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但是我Ｘ得見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atom:link href="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tag/%E4%BD%86%E6%98%AF%E6%88%91%EF%BD%98%E5%BE%97%E8%A6%8B/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s://disable.yam.org.tw</link>
	<description>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  Disability Information Network</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
	Tue, 23 Aug 2022 07:48:52 +0000	</lastBuildDate>
	<language>zh-TW</language>
	<sy:updatePeriod>
	hourly	</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
	1	</sy:updateFrequency>
	

<image>
	<url>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6/03/favicon.png</url>
	<title>但是我Ｘ得見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link>https://disable.yam.org.tw</link>
	<width>32</width>
	<height>32</height>
</image> 
	<item>
		<title>殘，但是我Ｘ得見！</title>
		<link>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708</link>
				<comments>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708#respond</comments>
				<pubDate>Fri, 19 Feb 2016 10:17:02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身障書籍]]></category>
		<category><![CDATA[但是我Ｘ得見]]></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708</guid>
				<description><![CDATA[書名: 殘，但是我Ｘ得見！ 作者: 呂政達 出版社: 我們出版 出版日期: 2013-12 本書由呂政達先生採訪數十位身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189 alignleft" src="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6/02/986892679.jpg" alt="" width="300" height="407" srcset="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6/02/986892679.jpg 300w, https://disable.yam.org.tw/wp-content/uploads/2016/02/986892679-41x55.jpg 41w" sizes="(max-width: 300px) 100vw, 300px" /><strong>書名: 殘，但是我Ｘ得見！</strong><br />
<strong>作者: 呂政達</strong><br />
<strong>出版社: 我們出版</strong><br />
<strong>出版日期: 2013-12</strong></p>
<p>本書由呂政達先生採訪數十位身心障礙者，清楚解析那個殘疾本身是什麼樣的狀態？他們如何利用其他感官及學習來建構一般人自然可得的認知？遭遇的偏見甚至歧視有哪些？什麼才是他們最大的困境？現代科技及經驗如何大幅擴充他們的各項能力？ 然後我們可以知道，在現今的台灣，身心障礙者早已不是我們一直以來所以為的「殘障人士」，只要幫他們去除環境障礙、卸下我們的偏見，他們儘管仍與一般人有些不同，但完全無損於他們完整的人格及人生，甚至是我們所要模擬、感受的對象，並為我們的生命帶來重要的啟發。</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708/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身障者的女性意識</title>
		<link>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6198</link>
				<comments>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6198#respond</comments>
				<pubDate>Fri, 29 Aug 2014 09:50:30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身障資源(身障書籍)]]></category>
		<category><![CDATA[但是我Ｘ得見]]></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disable.yam.org.tw/?p=6198</guid>
				<description><![CDATA[文／呂政達 &#160; 一位女性輪椅族淑惠，以作為女性的敏感度提到了另一個面向，在台灣的傳統文化氛圍中，有著男性通常為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right;">文／呂政達</p>
<p>&nbsp;</p>
<p>一位女性輪椅族淑惠，以作為女性的敏感度提到了另一個面向，在台灣的傳統文化氛圍中，有著男性通常為家族決策者的潛規則。淑惠說道：「一個女性的身心障礙者，不可能擁有做主的機會，然而，即使我是殘障，我也有自己的聲音，家族裡男人的決策品質，也不保證是最好的。」但淑惠並沒有去打破這樣的潛規則，那或許需要一場性別的革命。她維持著家裡的事務由男人做主的傳統，（「這也是個面子問題。」淑惠承認。）但私底下，她也勾勒了一個具有女性意識的藍圖。</p>
<p>讓我們分享一個女性身障者的人生經驗――成為媽媽之後的心情。照理說，當上媽媽會有生命的延續感，理應滿足於自己生命的完整，但身心障礙者的「媽媽經」，卻仍有著濃濃的憂愁。讓我來講三個「媽媽的故事」。</p>
<p>常常聽到有人說要成為「完美」的媽媽，探問一下她的意思，這個「完美」還包含著女人對自身氣質、外表、個性和身體的追尋，好像「完美」的媽媽也不可缺少這些特質，然而，身體殘缺的女人，難道就不能成為好媽媽？</p>
<p>在阿根廷的紀錄片《<a href="http://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tdmax8DY8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輪椅上的母親</a>》裡，一開頭就問道：「誰來決定生命腳本？什麼樣的因素，可以決定人所要走的路？」這部影片記錄了幾位坐輪椅的媽媽決定將生孩子當作生命腳本後，所發生的人生故事。拍片的孟妮卡，自己就終生坐輪椅，她從自己周遭想感謝的人開始拍攝，再找到更多相同際遇的媽媽，留下了這部長達十三年的真實獵影。</p>
<p>有名罹患小兒麻痺的媽媽說出她的感想：「成為媽媽，對我是遙不可及的夢想。」當小嬰兒長到可坐著時，這個媽媽用電動輪椅載著孩子到處去兜風，譜出一首母親的奏鳴曲。</p>
<p>孟妮卡拍這部紀錄片曾中斷十三年，卻也因而讓我們有機會見到當年的孩子長大後，對輪椅媽媽的感想。這些孩子分別從事行銷、讀醫學和上電腦課，並未因媽媽的缺陷，而影響他們發展的機會。有個大男孩這樣談論他媽媽：「她就像其他的媽媽，不過是坐在輪椅上。」有個女孩這樣說：「我從小時起媽媽就坐在輪椅上，卻比其他能走路的媽媽更棒。」</p>
<p>當年，孟妮卡決定生小孩時，她說：「沒有什麼困難的。」十多年後，她承認過程確實很困難、很辛苦，但是，借用另一位輪椅媽媽的感想：「我想，如果我沒有當媽媽，我不會有那麼美好的感覺，我也不會有勇氣去做那麼多事。」</p>
<p>是啊，台灣政府要花大筆預算鼓勵生孩子，還不如公開以輪椅媽媽為典範。她們費盡常人可能難以理解的辛勞和辛苦，十幾年後卻仍釋然地發出感言：「當母親，是發生在我身上最美好的事。」</p>
<p>由於自身的疾病或缺陷，輪椅媽媽更懂得珍惜孩子的身體。片中有個媽媽將嬰孩的腳和手塗上顏料，印成手印和腳印，做成孩子個人的成長簿，真是個不錯的點子。</p>
<p>當然，因為孟妮卡自己是輪椅媽媽，才發念去拍下其他輪椅媽媽的故事。身體正常的媽媽們，應該也可從中得到啟示。生下孩子十三年後，妳可與他（她）一起觀看他（她）的成長。</p>
<p>「身障者怎麼當媽？」在某年母親節前夕，<a href="http://www.enable.org.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中華民國殘障聯盟</a>（殘盟） 與兩位「輪椅上的媽媽」共同召開記者會，期盼社會看見她們為人母的需要。過去台灣社會對於身心障礙者的想像是「沒有性別的被照顧者」，大家對障礙者作為一個母親、一個照顧者沒有任何的想像，根據內政部民國100年「身心障礙者生活狀況及各項需求評估調查報告」，台灣74.5％的女性身心障礙者有生養育子女，但她們在擔任母職時的支持需求卻未被社會看見。</p>
<p>在殘盟發布的新聞稿中提到，受訪的肢障媽媽普遍認為她們在生育、養育小孩的過程中幾乎沒有獲得針對肢障者的生育資訊諮詢、育兒資訊、孕婦性生活資訊等，大多數的受訪媽媽也都認為產檢機構的無障礙設施不夠好，甚至是沒有，目前公共場所的尿布檯和哺乳室也缺乏無障礙規劃，無法便利使用。一位媽媽描述在公共場所尿布檯幫小孩換尿布的經驗：「尿布檯設在胸口高度我們還可以接受，可是它做到你們的胸口，等於是到了我的脖子高度，根本沾都沾不到，怎麼可能用來幫寶寶換尿布？」</p>
<p>第三個故事是，有一位女兒後來成為了媽媽，她屬於顏面傷殘者。小時，媽媽常一早把她叫醒，睡眼惺忪的，就要她試某種藥膏、面霜、乳液，用盡力氣擦拭女兒下巴的那塊疤，要替她消除掉，媽媽好像覺得，把女兒生成這樣，是媽媽欠她的。</p>
<p>媽媽說，女兒的疤塊，像一片海棠葉。初時只是淺淺的，像不小心擦到的口紅，隨著歲月加深色澤。她在學校的外號就叫「海棠」，同學常取笑她，暗地說「她以後會有人要嗎？」這種話總是會傳到她耳裡，她很想掩蓋、遮蔽，恨不得媽媽沒生她。</p>
<p>她一直不太照鏡子，好忘掉自己有塊疤，非得照相時，卻下意識地想遮住下巴。有和男生聯誼的場合，她當然不去，一想到有男生看著那塊疤露出的表情，她就冒冷汗。有一次，一個轉學來的女生問她：「你這是受傷還是天生的？」女兒氣得不跟她講話，後來轉學生帶她去女生廁所，解開胸前鈕扣，給女兒看她三歲時燙傷留下的一大片創疤，她們變成了好朋友。</p>
<p>別的媽媽帶青春期的女兒買胸衣、試化妝品，從小，媽媽卻最常帶她上診所，跟醫師問一大堆問題，拿各種服用藥兼帶外用藥膏回來，提醒她記得吃藥。她覺得自己是一隻出品時做壞的白老鼠，只因臉上開了一片從不凋謝的海棠葉，她就不再是媽媽最愛的女兒？</p>
<p>她總是覺得，媽媽給她生了這塊疤，卻沒有教她如何看待自己，如何把疤當成她的一部分，學會如何共處。似乎，媽媽始終將她當成一種醜陋，是家族見不得的印記，她偷聽到媽媽和阿姨的談話：「我這個女兒其實是漂亮的，只不過有點『拍損』（ㄆㄚˋ ㄕㄥˋ）。」美麗和醜陋，這兩個形容詞同時在她心內翻攪，形成暗夜風暴，她只知道「拍損」就是「可惜」的意思，「還是……」女兒心裡繼續翻攪，「只怕自己是剩下來的那個，是命運挑撿剩下的女兒？」</p>
<p>最後，女同學的詛咒沒有成真，還是有個男生不怕她的疤，喜歡她的溫柔持家性格，「像大片秋海棠葉，撐起了花朵的美麗生命。」熱戀時，男生寫來的信都以「海棠」開頭，生日時送她海棠花，「海棠」其實是這個女兒的幸運符，喔，這是她自己從未得知，媽媽也沒有教過她的。</p>
<p>當她自己面對身體的異樣或嘲笑，雖然走過，卻也不希望發生在孩子身上。她在產房陣痛生產，丈夫和媽媽等在病房外，當醫生跟她說，生下的是個女兒時，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第一次抱女兒就往女兒的下巴瞧去，命運的開場在此刻揭曉，女嬰在媽媽懷中，發出響亮啼聲。</p>
<p>（本文摘錄自《<a href="http://www.bookrep.com.tw/product/goods_detail.php?goods_id=334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殘，但是我Ｘ得見！</a>》一書第150～155頁，感謝「<a href="http://www.bookrep.com.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我們出版</a>」慨允轉載。）</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6198/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我能X得見妳最美的臉</title>
		<link>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6194</link>
				<comments>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6194#respond</comments>
				<pubDate>Fri, 29 Aug 2014 09:42:37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身障資源(身障書籍)]]></category>
		<category><![CDATA[但是我Ｘ得見]]></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disable.yam.org.tw/?p=6194</guid>
				<description><![CDATA[文／呂政達 &#160; 從小到大，（視障者）趙鵬摸過許多事物，有粗糙的表層，也有柔膩的紋理，但他很少去摸人的臉。有個說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right;">文／呂政達</p>
<p>&nbsp;</p>
<p>從小到大，（視障者）趙鵬摸過許多事物，有粗糙的表層，也有柔膩的紋理，但他很少去摸人的臉。有個說法是，一個女孩子長得漂不漂亮，只要摸臉就摸得出來。曾在某部電影中看到，最後的高潮戲就是男主角摸女主角的臉，說：「妳長得真美麗。」就此落幕。趙鵬說：「哎呀，那都是電影在亂演的啦。」</p>
<p>那麼，趙鵬怎麼知道一個女孩子漂不漂亮？漂亮這個特質，對趙鵬來說很重要嗎？趙鵬說，他靠的是這個女孩的聲音、身上的氣味、穿的衣服給他的感覺來判斷的。他也會聽別人說，這個女孩的長相如何，形成他自己的印象和想像。他以前認識一個女孩子，聲音好聽，他一直有著要去摸摸她的臉的衝動，卻開不了口，趙鵬說：「你怎麼跟一個剛認識的人說，讓我摸摸妳的臉，這是不太禮貌的，況且，我想對方也不會同意。」他摸過很多的臉，但都是很熟的人。</p>
<p>也許有人會有這樣的疑問：如果自己的眼睛看不見，那還需不需要裝扮？</p>
<p>本身是盲人的曾淑媛提到，她參加的合唱團要上台表演前，視障的團員會自己化妝，或是互相化妝。她們穿著素樸的旗袍，表現出整體感，也用同樣的化妝模式，所以並不難。大體就是撲一點點的粉，把頭髮紮起梳成髻，噴一點點香水，這樣上台就顯得高雅亮麗。</p>
<p>平時練合唱時，大家已經很熟，不會去注意有沒有化妝的問題，但到了正式的場合，曾淑媛說，有了化妝和打扮，感覺就變得很不一樣，整個心情也莊重了起來。幾次以後，熟門熟路了，化妝一點也難不倒曾淑媛。</p>
<p>此外，我們的另外一個問題，盲人的伴侶需不需要打扮自己呢？對於這樣的提問，我們得釐清的迷思是：盲人的伴侶，難道都隨隨便便、邋遢到家嗎？對於范梅，她大概就會第一個站出來投反對票。</p>
<p>「我要面對的不僅是家裡的先生，我會和他獨處，但我也要面對外面的世界。總不能出去讓人家說，我家有個黃臉婆。」</p>
<p>范梅的丈夫是名視障朋友，但她出門時，多半還是會化妝，范梅有句名言：「女人不化妝，跟沒穿衣服一樣」。她仔仔細細地化妝，一個步驟都不馬虎，粉底、胭脂、香水都是必備的。有一次，她陪丈夫出門，要丈夫等等，她要去補一下妝，她坐在梳妝檯前，這一補就讓丈夫足足等了一個鐘頭，差點就要遲到了。</p>
<p>范梅買了多種牌子的化妝品，每種的瓶子形狀和功能都不一樣，香氣非常的濃，常常吸引丈夫好奇地打開化妝櫃，摸摸這些瓶子，詢問每種香氣的來源和功能。丈夫對范梅兩頰的腮紅，非常的好奇。范梅曾跟他閒言一句：「擦了這種腮紅，臉頰兩側就跟蘋果一樣紅撲撲的。」想不到丈夫正色問道：「臉頰變成紅蘋果，這對女人很重要嗎？」范梅沒好氣地回答：「不是變成蘋果，我又不是華盛頓蘋果，是很像蘋果的顏色。」</p>
<p>其實，范梅平常化妝，也沒有抹得大紅大綠的習慣。有一次在宴會上，有位女士的嘴唇擦成接近紫色的暗紅，她就看了很久，忍不住跟丈夫說悄悄話：「看哪，三點鐘方向有位太太的嘴，就像過熟的蘋果。」丈夫啼笑皆非答道：「我又看不到，看什麼看？」</p>
<p>在一些正式的場合前，像范梅要出去見客戶，她會用眉筆畫睫毛，用整套的粉底在梳妝檯前忙著打扮。丈夫默默走過來，摸了摸她的瓶瓶罐罐，說了句評語：「喔，今天很慎重的樣子。」</p>
<p>丈夫對妻子的化妝，自有一番感受和接收的方式。最少可以分成十種方式：</p>
<p>第一， 摸妻子的化妝品，就可以知道她今天的打扮程度。</p>
<p>第二， 聞妻子身上的香味，也可以八九不離十。</p>
<p>第三， 問妻子今天美不美，讓她自己評分，從一到十。</p>
<p>第四， 聽聽別人對妻子的意見或評語。</p>
<p>第五， 從妻子停留在梳妝檯前的時間長短，也可觀出一些端倪。</p>
<p>第六，注意妻子在衣櫃前停留的時間，會不會拿出幾件衣服來做搭配。</p>
<p>第七，聆聽妻子身上有沒有首飾發出的聲音。</p>
<p>第八， 和妻子一起出門後，聆聽別人的悄悄話。當然，別人若全無反應，那也是一種反應。</p>
<p>第九，留意妻子會不會去美容院做頭髮。</p>
<p>第十， 憑直覺。有位丈夫就說，妻子化妝後講話的聲調會變得不一樣，這種感覺很微妙，或許是因為變得有自信了，他不知道的是，其他女性是否也是如此？</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strong>品味――不一定用看的</strong></span></p>
<p>尤喜則是喜歡老婆穿上平時不隨便穿的衣服。在那種場合中，老婆甚至連他穿什麼衣服，都會有意見。至於顏色怎麼搭配，衣著是否相襯合宜，就全由老婆大人來做定奪。</p>
<p>對尤喜來說，比較有感覺且重視的是衣服的質料。有些衣服軟軟的，穿在身上很舒服，他就問老婆：「這件衣服是什麼顏色的？」老婆跟他說：「藍色的。」尤喜便記起來。有一天，小姪子來看他，剛好尤喜要換衣服，要小姪子挑衣服給他，小姪子不知該選哪件，尤喜便說：「挑那件藍色的吧。」讓小姪子嚇了一跳。</p>
<p>尤喜有件衣服，質料是混紡的，感覺較粗，穿在身上總覺得燥熱。尤喜問道：「這件衣服是什麼顏色？」老婆說：「紅色，很艷的紅。」尤喜說：「難怪。」在他的心裡，始終覺得，每種顏色都是有感覺的，只是你要開發自己感覺顏色的方式。</p>
<p>盲人對顏色、氣味，也許真的有一種特殊的感受，就像昆蟲的觸鬚感官。艾爾帕西諾在電影《女人香》飾演的退休盲軍官，可以從女舞伴身上的香水，說出是何種牌子，逗得女舞伴芳心大亂。那不僅是艾爾帕西諾的個人魅力，其實，也是編導藉著這段劇情在向盲人的品味致意。如果，我說的是如果，跟艾爾帕西諾提起，台灣有句俗語說：「嫁給青瞑尪，抹粉無彩工。」他一定會從鼻孔噴氣地說：「我演過的那個角色肯定不會同意，至少，他會說，女人在我面前絕對不敢擦過於廉價的香水。」</p>
<p>&nbsp;</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800000;">愛無礙</span></strong></p>
<p>艾信一直記得他和現任女朋友第一次見面時，嗅到的一陣淡淡的香氣，後來他才知道，那並不是香水，而是某種品牌的洗衣精。後來他在其他女孩身上也嗅到過，卻沒有第一次從女朋友身上聞到時，那樣的印象深刻，或者應該說，讓他如此的如痴如醉。那天，艾信並沒有過於在意打扮和衣著，他喜歡讓自己穿上顯得有自信的衣服。他相信在他注意到這個女孩前，女孩就已經看了他很久，然後才跟他說：「你這件衣服真好看。」他們的交往，就是這樣開始的。</p>
<p>談到未來感情的進展，艾信說：「我大學時代就交過幾個女朋友，但多半只是興趣相投，走得比較近，但後來也就自然而然地散了。和現在的女朋友雖然感情穩定，彼此認為還可以發展下去，但未來可以發展到什麼程度，能不能結成正果，我們都不敢打包票。」</p>
<p>現實裡，明眼女性嫁給盲人老公的比例，多過於明眼男性娶盲女的。尤喜說明這個現象時表示：「沒辦法，結婚不僅是兩個人的事，也涉及到雙方家長。」他不僅要獲得美人心，也花了許多時間和女方家長溝通。一開始，太太那一方的親屬都是反對的，擔心把女兒嫁給他，就是受罪的開始。「沒有辦法，」尤喜說：「我們選人家，人家也會選我們。」</p>
<p>尤喜還記得，他未來的岳母曾說道：「我女兒那麼的愛漂亮，如果以後嫁給你，會不會連她今天打扮得漂不漂亮都不知道，會不會一朵鮮花插在……」雖然沒有說下去，但尤喜已經知道未來岳母的擔憂，他趕緊說：「在我心裡，她永遠都是最漂亮的，不管有沒有打扮，我每天都會讚美她。」</p>
<p>也許這句話打動了女孩的媽媽，以後他有機會到女孩家裡做客，女方家長待他就較為殷勤了。後來，靠著女孩的堅持、尤喜誠懇長久的溝通，讓他們相信，他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並非是沒出息的。有了雙方家長的祝福，他們才一起攜手走上了紅毯。結婚兩年後，有一晚，尤喜勾動心弦地問道：「老婆，嫁給我妳覺得辛苦嗎？」</p>
<p>老婆笑道：「是啊，我是個現代的青蚵仔嫂。」</p>
<p>也許剛認識時，身體的條件會占很大的因素，但相處日久後，兩個人的個性合不合得來，才是決定能不能走下去的關鍵。尤喜現在會捏老婆的臉頰，對著這張他從沒有見到、卻這麼親近的臉說：「臉啊，妳到底漂不漂亮呢？」老婆就問：「說，你說啊。」他想起了幾年前跟丈母娘許過的承諾，正色說道：「那還用問嗎？在我心裡，這張臉永遠是最漂亮的。」</p>
<p>（本文摘錄自《<a href="http://www.bookrep.com.tw/product/goods_detail.php?goods_id=334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殘，但是我Ｘ得見！</a>》一書第76～84頁，感謝「<a href="http://www.bookrep.com.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我們出版</a>」慨允轉載。）</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6194/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聽障音樂人的故事</title>
		<link>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6191</link>
				<comments>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6191#respond</comments>
				<pubDate>Fri, 29 Aug 2014 09:39:34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身障資源(身障書籍)]]></category>
		<category><![CDATA[但是我Ｘ得見]]></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disable.yam.org.tw/?p=6191</guid>
				<description><![CDATA[文／呂政達 &#160; 除了語文學習，大家可能會對聽障朋友能不能學音樂感到很好奇。其實，與開發語文能力一樣，「只要找到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right;">文／呂政達</p>
<p>&nbsp;</p>
<p>除了語文學習，大家可能會對聽障朋友能不能學音樂感到很好奇。其實，與開發語文能力一樣，「只要找到方法，用對了教學的方式，聽障的人仍可以學習音樂，當個傑出的音樂家。」江娜分享她的經驗和心得，「我小時候學過三年鋼琴，那時，老師用教正常小孩的方法教我，我學了三年，一事無成，也學不下去了，但後來老師找到適合我的方法，我才能繼續學下去。」</p>
<p>「首先，能夠激發這位聽障小朋友對音樂的興趣，這是非常重要的，接著再給每個孩子測試，製作出聽力圖。每個人的聽力狀況不一樣，無法一概而論，有些孩子可以學高音領域的音樂，聽不見低音，適合某幾種樂器；有些孩子的優勢是在對節奏的掌握，他們較適合中東那種節奏強烈的樂種。了解了每個孩子的狀況後，才能夠著手找到最適合他們的學習方法。」江娜說：「要看的是每個人的優勢，而不是只看見他的缺陷。」</p>
<p>來自屏東，人稱「鋼琴王子」的郭翔豪，小時候右耳完全聽不見，在長大接受手術前，也是在聽力受損的條件下，學習到一手的好琴藝。還有一個人，也許我們都沒有想到過，就是有「國民歌后」美稱的鳳飛飛。鳳飛飛也是右耳長期聽力受損。大家都注意到她的缺陷跟後來的歌藝成就，說她因而更重視音準，克服了自己的障礙。聽障同胞學習音樂雖然艱難，卻因此比聽人更能夠體會歌詞和節奏的美麗，或許，當鳳飛飛走上舞台，開始動感的表演，結束之後當掌聲響起，而耳內的世界卻失去平衡感時，那種壓力，確實是我們不太能想像的。</p>
<p>每個聽障朋友的程度不同，有些朋友帶上全塞型耳機，把音量調大聲，他們可以聽見較高分貝的聲音，他們請聽力正常的友人形容所放出的樂音，朋友說：「像火雞叫，讓我寒毛都豎起來了」；在電子公司上班的聽障朋友何平，小時候因為姊姊愛聽歌，媽媽也要他來試試看能不能聽到音樂，何平就問媽媽：「姊姊聽的音樂，哪一種最吵？」姊姊拋來的答案是：「瑪丹娜」。</p>
<p>何平對瑪丹娜音樂的評語是：「屬於節奏型的，不適合小小的耳機，可以用全罩型耳機。」當然，對何平來說，許多聽得到的音樂都屬於「節奏型」。何平在國小時，是在正常學校就讀，上音樂課時只能坐在後面，沒辦法聽見音樂。上國中後轉到啟聰學校，何平和幾位聽障同學組了一個樂團，他們的聽力程度不一樣，何平只可以聽見鼓聲，同學可以聽見笛子聲，因為笛子屬於音域較高的樂器，這樣組著樂團，表達他們的音樂理念。</p>
<p>何平相信，聽障朋友絕對非常適合學打擊樂，啟聰學校的下課也並非如同一般學校飄揚鐘聲，而是隆隆咚咚的鼓聲，重音越低，或是分貝越高的鼓聲，越能進入聾人同學的聽覺範圍內。在日本著名的太鼓樂團裡，就曾出過聽障的鼓手，因為聽不見，維持著內心的專注安靜，他們更能夠表達出那種鼓藝到達顛峰，天人與鼓皆合一的禪境。</p>
<p><img title="" src="https://disable.yam.org.tw/sites/default/files/insert-img/orangeba_41_0.gif" alt="" width="14" height="14" />摸音樂、看音樂</p>
<p>所以說，沒能聽到聲音，就無法感受歌曲和歌詞的意義，這種從古代起顛撲不破的迷思應該要破解了。江娜會藉著看KTV的螢幕上閃著紅燈的歌詞，理解一首歌。更小的時候，她在爸爸唱歌時，把手放在爸爸的喉嚨上，藉著喉嚨的震動來學一首歌。江娜說：「學一首歌，不一定是要用聽的，還可換另一種方式。我就反過來，從文字來學一首歌，從發音的方式來學一首歌。」</p>
<p>長大一點，江娜透過打節拍來學音樂，透過手語數節拍，讓自己與音樂融合。江娜說：「在台北的啟聰學校裡，許多原住民小朋友聽不見聲音，但舞卻跳得很好，他們跟著節拍跳著舞步，比許多聽人還跳得好。」</p>
<p>有些聽障朋友透過音箱的震動感受音樂，有人看音波圖來感受音樂的高低起伏，在電腦上播放音樂，「看」著一首貝多芬的＜快樂頌＞從類比的音響，轉換成數位的圖形，音符有時變成舞動的水波、火焰或是舞動的精靈，就不能不使人讚嘆，科技所帶來的變化，使得過去的「不可思議」，變成了現在生活中唾手可得的經驗。也使人不得不聯想，有人說貝多芬耳聾以後寫出的第九號交響曲，是古典音樂的曠世傑作，貝多芬的「知音」，也許正是兩百年後，所有有著相同經驗，「看」過＜快樂頌＞變成跳舞的音波圖的聽障朋友們。</p>
<p>許多聾人在回想他們學習、欣賞音樂的經驗時， 都會提到「 音箱」 ， 音箱傳出的音波震動感，是許多聾人朋友接觸音樂的第一課。在電影《春風化雨1995》（Mr. Holland’s Opus）裡，何蘭是個會作曲的高中音樂老師，他的兒子是個聽障兒，聽不見任何聲音，兒子從小就覺得爸爸只愛他的學生，不愛他。他也不知道爸爸每天忙著教學生音樂，到底在執著什麼？父子為此多次爭吵，後來，爸爸用音箱播放自己的作品，當兒子摸著音箱的同時，終於露出寬慰的笑容，因為他懂了爸爸的音樂了。</p>
<p>調音器的發明，原是讓學音樂的人能夠藉此抓到音準，但也促成了許多聽障音樂家的誕生。在2012年廣播金鐘獎的頒獎典禮上，視障歌手蕭煌奇和聽障表演者黃瑋琪同台演出，就曾感動過無數觀眾。黃瑋琪不僅在唱歌與彈琴上精準無誤，也能創作歌曲，而她所依靠的學習工具就是調音器。</p>
<p>原先，我以為「聾」這個字和「龍的耳朵」有關，由於龍是一種虛構的動物，雖畫上了耳朵，卻不知道，「龍」到底能不能聽見聲音？在正統的詞語字義中，「聾」即「無聞」與「聽覺遲鈍或無法聽到聲音的症狀」之意。依照此字義，這樣的「龍」好像是「籠」，就如同人被關在密不透風的籠內，而無法察知外界的發聲。</p>
<p>依據古代人的生理知識和生活範圍，長久以來認為「聽不見聲音」就和音律學習斷了線，聽不見也就不能學唱歌，所以才有「聾者之歌」這一出自《淮南子》的成語問世和流傳。這句成語的歷史，自西漢劉安的時代到現在，也有兩千多年了，大多用來形容「不了解真正意義，只會一味模仿，卻是東施效顰」的人。</p>
<p>「歌」的造字過程，表現出古代人對「聽得見才能學唱歌」的想像。在甲文中，「歌」是一個人挺直了身子，張口唱歌的模樣。像是兩個「口」，一個發出聲音，一個則是讓聲音進入耳內做調整，才不會走音。</p>
<p>《淮南子》原道篇的原文是這樣的： 「夫內不開於中，而強學問者，不入於耳而不著於心，此何以異於聾者之歌也，效人為之而無以自樂也，聲出於口則越而散矣。」淮南王劉安和食客們寫這本書時，本意是用來向他的皇帝老兄造反而準備的，他們借用當時的生活經驗，來說明求學問的人若缺乏反省能力，且求學問的態度有耳無心，就好像聾人只會模仿唱歌，根本不懂歌曲的意義和旋律的美感。此一比喻雖有道理，但劉安顯然無法得知，兩千年後，聾人的世界才沒有那麼的不堪。</p>
<p>在咬文嚼字的中文世界裡，文人們覺得光一個「聾」字顯然還不夠用，在《國語》這本書裡提到： 「耳不別五聲之和曰聾，生而聾曰聵。」專指生下來耳朵就已聽不到的這類型聽障同胞。「五聲之和」也是個很有趣的說法，在現代科學技術裡，卻是用「能聽到幾分貝以下」的等級來區別聽障的程度。</p>
<p>古人必定認定，一個「聵人」的心智必定混沌未開，甚至導致無法受文化禮制薰陶，肯定就是個「草包」，所以才有了「昏聵無能」這個成語。會把「昏聵」―眼睛看不清楚、耳朵聽不見，和「無能」聯想在一起。但通常在文章的用法裡，指的卻是「耳聰目明者的昏庸糊塗」，只不過也因而賠上了千古來對視障和聽障同胞的刻板印象與偏見，或因而懷疑起了聽障者的智能與能力。到了二十一世紀，我們不妨改變心態，幫助他人找到每個人的天賦，克服先天條件所造成的障礙和困難。</p>
<p>將「聾者之歌」轉化為：<br />
「他靠著本身的毅力克服了障礙，完成了原先不可能的任務，有如『聾者之歌』的動人樂章。」</p>
<p>「每個人不管上天給他什麼樣的限制，賦予他什麼樣的條件，但他最終總是可以找到自己的『聾者之歌』。」</p>
<p>「聾者之歌」就是每個人的「聽見」和「被聽見」，「聾者之歌」也是每個人給自己的歌（A Song for One’s Own）。</p>
<p>（本文摘錄自《<a href="http://www.bookrep.com.tw/product/goods_detail.php?goods_id=3341">殘，但是我Ｘ得見！</a>》一書第25～32頁，感謝「<a href="http://www.bookrep.com.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我們出版</a>」慨允轉載。）</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disable.yam.org.tw/archives/6191/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