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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休閒 &#8211; 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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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做我的朋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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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Mar 2016 05:52:48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deb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身障資源(身障書籍)]]></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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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喜願協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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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林正陽 只有一次的特權 　　喜願協會是一個為喜願兒圓夢，帶給他們希望，以鼓勵他們抵抗病魔、勇敢生活下去的機構。我也有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文／林正陽</p>
<p>  <strong>只有一次的特權</strong></p>
<p>  　　<a href="http://www.mawtpe.org.tw/" target="_blank">喜願協會</a>是一個為喜願兒圓夢，帶給他們希望，以鼓勵他們抵抗病魔、勇敢生活下去的機構。我也有一次這樣的機會。大部分的喜願兒裡，年紀較小的都喜歡到迪士尼樂園（我是屬於它還叫做「迪斯奈」那個年代的老人，對這個新的譯名老是感到彆扭），大一點的會想要電腦。</p>
<p>  　　不過我可不一樣，我是聰明人，當然懂得多加盤算。這種只有一次的特權，怎麼可以把它使用在金錢就能解決的事情上。至於我的願望，倒也都真的只是一些「願望」，別人幫不了什麼忙的。最後才想到，那就用在（歌手）陳淑萍的事情好了！這樣也比較符合我的形象。</p>
<p>  　　這篇文章寫於一九九七年六月，曾在當期的喜願協會會刊上刊登過，卻礙於篇幅限制，刪減至僅剩四分之一，讓我頗感遺憾，在此終於有機會讓它以全貌示人。</p>
<p>  　　文中有些部分在其他地方已經交代過，但基於原文整體性考量便不將其刪除。標題則要感謝協會的幸美，幫我解決了這個難題，這裡就援用當時的標題。</p>
<p>  <strong>本片開始</strong></p>
<p>  　　一九九七年二月十六日，一個良辰吉日，也是一個偉大的日子，那是我要和陳淑萍碰面了。</p>
<p>  　　我和陳淑萍第一次見面是在一九九五年八月。我知道她的生日在八月，就做了一幅珠畫送她當生日禮物，還有一封信。過了一個禮拜，她和公司幾位宣傳及一位主任來看我。</p>
<p>  　　我在信上只說「我現在因為生病，目前住在榮總」，到底是什麼病我也不想說，我不想讓她覺得我很可憐而來看我，我只希望她看到我為她準備的生日禮物後能覺得感動，我就很滿足了，而且我也沒想過她會來。那天她來時，我不太敢和她多說話，那時我們都還很小，不夠大方，但我仍然很開心。</p>
<p>  　　活動雖然只有半天，而且就在台北市內，事前的準備卻費了不少功夫。去年底我肺部剛開完刀沒幾天，就跑到吳玉媛（台北榮總社工師）那兒，她問我「你的心願有沒有想要做什麼？」我順口就答「那當然是要和陳淑萍有關的！」沒想到她就真的把（喜願兒的）表格拿出來，很正式的和我討論起來。</p>
<p>  　　到決定所有的行程為止，曾考慮過蕭泰然（作曲家）的音樂會（因為主辦該音樂會的青音基金會和喜願協會關係不錯的緣故，吳玉媛說如果我們去聽蕭泰然的音樂會會有很多方便，但（好友）徐晨又卻說「聽音樂會除了位子好一點外，還能有什麼方便我就不懂了」，我想也是。）、阿拉丁冰上世界的表演（當時迪士尼很紅，表演團過陣子也會到台灣來）、Kennie （喜願協會前任理事長）則向我推薦二月十六日的捷克布拉格交響樂團。說實在的，就連我也不是很期待交響樂，我不知道陳淑萍會有什麼感覺，後來因為配合她時間的問題，只好就此定案。</p>
<p>  　　果不期然，第一次問她對交響樂有什麼印象時，她很誠實的回答了一句四字真言「會想睡覺」（不是我問的，活動之前聯繫都是透過公司宣傳小香詢問她意見。雖然吳玉媛告訴我，我有權做所有安排，但我還是覺得她的意見比較重要，要是到時候她沒勁，那什麼也沒意義）。但我覺得，她應該起碼也要看過國家音樂廳長什麼樣子，欣賞欣賞它的豪華也好，基於這種心理，活動內容就決定了。</p>
<p>  　　再來是吃飯的事情，原本我想了很久想不出個點子，有一天在電視上剛好看到 Friday 的廣告，突然覺得蠻適合的，那就這麼說吧！這時問題來了，我們可愛的陳大小姐，給了我和一起籌畫的大家一個很棒的答覆&mdash;&mdash;「除了 Friday 什麼都好！」天啊！I cant believe it. 妳竟然對我說這種話！然後大家都不懂為什麼她這麼說。於是我和玉媛、凱蒂（喜願協會工作人員）又得再去找餐廳，但當時大家都很忙，包括還有二月二十二日在榮總要辦一場小型音樂會，時間太接近（本來預定是二月十五日，之所以決定在那天，就是我們根本沒空同時準備兩件事）。</p>
<p>  　　Kennie 向我推薦 Hard Rock 等餐廳，不過我不是很喜歡。於是我們在大年初一（那年的初一在二月七日）終於抽出空再看些音樂廳附近的餐廳。我覺得沙拉吧之類的不錯，可惜附近沒有。然後我們還去來來，在一大堆「園」裡走來走去，走得好累，走到我的腳都快軟掉了，還是沒有理想的（會那麼累其實是之前我們唱了五個小時的KTV，全體已經腦部缺氧想睡覺了）。</p>
<p>  　　我們沒有在飯店找到合適的餐廳，中餐廳的空間不是太大就是太小，無法配合當天的人數，而且我想她可能不會很樂意和大家夾同一盤菜，就算她沒關係我也有關係（基於一些和食物無關的理由）。至於法國菜，那就更不用提了，感覺太拘束了。</p>
<p>  　　最後我們只好再回頭和她溝通，告訴她之所以選擇 Friday ，是因為那裡氣氛比較輕鬆，然後她爽快的答應了。從她並沒有什麼考慮就答應了來看，說不定她對於「除了 Friday 什麼都好」這件事也不是很堅持，可能是我們自己太認真了。</p>
<p>  　　然而，問題永遠也搞不完。買門票時是由我先到售票處看座位圖，當時我看到有一個包廂九個位子全都還是空的，卻不確定那些椅子是橫排還是直列的，結果沒買。過了幾天知道那些座位是左右並排的，卻已經被零散買了幾張，預定需要的八張票，就被分到兩個包廂去了。我和陳淑萍坐在1C（包廂）的後排，可是我也不是故意要和她兩個人坐在一起（而且玉媛和小香就在我們前面），我是希望大家都坐在附近的。這種結果可以說是不巧，也可以說是剛巧。</p>
<p>  　　最後還有我打算另外準備的禮物。當時的靈感來自有天我邊看星座書，邊想著要送她什麼好，自然而然就把兩件事連結起來。星座的符號只適合用在項鍊上，於是我去找銀樓，但是沒有人肯打，墜子打出來實在太小了，後來還是凱蒂幫的忙，找到認識的店才肯幫我打，鍊子也當場就選好。取貨當天我沒辦法來（我得先做一次化學治療，趕在十四日出院），只好到時候才能看到。材質不用說，當然也要是純金的。</p>
<p>  　　這一切的準備真是讓我們費煞功夫，連去看中視的除夕晚會錄影時，我們都還在討論項鍊的墜子要怎麼掛上。還有二月二日練習音樂會的節目後，一群人還到 Friday 去先吃一次，（因為我沒吃過）那一頓總共吃了六千多，感謝劉如容請的客。 雖然這些過程非常累，但我卻覺得很快樂，因為我和玉媛、凱蒂一起解決許多問題，也到許多地方安排事情，那幾天裡是我兩年多來最忙的日子。當時我甚至覺得，或許這一切反而會比到時的結果更重要，而這個想法也果真一直持續到我見到陳淑萍的第一瞬間。</p>
<p>  　　所有的事情都計畫好了，至少想得到的我們都做得很完善了，除了她最喜歡的向日葵要當天再買外，什麼都有了。接下來就等二月十六日下午的來臨了。</p>
<p>  　　十五日的晚上，玉媛還在和小香討論，並且問一些有關陳淑萍的事，然後我又打給她。她問我心情如何，我說「我已經緊張得不知道該怎麼緊張了」，不過那是半開玩笑的。其實，我的心情很平靜，也很期待，就像是將要見到一個很久沒見的好朋友一樣。</p>
<p>  　　從很早以前，或許是我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她時，也或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就對她有種像是朋友一樣的關心，對我來說她的形象並不虛幻而遙不可及，我也一直是以希望彼此能成為一對日常的朋友的心情，來期待和她的每一件事。</p>
<p>  <strong>這一天&hellip;&hellip;</strong></p>
<p>  　　偉大的日子終於到來了。下午二點四十五分，劉如容的車子到達我家，在屋子裡我先看了一下項鍊；項鍊非常漂亮，誰叫它是某個人設計的。</p>
<p>  　　到上華（唱片公司）後，小香帶著淑萍出來了。她變得比較瘦了，而且剪了短髮，也沒有化妝；事實上，她本人比照片或電視上可愛三百倍。至於穿著則是一身黑，上衣長褲鞋子全都是黑色的，外面加了一件其實非常薄的咖啡色外套；我本來也打算這樣穿，但是怕單色太單調，又在黑色的 T-shirt 外，加了一件酒紅色的襯衫，早知道也不穿了。</p>
<p>  　　我們在那待了一下，照了幾張相，凱蒂也拿起 V8 開始攝影。至於陳淑萍，她和小香在公司裡打電話給她的ㄅㄚ˙ㄅㄚˊ，然後我在外面從柱子的縫隙偷看。現在想想，如果那時候知道上華有自己的錄音室，說什麼也要進去看一看，我一直對錄音室裡到底是什麼情形很有興趣。</p>
<p>  　　往餐廳的路上，我們在路上零零碎碎聊著，原來她喜歡聽搖滾樂，而且還要「 heavy 的」；我跟她說前一晚小香和玉媛還在擔心，她會不會表現得很無聊，她向小香說了一句「小香～～～？」一副「妳說我怎麼樣啊？」的調調。</p>
<p>  　　到了 Friday 後，我們先暫時待在樓下，因為向日葵還沒來，我向她介紹我的鞋子。很多人都注意過我那雙有好幾個洞的球鞋，（那是像涼鞋的籃球鞋，可不是我把它弄破）可以看見襪子的顏色，所以我今天穿了一雙和上衣顏色相同的襪子（那雙鞋子我到現在還在穿，因為買不到一樣好看的）。她看了只是微笑一下。</p>
<p>  　　我們從人家的廚房坐電梯上三樓後，全部的人按照預定的座位坐下來。除了先前和我同車的三人，還有劉如容（喜願協會常務理事）、扶輪社的魏美貴夫人和我媽（但她沒有去聽音樂會）。陳淑萍坐在我右邊，我被問了好幾次為什麼不和她坐對面，看得比較清楚，這是個很微妙的理由，在此暫不解釋（原因在本文最後會交代）。</p>
<p>  　　因為來過一次了，知道有什麼菜口味比較普通，我們點了花枝圈、雞肉、牛排等，加起來還有不少薯條。至於她為何會說「除了 Friday 什麼都好」，她告訴我們只是因為「吃不慣」。這種事情我自己也是一樣，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其他地方了。</p>
<p>  　　在用餐中凱蒂還是繼續她的拍攝，有時也照張相，淑萍習慣性的一直會注意鏡頭。她照起相實在是比我上像很多，藝人果然是不一樣，真的是怎麼照就怎麼漂亮。</p>
<p>  　　她從頭到尾沒有吃多少東西，她說她要減肥，但其實她已經很瘦了。我很怕她晚上餓肚子怎麼辦，只好拜託她吃，並告訴她「我覺得你可以再胖一點比較好看」，她聽了後轉過頭去對小香說「有沒有聽到啊，人家說我可以再胖一點比較好」，看來藝人真的是不太好當。</p>
<p>  　　劉如容和她聊起 wish bone 的故事（註：喜願結，美國風俗，相傳過感恩節時火雞肋骨指向誰，就能實現願望。），她非常認真的在聽，還問：「那真的有人實現願望嗎？」她這麼問不禁讓我覺得她很可愛（有啊，就在你旁邊！），我心裡這麼想。</p>
<p>  　　我們聊起電影和音樂，由於她讀戲劇科，要看很多電影，但她只喜歡看動作片；一說起電影，我就插不上話了，因為我通常只看劇情片，動作片我沒什麼研究（這一兩年我變得比較喜歡看電影了，但卻愁經常找不到伴。而因為心理上的因素，也變得絕不主動說要看劇情片，尤其是愛情文藝片了）。她說到的電影，我後來去租了錄影帶全都看了一遍，比較意外的是她說她也看了「猜火車」。</p>
<p>  　　我們聊到唯一一部彼此知道的電影，內容是在一個未來世界重刑犯都會被冰凍起來，有一個犯人因為冰凍裝置壞掉而逃了出來，警局不得已只好把一個以前因為犯錯還是什麼的，也被冰凍起來的警察解凍（只有時代古早的他，才有和犯人徒身格鬥的能力），後來那個犯人的結局是全身變成冰塊摔到地上碎掉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知道的話題，我們兩個卻都忘記片名，實在是很懊惱。</p>
<p>  　　我找了一個機會拿出項鍊，當她聽說這是為了今天要送給她才特地去打的，臉上露出非常驚訝的表情，也許她內心很高興吧！要為她戴上項鍊時，我們兩個人的頭離得好近，真令我緊張；她的頭髮蓋住了脖子，我要她把頭髮撥起來，然後為她戴上，整件事從頭到尾只有五秒鐘。</p>
<p>  　　事後大家都說我該停留久一點，那時急得凱蒂連照片都沒拍好，但當時沒想到那麼多，而且如果我在她身旁待得太久，或許她會害怕起來。金色的項鍊配在黑色的衣服上，顯得非常美麗。我們也一起捧著那瓶向日葵照了張像。</p>
<p>  <strong>管它什麼捷克布拉格</strong></p>
<p>  　　依照預定我們接著前往中正紀念堂。其實在吃飯時，大家本來起鬨說乾脆不要聽音樂會了，管它什麼捷克布拉格，還不如去看電影。想想也對，如果早知道她喜歡看電影，那事先就可以這樣安排了；可是礙於表格上已經有預定計畫，而且有一部車是借來的（另一部是劉如容自己的車），大家不敢決定下來。</p>
<p>  　　進了包廂後，我問她感覺如何，她只說「比國際會議中心大」，我不曉得那是哪裡。上半場聽到一半，她拿出包包裡的無糖口香糖來嚼。她的包包裡還有很多口香糖，我很希望她主動分我一片，但她沒那麼做；也許古典樂讓她覺得無聊，我感到很抱歉。</p>
<p>  　　中場休息時我們繼續討論剛才的事，由於劉如容得負責我和陳淑萍的安全，結論是我們無法去看電影。正當大家有點失望之際，我們的陳大小姐說話了：</p>
<p>  　　「沒關係，我們進去聽嘛！」</p>
<p>  　　我以為我聽錯了。她興致勃勃地說：</p>
<p>  　　「反正難得嘛！其實也很好聽的啊！」</p>
<p>  　　我差點就愣住了。真是該感謝她那時候說了這些話，才幫了大家一個忙。小香和我們約了下次有空在去看電影，但我想那是不太可能了，因為宣傳的工作實在很忙，而且淑萍也不曉得什麼時候還會有這種時間。</p>
<p>  　　我們後來還是進了音樂廳，繼續把門票總價一萬多的音樂會聽完了（第八張票是順便替徐晨又買的，那場音樂會的票不太好買，他自己沒買到，所以我從主辦單位那替他買了一張）。</p>
<p>  　　散場時，不知為何，我們竟然很不可思議的迷路了，繞了好一會兒才出來；剛才不應該搭電梯的，不過就當作是遊覽一下剛才還沒看過的地方好了。回上華的路上，淑萍顯得比較安靜；她似乎很累了，而且大概也很冷，她只穿了那麼點衣服。</p>
<p>  　　她的爸爸在公司附近等她，晚上還要載她回台中。她的爸爸很辛苦，也很偉大，以前淑萍比賽時每個禮拜，都要載他台中台北兩邊跑。去年（一九九六年）我參加她在永和的歌友會時也看到他，那次節目開始時我坐在 Danny （宣傳）左邊，她爸爸就坐在我右邊第二個而已。也許那天送她回上華後，我應該等一下，讓她知道因為什麼人，他今天才得把寶貝女兒特地送來台北一趟，並向他道謝。</p>
<p>  　　這一天的事我不曉得會讓她有什麼感覺，或者是否把我們拉近一點。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也只是一次，我想不用對今天的事看得太重要，因為以後還會有更重要的，那是我的未來，以及她的未來。</p>
<p>  　　我很嚮往能夠在以後和她合作，我寫歌、或者製作，然後由她來唱。這個目標也許是有點遠、有點困難，但我還是會朝著它繼續努力。接下來不會再有喜願協會，唱片公司也不會再幫忙，一切都要靠自己，但我會堅持。</p>
<p>  　　淑萍，我也永遠支持妳。</p>
<p>  註：要求淑萍坐在我的旁邊而非對面，是我覺得那樣的感覺比較親近。如果是情侶或要好的朋友，要一起和其他一群朋友吃飯，應該也是會坐在一起吧！除了單獨相處的場合，兩個人相坐面對面，好像是不太認識的人透過其他朋友介紹才見面，或者也像是在接待客人的樣子，實在太正式、太嚴肅了&hellip;&hellip;至少在我自己的感覺裡是這樣。所以，即使坐她對面可以更清楚地看著她，我還是堅持感覺上的貼近為優先。</p>
<p>  （本文轉載自《沒有終點的旅途》一書，文經社出版。本文作者於高二時罹患骨癌，歷經五年奮鬥，不幸於於1999年過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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