當過攝影師，他如何克服自己的不便，又發生了哪些趣事？讓我們一起來瞧瞧文彥如何創造自己的精彩人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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